拾点东西么，

总不能被林老师留下搬钢琴吧。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编了几种可能——也许真的有东西特别沉，两个抬不

动；也许林老师又想起什么新安排，临时多代了几句。可不管怎么想，时间都

显得太长了。周亦把漫画又往练习册里压了压，装作继续做题的样子，心里却越

来越觉得不对劲。

……

「嗯……啊……顾言……再加把劲……」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音乐教室没有开灯，窗外路灯漏进来的那一点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

来，在灰色的地板上铺出一条窄窄的、发白的亮痕，一直蜿蜒到墙角那架钢琴

脚下。空气里浮着极淡的笔灰混着旧木的气味，还有另一种正在这片昏暗中

渐渐浓起来的、属于身体的气味。

「哈啊……再重一点……用舌……把那里舔开……」

就在这片昏暗里，顾言背靠着墙，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脱得光，胡地堆在

脚边的地上。少年的身体被那点微弱的光勾出廓——清瘦，结实，胸膛和后背

都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暗中泛着微光。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一下一下地起

伏。

「嗯……唔……好烫……再往里一点……手指……再……」

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林薇正蹲着。

她还穿着那条翠绿色的连衣裙，只是肩上的针织开衫已经滑到了臂弯，要掉

不掉地挂在那里。裙摆被揉得皱的，堆在膝盖上方。她整个蜷在顾言的胯

下，仰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从下往上望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

中宛如两点颤动的水光。

她的舌尖，正沿着顾言囊的根部，一路向下，滑过那道连接着囊与后

的、又薄又敏感的会，一直舔到那处紧闭的褶皱边缘，再慢慢地、拖着一道晶

亮的水痕，一路舔回来。如此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少年腿间那浓烈的、混着

汗味和青春气息的味道灌满了她的鼻，她不停地嗅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

呜咽。

她还穿着那条翠绿色的连衣裙，只是肩上的针织开衫已经滑到了臂弯，要掉

不掉地挂在那里。裙摆被揉得皱的，堆在膝盖上方。她整个蜷在顾言的胯

下，仰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从下往上望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

中宛如两点颤动的水光。

她的舌尖，正沿着顾言囊的根部，一路向下，滑过那道连接着囊与后

的、又薄又敏感的会，一直舔到那处紧闭的褶皱边缘，再慢慢地、拖着一道晶

亮的水痕，一路舔回来。如此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少年腿间那浓烈的、混着

汗味和青春气息的味道灌满了她的鼻，她不停地嗅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

呜咽。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握着少年那根高高挺立的，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青筋盘绕，涨得通红，顶端早已渗出透

明的黏。随着她手指的滑动，那些体被抹开，在茎身上涂出一层亮晶晶的湿

光，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左手，则绕到了少年后，指尖探进紧绷的之间，按在那处上，

慢慢地、画着圈地揉。那圈褶皱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收缩，有些抗拒，又好似在迎

合。

「嗯……」林薇又仰起，从下往上看着顾言，眼里水光潋滟，嘴唇上还沾

着刚才舔过留下的津，「顾言……再加把劲……」

顾言低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望下去，他只能看见林薇仰起的脸，和她脸上

那种神——那种属于老师的、温柔而沉溺的神，此刻却出现在一个最卑微的

位置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在林薇的掌心狠狠蹭过，顶端的

黏拉出一道细丝，断在了她的虎上。

「这样……够不够劲？」他哑着嗓子问。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把脸更地埋进顾言腿间。她的舌尖在那

道会上又重重地舔了一下，然后含住顾言一侧的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吮

吸着。右手则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指尖在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里反复地刮

着。左手的中指，则蘸着湿滑的体，试探着朝顾言那处紧闭的里，顶进去

了一小截。

顾言闷哼了一声，仰起，后脑勺磕在墙上。

林薇像是得了鼓励，吮吸得更用力了。她跪得更低了，整张脸都贴进了顾言

的腿间，舌尖从会一路向上，沿着茎身，舔到了的顶端，绕了一圈，再含

进嘴里。顾言滚烫的一寸一寸地没林薇的腔，直到抵住喉咙。而她

就这样一边吞吐着，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继续揉着顾言后那处早已被舔湿

的。

顾言低看着她。黑暗里，林薇的脑袋在他的腿间起起伏伏，翠绿色的裙摆

散在地上。而他的思绪，却在这一片温热与湿滑之间，恍惚地飘回到去年冬天。

他依稀记得，那是圣诞节前后。

那时候，他和林薇已经有了很多很多次肌肤之亲。但少年自尊心作祟，顾

言总怕自己不够好、撑不够久，便在那天放学后，偷偷拿攒下的零花钱去药店买

保健品。他不敢让家里知道，更不敢让林薇知道，只把那些小瓶小盒藏在书包夹

层里，每天睡前吞上两粒，像做贼一样。

可没过多久，林薇还是发现了。但她既没有笑话他，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在

某个他已经记不清具体期的傍晚，忽然塞给他一只袋子，里面是几盒包装更考

究的保健品。她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自己买。这些，我来给你买，按时吃，

别断。」

从那以后，到今天，刚好六十多天，快七十天。

这么长时间规律地吃下来，再加上这大半年里一次又一次的实践证明，顾言

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以前怎样，现在怎样，能给林薇多少、能撑多久，早已不

再有半分怀疑。天知道自认识以来，他和她做过了多少次——在她的车里，在那

些临时开来的酒店房间里，在她午休时挤出时间偷偷见他的地方。次数多得，顾

言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像现在这样——

在学校里，在音乐教室里，当几十米外那栋教学楼里，他的同学们还亮着灯、

在晚自习上埋刷题的时候。

他和她，还是一次。

这个念好似一电流，顺着顾言的脊椎直冲顶。他地吸了气，那

只原本垂在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