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想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撒娇。

可身体里某种新生的、属于成年的羞耻感在阻止她，在提醒她——这不是小时候了，你已经长大了，你们之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亲密。

林弈也想动，更不敢动。

男能感觉到怀里儿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诱的气息，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

他是个正常的男，身体处有最本能的反应在苏醒，在叫嚣，在试图冲理智的牢笼。

他只能僵硬地躺着，努力控制呼吸，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试图让那份不该有的躁动平息。

父两就这样僵持着。

在黑暗里，在寂静中，在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声的空间里。

那种暧昧又禁忌的氛围，像一张无形而黏稠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将他们紧紧包裹。

网线是温热的呼吸，是加速的心跳，是肌肤相贴的触感，是黑暗中无限放大的感官。

他们被困在网中央，动弹不得，逃不开，也不想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林弈感觉到怀里的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儿的身体放松了些，不再那么紧绷，肌的僵硬感慢慢消退，但她依然紧紧贴着他，没有拉开距离。

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柔软的峰也因此一下下轻蹭着他的胸膛。

她的在他手臂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胸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林弈低。

在黑暗里，他只能看见儿模糊的廓——发的影，脸颊的弧度，小巧的鼻尖，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他看了很久，目光描摹着那些模糊的线条，心里涌起一复杂得难以言喻的绪。

有怜，有愧疚，有担忧，还有某种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最终，他轻轻收紧了手臂。

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怕惊醒她。

他将儿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自己，让她的枕在自己肩窝，让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睡梦中的林展妍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她在父亲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然后继续沉睡，呼吸绵长而安稳。

林弈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今晚，他可能睡不着了。

怀里的温暖，鼻尖的甜香，胸柔软的触感，还有身体处那份无法忽视的躁动——这一切都像最温柔的酷刑，折磨着他的理智，考验着他的定力。

除夕的夜晚正在一点点流逝，新春的第一天，正踏着最微弱的晨光，悄然来临。

而某些东西，某些一直潜伏在暗处、在理智边缘游走的东西，也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拥抱里，悄然土，生出了第一片芽，然后开始……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