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们父之间的事。不到外评判，包括我。”

林弈愣住。

欧阳璇松开手，重新靠回榻背，端起旁边小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当然，前提是妍妍自己愿意。如果她不愿意，你强迫她，那我第一个不饶你。”

“我不会强迫她。”林弈立刻说。

“我知道。”欧阳璇笑了，这次笑意真切了些，“你对自己儿有多宝贝，我比谁都清楚。”

美又喝了一酒，然后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杯壁。

“其实……”她开，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妍妍对你的感，我很早就看出来了。”

林弈抬看她。

“从她上初中开始，我就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欧阳璇回忆着，“别的孩这个年纪开始追星，迷恋那些年轻偶像。妍妍不，她亲和我说过房间里贴的全是你年轻时的海报，手机里存的全是你以前的歌。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现在的明星，她说‘那些都没爸爸帅’。”

林弈愣住了。

“高中时候更明显了。”欧阳璇继续说，“有男生追她，每次她跟我见面时就和我抱怨，说那些男生幼稚，比不上爸爸一半成熟。大学开学前，她偷偷问我，以后能不能不结婚，就一辈子跟爸爸过。”

“她……她问过你这种话？”

“问过。”欧阳璇点，轻笑道：“我当时说，傻孩子，爸爸以后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她听了就不高兴，呵，能一整天没理我。”

林弈说不出话。

“所以你看，”欧阳璇看着他，“妍妍对你的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埋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开始发芽。你春节期间跟她那些互动，那些同床共枕，不过是给这颗种子浇了水。”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除夕夜儿钻进他被窝时发烫的耳尖，想起清晨那个偷偷落在他嘴唇上的吻，想起她隔着睡衣用下体摩擦他时压抑的喘息。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带着罪恶的甜蜜。

欧阳璇看着养子的状态，忍不住笑了，笑容有些复杂，“小弈，你知道妍妍春节那几天为什么要和你那样相处吗？”

林弈看着她。

“她在试探你。”欧阳璇分析着，“用她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的底线。她想知道，你对她的感，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美伸出手，抚摸养子的脸。

“而你，妈的傻儿子，你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你接受了。你接受了她的吻，接受了她的身体，接受了每天晚上和她同床共枕。你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也想要她。”

林弈的喉咙动了动。

“我……”

“你妍妍。”欧阳璇说，语气很平静，“早已不只是父亲对儿的，还有男对的。你她的身体，她的依赖，她看你时那种全心全意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

“就像我你一样。”

林弈闭上眼睛。

“小弈，你早就不是那个会被道德束缚的普通了。从你接受我的那天起，从你接受嫣然和旖瑾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不能回。”她轻声说，“你只能往前走，把所有都带上。”

欧阳璇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小弈，你之前说和我说过要开后宫，那现在呢？等妍妍这颗种子长成大树，你是要砍掉它，还是要……让它继续长？”

“我……还没想好。”林弈开，声音低哑，“向左还是向右我感觉都会伤到妍妍。”他既想和儿一生一世在一起，可又觉得如此的自己分毫都配不上自己的儿。

“那就想清楚。”欧阳璇说，“在婧婧回来之前，想清楚。”

提到欧阳婧，林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欧阳璇注意到了，叹了气。

望着养子纠结的模样，这样的男，却是自己一手完成的“杰作”。

若不是自己在他小时候对他灌输着要对儿从一而终的观念，或许他的格不会如此。

更为讽刺的是，这个观念最终却由自己亲手打碎掉。

自己一手养成心目中的理想男，然后又上了他。呵，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呢？欧阳璇不由得想着……

“璇姨？”林弈看着养母怔怔无语，明显思绪不知道飘向何处。

“说到婧婧……”欧阳婧晃过神来，放下酒杯，双手叠放在膝上，“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林弈坐直身体，看着她。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婧婧当年为什么走吧？”欧阳璇问。

“她怀疑我们的事。”林弈说，“虽然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

“这是一部分原因。”欧阳璇点，“但不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婧婧生完妍妍后，有产后抑郁。”她继续说，“不严重，但确实有。那时候你刚退圈不久，整天闷在家里，她也闷，你们两没什么话聊。加上她怀疑我们的事，心里憋着，又不敢问，绪越来越差。”

“婧婧的占有欲很强，这你知道。”欧阳璇接着说，“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哪怕只是怀疑。”

林弈记得那段子。欧阳婧生完孩子后确实变得沉默，经常一个坐在婴儿房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他问过妻子怎么了，她总是摇说没事。

他当时以为妻子是照顾儿累的。

“后来她决定和你离婚去美国独立创业，就是想离开这个环境。”欧阳璇继续说，“她到了美国，病症反而加重了。她开始疯狂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扑在公司上。”

林弈握紧了拳。

“我在她身边安排了。”欧阳璇说，“保镖，兼生活助理。所以这些况，我都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欧阳璇反问，失笑道，“我们两那会儿都一团糟，婧婧一走，你不是更自自弃，天天拉着我……做那事儿。再之后整天尽围着儿转，对婧婧只剩下愧疚和埋怨。告诉你，除了让你们吵得更凶，还能怎样？”

林弈哑无言。

“大概三、四年后，也就是我们刚好断掉关系没多久，婧婧的况才好转了些。”欧阳璇继续说，“她开始后悔，后悔抛下你和展妍。她给我打电话，哭了一晚上，说想回来。”

“那她为什么没回来？”

“因为我。”欧阳璇平静地说，“我直接去美国找她，把一切都跟她说了。我们的事，我在你十六岁时对你做的事，包括后来引诱你出轨，全都说了。”

林弈呼吸一滞。

“她听完就疯了。”欧阳璇回忆着，眼神有些遥远，“砸了酒店房间，骂我是变态，骂我毁了你，也毁了她。她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后来……”

“但血浓于水。我是她妈妈，她再恨我，也还是我。我那些年有事没事就飞美国找她缓和关系，后来她冷静下来，问我跟你还有没有联系。”欧阳璇说，“我说没有了。后面只作为长辈偶尔去看看你和妍妍。”

她看向林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