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声叫出来时，那声直直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从胸腔

处涌出来的狂烈呻吟。

「她在叫。」山田子替我说出了我脑中的幻听，声音轻柔而蛊惑「她在叫

别的男的名字。海翔，你嫉妒吗。」

我的血轰地一声涌上了顶。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褥子上，

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地进她。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顶了

进去，整根没，直捣最处。山田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上半身软软

地塌了下去，脸埋进褥子里。

「凌音……也喜欢这个姿势。」我咬着牙说，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

「是吗……」山田子的声音闷在褥子里，带着哭腔和笑意，「那她……一

定也很喜欢……被这样……从后面……啊……！」

我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处。她的呻吟变得支离

碎，被我的冲撞撞成一段段不成调的呜咽。褥子被我们的动作弄得一团糟，雪

白的布料上洇开一片片色的湿痕。

「海翔……海翔……」山田子一声声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

哀求的媚意，『凌音在看着你呢……她就在旁边……看着你……我……」

我脑子里那根弦几乎要绷断了。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

前面握住她晃动的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

低沉而急促。

「凌音……不会这样……」我喘着气说，「凌音她……」

「她怎么？」山田子偏过，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斜斜地望着我。

「她会哭。」我说，「做到最后，她会哭。」

山田子愣住了。随即，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真可啊。」她轻声说，「海翔，你连她哭的样子，都记得那么清楚。」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回过去，把脸埋进褥子里，更加主动地扭动起腰肢，

迎合着我的冲撞。那团湿滑的内壁一下下地绞紧我，吸得我皮发麻。一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体撞击的声响、她碎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烛火被我们的

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明明灭灭，把两条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重叠、又分

开。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凌音。

凌音哭着叫我名字的样子。凌音的后死死绞紧我的样子。凌音在天台上把

我按进她颈窝的样子。还有此刻，不知道在哪间净室里，正被山本拓也，以及其

他一个又一个陌生男，反复贯穿的样子。

一前所未有的、卑劣而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猛地窜起，直冲顶。

山田子的内壁先一步捕捉到了这濒临发的震颤。柱身在她体内急速胀

大了一圈，顶端的脉搏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团软阵阵发酸。山田子没有

躲，反而将腰往我怀里顶了顶，回过来，那双淡茶色的眸子斜斜地勾着我，眼

底烧着一团与我如出一辙的火。

「要到了？」

她的声音被冲撞震得发颤，却字字清晰，「海翔，你听见了吗－－隔壁、墙

那边的声音。」

我咬紧了牙，不肯接话，可那快感已经到了临界。

「凌音啊，」山田子偏着，仿佛真的在侧耳倾听，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正被你的同学抱着呢。比如谁呢……我记得她有一个异朋友……山本拓也－－

是叫这个名字吧。他那么壮，会把凌音压在褥子上，像你这样，从后面，整根顶

进去。」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腰不受控制地又狠顶了几下。

山田子的内壁猛地一缩，把我的顶端绞得更紧，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凌音的里面，一定早就……」山田子喘着气，把话断在一声呻吟里，又

接上，「早就被填满了。一个男接一个男，谁也记不住谁的脸。可她还是一

边哭，一边……啊……一边叫。」

「闭嘴。」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闭嘴。」

山田子回过，用尽全力将往后一送，把我整根吞到最处，同时仰起

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就是现在，凌音就在隔壁，

就在你的这一秒，她也在……被另一个男……灌满……」

「凌音」两个字宛如火种一般，落进我早已烧成一片的欲望里。我脑子里轰

地一声炸开，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凌音赤着趴在那张雪白的褥子上，眼泪和

水糊了满脸，被山本拓也、被那些陌生男一个接一个地贯穿，后痉挛着，

哭喊着，却把身子迎向每一个进她的。

而她嘴里的那个名字，不是我。

瞬间，我双手死死掐住山田子的腰，指节陷进里，腰身一记到底，整根

没，抵着她的最处，一阵近乎痉挛的冲刺。

「来了……『山田子仰起，声音又尖又媚，』给我－－进我的里面－－

让凌音隔着墙听见你的声音－－让我怀上你的……」

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最处，整个绷紧了，一滚烫的热流从身体里薄而

出，一滴不剩地进了她的体内。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

呻吟，内壁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我吸得净净。

许久，我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白色的浊混合着她自己的，

从她张开的缓缓淌出，滴落在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褥子上。

山田子软软地趴在褥子里，胸剧烈地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海翔。」

她侧过，眼睛半闭着望向我，声音虚弱而轻柔，「凌音会喜欢的。」

我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门外，神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波澜。

「下一个。」

我穿好白袍，系好腰带，从内室走了出来。推拉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

那尚未散尽的腥甜气息。外间的男们依旧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目光在我身

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这里的规矩就是

这样，做完了，就该离开。

所以，我也该像他们一样，顺着来时的廊道走出去，换回校服，离开净域，

消失在浓雾里。

可我没有。

走到雾隐堂外廊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神官正靠在朱红柱子边，手里提着一盏

纸灯笼。灯火在雾气中轻轻摇晃，把他白袍蓝纹的袖照得发亮。他见我出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