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快速刮弄。雅惠的腰猛地一颤，

剧烈收缩，把身下的绞得更紧。凌音的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尖一次

次擦过雅惠的手臂。

如此这般，各种姿势来回变换，整个现场可谓七八糟。子的丰腴压

在雅惠的背上，雅惠的挺翘房又贴着凌音的胸，三的尖彼此摩擦，硬硬

的触感让每个都忍不住轻哼。大腿叠，腿根相贴，浓密的耻毛与稀疏的耻毛

纠缠在一起，被和水浸得一绺一绺。子的手指还埋在凌音体内，随着男

的抽送一起进出；凌音的手指则在雅惠的蒂上快速拨弄；雅惠则一边被，

一边伸手去揉子的房，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往中间挤，尖从指缝里挤出

来，被她用拇指用力碾。

男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可三之间的抚慰却从未停

下。房相触，大腿叠，嘴唇偶尔吻在一起，手指在彼此的、尖、耻毛

间不断游走。每一次被内的瞬间，她们都会把身体贴得更紧，把滚烫的和

彼此的体温一起承受。

时间仿佛被拉长。一根接一根的番进三的体内，一次比一次

多，一次比一次浓。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被浸得一片白浊；雅惠

的腿根全是黏腻的白痕，每一次被抽出都能带出一大；凌音的浓密耻毛被

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腿根，体内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

多的白浊。

三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房相触，大腿叠，嘴唇偶尔吻在一起，手指在

彼此的、尖、耻毛间游走。男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男也低吼着进凌音体内，把她的子宫灌得再

无余地，整个房间才渐渐安静下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三具赤的胴体仍维持着方才最后那一刻的姿势。

子仰在席上，长发从脸侧一路铺到腰下，被白浊黏成一缕一缕的；雅惠侧伏

着，一条腿还架在别留下的痕迹上，胸缓缓起伏；凌音跪坐着，腰已经塌了

下去，两只手撑在膝前，短发湿透，额角抵着席的一角，只有肩背还在一下一

下地动。腥膻的气味混着线香和汗，把整间屋子填得密不透风，连油灯的火苗都

压得低了些。

屋子里的已经散了大半。最先退出去的是靠门的两个，白袍裹得歪歪斜斜，

腰带拖在地上也懒得捡，出了门才在外匆忙束上；接着是屋里的一批，一个跟

一个地站起来，膝盖响、脚步飘，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只低着往门挪。

到了廊下，便各自散进那一片昏黄的灯笼光里，脚步杂地响了一阵，很快就被

廊道处的黑吞掉了。

留下来的几个，也都没有久坐的意思。有在墙根下歇了一会儿，把气匀开，

慢慢撑起身；有把袍子从席上拾起来，抖了抖，搭在臂弯里；还有站在门

，回又望了一眼灯下那三具不动了的身子，才转身跟出去。席上那片沙沙

的响，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稀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两个的动静。

那些脸上，看不出多少餍足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松垮下来的疲，像完

了一场又长又重的活，浑身都被抽空了似的，连眼睛都不太抬得起来。有走到

门外才长长地吐了一气，有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也有一言不发地径直往

院门那边去了。

门一直开着，谁也没想着去关。

过了很久，子把一只手从脸上移开，撑住席，慢慢地坐直。她抬手把蒙

在眼上的白布往上推了推，那条布早已被汗和各种浸得透湿，贴在额上，

等闲推不动。她便不再管它，只是仰起脸，朝着屋顶的方向，慢慢地、长长地吐

了一气。

雅惠跟着支起身子。她先侧过身，把腿收回来，膝盖并拢，然后才慢慢跪坐

端正。她伸手去扶身边的妹妹，指腹碰到凌音肩胛骨的时候，凌音的背绷了一下，

随即软了下去，整个往姐姐那边靠了半寸，额抵在雅惠的肩上，没有再抬起

来。雅惠便一下一下地，替妹妹把背上的短发捋开。发被黏住的地方要费点功

夫才能分开，她解得极有耐心，一缕，又一缕。

子转过来，看了两姐妹一会儿，才伸手把席正中那只铜盆端起来。盆

里的水早凉了。她也不在意，先舀了一捧浇在自己肩上，冲开那些白浊，然后拿

过一旁叠好的布巾，先往雅惠手上塞了一块，又往凌音膝边搁了一块。

三个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就着那盆凉水，一点一点地把身上收拾净。

水从肩背淌下来，落进盆里，叮叮当当地响。布巾擦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席上

那些湿痕被布巾一点点吸掉，只剩下颜色略的一片廓。

收拾到一半，幕布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从廊道的更处传来。脚步声

很杂，有快有慢，鞋踩在旧木板上，一片闷响，由远及近，又往另一个方向去

了。紧接着，隔着几面墙，传过来一扇推拉门被拉开的吱呀声，然后是几道男

的低语，模糊得听不出字，只有那语气里的餍足和松垮，隔着一层木料都能透过

来。

雅惠抬起，朝着那面墙的方向偏了偏脸，听了一会儿，才把布巾重新浸回

盆里，拧了拧，继续擦手臂。但那声音并没有就此停歇。紧接着又是一扇门，又

是一串脚步。再往后，是第三扇，第四扇。整座雾隐堂像是被从睡梦里一寸一

寸地摇醒，处处都有门在响，处处都有脚步，处处都有压着嗓子说话，各种声

音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渗过来。

凌音也抬起了。

「各处都在收了。」雅惠低声说了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连那片脚步声也渐渐稀了。最后只剩下一道极轻的、拖得很

长的关门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一整排门里的最后一扇被合上了。

雾隐堂静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才听得见别的东西。屋外的风，檐下偶尔滴落的水，还有更远

处－－从町子的方向，从那一圈围住盆地的山脊的方向－－一种极低的、连绵的、

说不清是水还是雾的响。那声音不急，不重，宛如整片山都在慢慢地、地吸

气。

……

中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了，只晓得门外廊下，原本候着的几个神官

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列纸灯笼还亮着，从门一直排到廊道尽。远处，净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