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雾色羁绊 > 【雾色羁绊】30、门畔春吟

【雾色羁绊】30、门畔春吟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同学。」

我停下脚步。

神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今晚的侍奉,你已经完成了。

按规矩,可以离开。」他顿了顿,灯笼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一下。「不过……如

果你感兴趣的话,右边那条廊道尽,候补圣松本的净室,门没有锁。现在,

里面正排着。」

他说完,便不再多看我一眼,转身提着灯笼往另一边走去,脚步声很快被雾

气吞没。

我站在原地,胸刚刚平息下去的灼热,猛地又翻涌上来。

右边廊道。

凌音。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转身,沿着那条更窄、更暗的木廊走了过去。脚步放得

很轻,白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侧的烛台火焰纹丝不动,把我

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越往前走,那混着香火与体的腥甜气味就越浓,浓得

几乎能把整个都裹进去。

廊道尽,是一扇与我刚才出来那扇几乎一模一样的门帘。门缝下透出暖黄

的烛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低沉的谈声,以及偶尔一两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

出来的喘息。

我没有立刻掀开帘子,只是站在外面,极慢极慢地,把那道缝门帘开了一指

宽。里面的景象,几乎是我刚才那间内室的翻版--同样方正的空间,同样四角

铜烛台。

以及,至少十个

他们都穿着白袍,有的靠墙站着,有的盘腿坐在地板上,有的低声接耳。

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躁动。烛光把一张张年轻的、或熟悉或陌生的

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看见了几个校服衬衫还没完全换净的男生--南町高中的。有一个是e

班的,也就是凌音的同班同学,我只在走廊里见过几次,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另

一个是c班的;还有两个更年轻些的,脸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稚气,却已经紧张

得额角渗出细汗。

他们都在等。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湿润的躁动。有低声说话,声音被烛火压得发闷;

反复摩挲着怀里的衡阳丹纸包,指尖被烛光照得发黄;还有背靠着墙,闭

上眼,在强迫自己冷静。

我把目光往更处移。

内室的推拉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更浓的暖黄光。

然后,我听见了。

「嗯……」

「啊……呜……」

「哈啊……啊--」

第三声终究没能压住。那尾音猛地往上一挑,又倏地一颤,像是被迎面撞

进了更处,碎成了几段细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湿漉漉的,混着一点像是要哭、

又强忍着没哭出来的颤抖。

是凌音的声音。

那声音被门板和墙壁压得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曼妙、悠长,带着一点被

撞碎后的颤音,混着某种黏稠的、物体在体中反复抽送时发出的水声,以及

体拍打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响。

一下,又一下。

和我刚才在山田子门外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缝外,手指悄然收紧。

她已经开始了。

在我到来之前,她已经在接待客

我下意识地估算时间--从抽签开始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这期间,她可能已经……

两个?三个?

我在山田子之前,就是五个了。

衡阳丹让男久战不疲,而圣的身体,在仪式里是要被反复使用的。时间

在这里被拉得很长,每一都可能持续到极限。她可能已经承受了五个,也可能

刚刚才开始第二。我无从得知。

只能听。

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那熟悉的、属于她的呻吟,一下一下地,被另一个男

从身体处撞出来。

那声音并不高,却很沉。

不是曾经我熟悉的那种。

在黑暗里,凌音把脸埋进枕,被我从背后进时,她的声音是了音的、

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从胸腔最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但此刻,隔着一扇门,她

的呻吟被压得低而绵长,宛如一根被拉得极细的丝线,只在每一次撞击的尽

被轻轻拨响一下,随即又被她自己强行收束,融进下一声里去。那是她刻意压过

的声音--是在这陌生的净室里、在一群即将到自己的面前,还勉强维持着

的、属于「松本凌音」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出她此刻的样子:下唇被牙齿咬

着,眉心微蹙,脖颈向后仰起,短发被汗水黏在颊边,那双褐色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可真正让我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起来的,是那撞门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那不是试探,不是犹豫,甚至不像是被欲支配的胡冲撞。那节奏太稳了,

稳得近乎可怕--每一次体相撞的声响,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力度上,

不疾不徐,却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把整间净室都撞得微微发颤。我搭

在门框上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到那振动顺着木料传进掌心,一下一下,和我的脉

搏叠在一起。

这种力度,这种耐力,不是寻常男能有的。

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门里这个男同方才在山田子门外遇见的那些男

了比较。那些进门时气势汹汹,可做到后来,喘息是的,节奏是会泄的,一

个两个都像被从身体里抽空了力气,脚步发飘地走出来。但此刻门里的这个

一样,他的呼吸沉得可怕。

撞击的频率维持了很久。久到我在门外站得腿都微微发麻,那节奏却仍没有

半点松动的迹象。每一记都还是那么重、那么准、那么不疾不徐。隔着门板,我

甚至能听出那具身体的分量--每一次落下,褥子和地板都被压得吱呀一声,沉

甸甸的。我可以想象到,一具极结实、极宽阔的躯体,正把全部的分量和力量,

一次次地,碾进她的身体处。那被挤出来的水声,黏稠而响亮,混在撞击声

里,一声比一声湿润。

「没……没事……啊……我还、还能……嗯……还能撑住……」

「哈啊……就、就只有……这样吗……啊……再、再用力……我也……啊……」

「不行……啊--不、不是……我是说……我、我还能……再来……啊…

…再来……」

「海……海翔……啊,不是……我不是……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