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正常的男，有欲望，有冲动，而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对他怀着隐秘慕的少，对他而言是太过诱又太过禁忌的存在。

“爸……”林展妍见父亲迟迟不回答，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那双杏眼浸得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薄雾。

“不可以吗？”

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委屈和脆弱，像一把小而尖锐的锤子，一下下敲在林弈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绞紧睡衣下摆的、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他叹了气。

那气叹得很，带着无奈的妥协，也带着对自己定力最后的、摇摇欲坠的信任。

“可以。”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认命般的温和，“去洗漱吧。”

林展妍眼睛一亮。

那种亮光来得太快，太明显，瞬间驱散了眼眶里蓄积的泪水。

脸上的委屈和脆弱被惊喜取代，她用力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谢谢”，就转身跑向浴室，脚步轻快得像只终于得到许可的小猫。

林弈站在原地，看着儿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许久，才缓缓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

二十分钟后。

林展妍抱着自己的枕，站在父亲卧室门。

她换了一套睡衣——不是刚才那件浅色的，而是一件浅蓝色的纯棉睡裙。

款式比之前那套更保守些，领是高领设计，严密地遮住了脖颈和锁骨，裙摆长及膝盖，袖子长到手肘，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睡裙的材质极其柔软，是那种洗过很多次后的、带着轻微起球的纯棉，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曲线，却因为宽松的剪裁而不显紧绷。

只是，有些曲线是藏不住的。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峰撑起一个优美而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间的系带松松地系着，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系带末端垂落下来，在裙摆处轻轻晃动。

睡裙的下摆下，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棉袜，袜有蕾丝花边。

她刚洗过澡，发还半，没有吹透，湿漉漉地披散在肩。

及肩的长度，发尾微微内扣，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莓洗发水的甜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牛味，在空气中氤氲开一种净又诱的气息。

林弈已经躺在床上了。

男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简单，面料柔软。

他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本《音乐编曲理论》，书页翻开，目光落在字里行间，但显然没有看进去。

听见门的动静，他抬起，看向站在那里的少。

灯光下，儿的模样清晰得令心发紧。

湿发，红润的脸颊，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睛，还有那件明明保守却莫名诱的睡裙。

她抱着枕站在那里，有些拘谨，有些害羞，眼神躲闪了一下，又鼓起勇气看向他。

“进来吧。”林弈说，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些。

林展妍点点，抱着枕走到床的另一侧。

床很大，是标准的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铺着蓝色的纯棉床单，被褥蓬松柔软。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大概半米左右，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可少身上那莓甜香，还是清晰地飘了过来，丝丝缕缕，钻进林弈的鼻腔，缠绕着他的感官。

林弈伸手关掉了床灯。

啪嗒一声轻响。

卧室陷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那是小区路灯的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具的廓，却不足以照亮细节。

一切都变得模糊，变得暧昧，变得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感知。

寂静。

沉的、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寂静。

两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呼吸声在黑暗中被放大，林弈能听见身边儿有些急促的、不太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种僵硬的、不敢动弹的紧绷，透过床垫的轻微震动传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林弈盯着天花板，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能感觉到身体处某种本能的躁动在苏醒，能感觉到理智和欲望在黑暗中进行着无声的拉锯战。

就在这时——

“爸。”林展妍突然开，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林弈应道，声音还算平稳。

“你能……搂着我吗？”少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像小时候那样。”

林弈沉默了。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像墨滴水，无声晕开。

他能感觉到身边儿的呼吸屏住了，她在等待，在紧张，在害怕被拒绝。

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咬着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心跳如擂鼓。

几秒钟后，林弈动了。

他转过身，面向儿的方向，在黑暗中伸出手臂。动作有些僵硬，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林展妍立刻靠了过来。

少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生怕父亲反悔般的急切。

她侧过身，将枕在父亲伸出的手臂上，身体缩进他怀里。

儿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峰的柔软触感——圆润，饱满，带着青春的弹和温度，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莓洗发水的甜香更浓郁了，从她湿漉漉的发间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净的体味，形成一种独特而诱的气息。

她的发还有些湿，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湿润的触感。

林弈的手臂有些僵硬。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手臂不是自己的。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将另一只手放在儿腰间——那里纤细柔软，睡裙的面料薄而柔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

他的手放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象征的安抚。

林展妍的身体也僵着。

她枕在父亲的手臂上，脸贴着他胸膛，能听见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透过胸腔传来，震动着她的耳膜。

男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那份重量和温度，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全身的血都仿佛在往脸上涌，脸颊烫得惊。

少想动，又不敢动。

她想更紧地贴着父亲，想伸手抱住他的腰，想把脸埋进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