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在这里面。」

老白一边说，一边从床沿站起来。

他走得很慢。那根刚刚被她舔净的，随着靠近一点一点重新胀起来。

先是微微抬，柱身在晨光里渐渐绷紧，青筋慢慢浮起；再往前两步，它已经完

全硬挺，顶端重新渗出一点透明的亮。每靠近一步，那根东西便更沉、更热，像

被眼前那截摇着的重新唤醒。他停在她身后，热度先贴上来，轻轻抵上她

还在往外渗的，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顺着那条湿缝上下磨着。

声音很低，却清晰。

「从看到尾。包括妳在儿床边被我灌满，包括妳后来在这张床上被我换

着姿势到……」

李雪儿的身体微微僵住。

腰却软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一点，把那根正在胀大的东西夹得更紧。

围裙带子勒进腰窝，把两瓣软晃得又慢又。

（他就在这里……看着……还了这么多……我被到的样子……他全

看见了……）

老白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按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力道

不重，却像在提醒她里面还装着什么。他的又胀了一圈，顶端抵着湿软的

，轻轻跳动。

「可妳回去之后，要对他装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就当昨晚我

们两个就在诊所里做了一整晚。」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呼吸落在她后颈上，热得发痒。

「因为只有这样的互相欺骗，绿帽才是最刺激的。他以为妳不知道他在看…

…彼此都藏着，才有意思。妳不是想要这种刺激吗？」

李雪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仍旧弯着腰，背对着他，围裙后摆敞着，把那截又湿又亮的完全送

到他眼前。又挤出一点白浊，正好涂在他正在胀大的顶端上。晨光把这一幕

照得清清楚楚。汗与油混在皮肤上，发出细细的光。空气里是清洁剂刚散开的凉

意，底下却压着更重的腥甜，像昨夜还没有真正结束。

（装傻……互相骗……原来他昨晚就在柜子里看着我被灌满……看着我流…

…看着我把腿张得那么开……可是……下面又开始咬了……）

「……知道了。」

声音又软又哑，像把什么东西轻轻放下。

老白没有再问。

他只是顺着那条已经湿软的缝，把胀热的顶端抵进去。不是猛地撞开，而是

极稳地、一点一点楔。先挤开还合不拢的，带出一声极轻的「啵」，

随即整根缓慢没。残留的被重新挤向更处，温热的感觉一路漫到腰眼。

李雪儿的腰软了一下，却没有躲。她甚至在他进去的同时，极轻地往后一送，把

那根东西吞到最底。

一切都浑然天成。

像这件事本来就该发生在这个早晨，发生在这扇刚被打开的衣柜前。

「啊……」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手指抓紧了柜门边，指节发白，却

更紧地贴向他。一下一下咬着刚刚重新进来的东西，又软又热，像还认得它

的形状。

老白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回去。

囊袋拍在刚剃光的阜上，发出又湿又轻的「啪、啪」声。李雪儿却没有放下手

里的抹布。

她一边挨着，一边把抹布伸进柜子处，一点一点擦那些半的白浊。动作

很仔细，也很慢。木板上的斑被擦开时发出黏答答的轻响，衣物上的痕迹则怎

么也擦不净，只能把布面揉得更皱。围裙随着她的弯腰轻轻晃动，后摆完全敞开，

把刚被重新贯穿的身体露在晨光里。瓣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分开又合上，

里又被捣出新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柜底的木板上。

（一边被他……一边擦老公昨晚在柜子里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的家

务……好下贱……可是好满……每擦一下，他就顶得更……）

擦到最后一点时，她的手停了。

抹布从指间滑落，掉在柜底。她没有去捡。只是把双手撑在柜门两侧，腰彻

底软下去，却一下一下往后迎。动作不再小心，也不再伪装成打扫。她开始全

心全意地扭动，把那根东西吃得更，吃得更紧。房在短围裙里轻轻晃，尖

偶尔擦过柜门边缘，带起一阵细细的麻。

「啊……哈啊……再一点……就这样……别停……」

老白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热而稳。他没有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腰，把每一

次进都送到最里面。晨光把两相连的地方照得发亮，白、湿、热，全是昨夜

留下来、又被今早重新填回去的痕迹。

李雪儿的眼睛半眯着，嘴角那一点近乎幸福的软意，仍没有散去。像糖已经

化尽，只留下一点甜，和一点再也收不回去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