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所以这十多年，我真的没有碰过你。虽然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得不行，但我忍住了。”

林弈点。

在被儿撞他和养母事的那段时间后，欧阳璇每次来和他还有儿见面都规规矩矩的，最多抱抱儿，跟他说话也保持着礼貌距离。

他当时以为她是为了不让儿看出两的关系，现在才知道，她有一部分还是做给欧阳婧看的。

“婧婧听了这话，心态好了不少。”欧阳璇说，“加上你那些年身边确实没别的，整天就是带儿，她想着……这样也挺好。”

“什么叫这样也挺好？”

“就是她觉得，虽然你们分开了，但至少你没找别，她也没找别，你们之间还有妍妍这个纽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欧阳璇顿了顿，“婧婧其实一直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去找她。”欧阳璇看着他的眼睛，“婧婧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主动跑到美国找她，说想她，说让她回来，她立马就收拾行李跟你回家。”

林弈愣住了。

“但她等了很久，你一直没去。”欧阳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把自己活成了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里只剩下儿和那点音乐。你对婧婧有愧疚，因为她发现我们的事才走的。你对她也埋怨，因为她丢下年幼的妍妍不管不问。这两种绪拉扯着你，让你始终没迈出那一步。直到前几年，婧婧实在忍不住，才从我这里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可是你们这两小犟驴，谁都不肯先开提复合的事。”

林弈沉默着，养母的分析鞭辟里，以上帝视角将他和欧阳婧两个分析得一清二楚。

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欧阳婧偶尔会给他发消息，问儿的近况喜好，问学习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他每次都认真回复，但回复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以为前妻只是关心儿。

原来不是。

“就这样，你们互相蹉跎了十几年。婧婧也不让我手，她觉得我手让你们复合的话，她就输了，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欧阳璇叹了气，“一个在美国等，一个在国内等，等对方先低。两个傻子。”

林弈低下，双手捂住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欧阳婧不是不他了，不是不想回来。前妻只是在等他开，等他给她一个台阶下。

而他呢？

他沉浸在自我惩罚里，沉浸在带儿的常里，用“自己犯了错，她抛弃我是对的”的理由麻痹自己，从没想过主动跨出那一步。

“璇姨……”他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欧阳璇毫不留，用手指戳了戳林弈额，“但婧婧也没好到哪儿去。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

她伸手，拉开林弈捂着脸的手，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接下来怎么办。”

林弈茫然地看着她。

“婧婧这次回来，她没打算再走。”

“她……她跟你说的？”

“没说，但我了解我儿。”

林弈心跳加速：“她为什么会决定主动回来？”

“因为妍妍开学后发生的事。”欧阳璇说，“我注意到妍妍和嫣然、旖瑾走得很近，而且她们经常跟你在一起。我在和婧婧聊天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些，她立刻就警觉了。”

“她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别的抢走。”欧阳璇忍不住笑道，“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孩。所以她才想让展妍出国，想见儿，也想看看你身边到底什么况。”

她顿了顿。龙腾小说.com

“后来我知道嫣然是上官婕的儿，立刻就去调查旖瑾。结果发现她妈妈是陈菀蓉——也是你的老相好。”

林弈苦笑。

“所以婧婧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回来的？”

“一部分。”欧阳璇说，“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你身边的越来越多。嫣然，旖瑾，还有我这个‘改过自新’的妈妈。她怕再不回来，就真的没位置了。”

林弈沉默了很长时间。

“璇姨。”他忽然开，“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妍妍的两个闺蜜妈妈都是我的旧识。”

欧阳璇笑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她说，“从今天菀蓉的反应来看，应该和她没关系。那答案就很简单了——是上官婕。”

林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上官婕？”

“对。”欧阳璇点，“她现在是广都的掌权，上官家的下任家主候选。以她的能力，找到国都音乐学院的关系，把三个孩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不是什么难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欧阳璇看着他，“她自己喜欢你，竞选族长的这个时间点分身乏术，索先把儿送到你儿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招数，她二十年前就用过。”

林弈想起上官婕。

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小弈弟弟”的少。

想起她大胆跳脱的格，想起她处理事务时超乎年龄的老练。

想起一个多月前在酒店包厢重逢时，她那双狐狸眼里藏的绪。

“她想让嫣然接近我。”林弈喃喃。

“不止。”欧阳璇说，“我怀疑，嫣然可能也是你儿。”

林弈猛地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欧阳璇反问，“上官婕当年突然消失，说是出国造，结果回来就多了个儿。丈夫是假的，身份是伪造的——这些我都查到了。那儿是谁的？”

“可我跟她从来没……”

“从来没发生过关系？”欧阳璇替他说完，“你确定？”

“我确定。”林弈斩钉截铁，“我所有记忆里，没有跟上官婕上过床的画面。除非她也像你那样，给我下药迷了。”

欧阳璇盯着他看了很久。

“真没这回事？”欧阳璇想继续再确认。

“没有。”林弈说，“我和上官婕的关系一直很清白。她是我的丝团团长，我认的姐姐，仅此而已。”

欧阳璇皱眉。

“那可能是我猜错了。”她说，“但不管怎样，上官婕安排三个孩住一起，肯定有她的目的。这事儿，你得找机会问她。”

“我现在就打电话。”林弈掏出手机。

“不急。”欧阳璇按住他的手，“上官婕最近在争上官家的族长之位，正是关键时刻。我答应帮她，等这事儿尘埃落定了，你再找她谈也不迟。”

林弈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她有用。”欧阳璇说得直白，“上官家在国内娱乐产业有资源，跟她结盟，对璇光，对你，都有好处。而且……”

美顿了顿，眼神变得邃。

“而且我觉得，她会是很好的盟友。在‘后宫’这件事上。”

林弈愣住。

“上官婕不是普通。”欧阳璇继续说，“她能在上官家那种地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