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被慢慢拔起。最后离开的瞬间，又是一

声更清晰的「啵」，浓白的立刻从合不拢的缝里涌出，顺着刚剃光的腿根往

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李雪儿没有立刻起身。

她只是转过身，在晨光里看着那根还沾着两混合体的。它微微涨着，

柱身湿亮，顶端仍挂着一丝白浊，却仍没有完全软下去。空气里全是事后的腥

甜，混着汗与油的味道，把整张床熏得又暖又腻。

老白低看她，声音不高，却清晰。

「身为一个骚妻子，该做的礼仪，妳知道吧？」

李雪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张曾经锋利的脸在晨光里完全软着，嘴角带着一点自嘲，也带着真正发自

内心的放纵。她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握住那根还带着体温的东西。掌心立刻

被滑腻的体沾湿。

然后低下，把还带着体温与腥甜的柱身含进嘴里。

「啧……啧……」

一点一点，仔细地、认真地，把上面残留的与自己的水舔净。舌贴

着滚烫的皮肤滑动，从根部慢慢往上卷，把那些又白又黏的东西卷进嘴里。偶尔

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发出细碎而湿润的「嘬、嘬」声。动作并不急切，却带着一

种事后才有的、近乎温柔的顺从。唾混着，从嘴角溢出来，拉出极细的银

丝。

（连这个都主动做了……在自己的床上……把别完还硬着的舔净…

…我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他的东西了……）

她抬起眼，透过晨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最后一点白浊也吞了下去，才缓缓

退开，用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净了……」

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老白低看着她。

李雪儿抬起眼，与他对视。

嘴角那一点近乎幸福的软意，仍没有散去。

「我去打扫了。」

就这样，她从床上撑起身子。腿还有些发软，合不拢的地方不断有温热的

体往下淌，混着昨夜残留的与水，在刚剃光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赤着走到小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简单的家居围裙，随意系在腰上。围裙

很短，只勉强遮住胸前与小腹，后面几乎完全敞开。线、腿根，以及还在微微

开合的，全部露在晨光里。她每走一步，那截白腻的便轻轻摇一下，像故

意把湿痕送到眼前。围裙的带子在腰窝里轻轻勒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牵动，

把那两瓣软晃得又慢又。

「妳越来越知道男的嗜好了……」

老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行家吻评论足。

「是不是很感？」

李雪儿回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腰却先动了。她故意把重心从一边换到

另一边，围裙下摆跟着轻轻甩，光洁的瓣一下一下摇过去，里又挤出一点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亮痕。她没有并拢双腿，反而

走得更慢，让那一点白浊一滴一滴往下坠。

她拿起抹布与清洁剂，开始一点一点清理。先是主卧的床单。那些色的湿

痕与白浊痕迹被她一点点擦掉，布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每一次弯腰，围裙都会

往上滑，露出更完整的线，以及那张还合不拢、偶尔轻轻开合的。混

着水仍会再往外渗一点，她只好用手指抹掉，再把那点黏腻在指腹上停一瞬，

才继续擦。地板上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的湿痕，也被她跪着、蹲着，一寸一寸

擦净。膝盖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腰却始终软着，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像在做

一件极常、又极下流的家事。抹布擦过湿痕时发出黏答答的轻响，清洁剂的气

味刚散开，立刻又被她腿间那腥甜压回去。

（在自己的家里……只围着围裙打扫……下面还在往外流他的东西……每弯

一次腰都感觉它在往外淌……可是……好羞……也好舒服……）

她打扫到冰冰的房间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浅色的床单上还留着昨夜被压出的皱痕，布兔子被挪到了枕边，空气里仍隐

约残留着事后的腥甜，混着洗衣那点净的味道。她跪在地毯上，一点一点

把那些细小的湿痕擦净。手指触到布兔子耳朵时，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细微的刺

痛。

（冰冰的床……昨晚就是在这里……我让别的内了……）

那一点刺痛很快被身体处残留的胀热淹没。她把兔子摆正，把床单拉平，

却仍感觉里有东西在往外渗。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围裙后摆却根本遮不住。

晨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把她光着的腿根、刚剃过的阜，以及那一点还没擦尽

的白，全部照得清清楚楚。她弯腰时，瓣轻轻分开又合上，像一朵被露水打湿

的花，慢慢往外吐着昨夜的痕迹。

她没有停太久。

只是把抹布拧，继续往下擦。腰轻轻摆着，轻轻摇着，围裙带子一下一

下牵动着软，像已经习惯了这样打扫自己被弄脏的家。

回到主卧时，老白还坐在床沿，看着她。

「那个大衣柜里面也打扫一下。」

李雪儿看着他有些不解。眉心微微皱着，晨光落在她半敞的围裙上，把锁骨

与沟照得发亮。

「大衣柜？里面有什么好打扫的……昨晚又没有在这里？」

「照做。」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赤着脚，腿根还残留着昨夜的湿痕，每一步都

轻轻发黏。她背对着他，弯腰拉开那扇色的大衣柜门。围裙后摆立刻往上滑，

露出完整的线。两瓣刚被使用过的软在晨光里微微分开，还合不拢，轻

轻开合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后仍在往外吐蜜的花。一点白浊又从缝里挤出来，

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

里面挂着她的几件外套，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可在柜子最内侧的木板与

几件衣物上，却分明有一大片已经半的白浊痕迹，浓稠、腥甜，明显是。

有些已经洇进了布料，有些还黏在木板上，在晨光里发出黯淡的光泽。那气味一

涌出来，立刻盖过了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又骚又熟，像有在这狭小的黑暗里

了很久。

李雪儿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看向老白。眼睛还带着晨起的媚，却已经有

了一点真正的怔忡。

「昨晚你丈夫和林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