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影院,夜风很凉。张伟搂着她的肩:“冷吗?”
“不冷。”她摇
,声音还在抖。
陈墨走在旁边,双手
在
袋里,看起来很随意。
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还在颤抖的腿上。
回到家,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陈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距离很近。
“电影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
“你……”她转过
,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陈墨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在电影院里……”她的声音很小,“在张伟旁边……那样碰我……”
“刺激吗?”陈墨问,声音更轻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刺激吗?当然刺激。刺激到她差点高
,刺激到她现在还在湿,刺激到她……既害怕又兴奋。
“我……”她说不出话。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喜欢的。喜欢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喜欢在张伟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拨。”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我没有……”她想否认。
“你有。”陈墨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你湿了,对吗?在电影院里,被我摸胸的时候,你湿得一塌糊涂,对吗?”
她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
是啊,她湿了。湿得很厉害。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喜欢就喜欢,诚实面对自己。这很美,很……
感。”
很美。很
感。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我还想要……”
还想要。想要更多隐秘的触碰,想要更多危险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张伟眼皮底下的背叛。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伟在的时候,张伟不在的时候,在电影院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机会。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张伟洗完澡出来了。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林晓雯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会发生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电影暗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湿了,还差点高
,还……说出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张伟面前吻她?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在客厅里,张伟在看电视,他在沙发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里,她咬紧嘴唇忍耐,全身颤抖……
电影院的暗触之后,林晓雯陷
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白天,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温柔的
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
贤淑劲儿。
可到了晚上,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黑暗电影院里那种隐秘到让
战栗的刺激。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期待了。
期待张伟加班,期待张伟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处的时刻。
她甚至会在
历上偷偷标记——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周五下午要见客户,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
。
而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
“帮忙时间”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
。从最初的隔衣抚摸,到后来的直接触碰,再到现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张伟又加班。
林晓雯洗完碗,擦
手,站在厨房门
犹豫了很久。
客厅里,陈墨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
邃的
廓。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需要帮忙吗?”
陈墨放下书,抬
看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
,像两
不见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依言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有点酸。”
只是按摩。她告诉自己。只是帮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开始动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
。陈墨闭着眼睛,喉间发出舒服的轻哼。
“往上一点。”他忽然说。
她的手僵了僵,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
的紧绷,还有……别的什么。
“再往上。”陈墨的声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点
。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很无辜,“就是腿酸,帮我按按。你不愿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陈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都是
体肌
,有什么不能按的?还是说……你在想别的?”
她在想别的。她确实在想别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隐秘的触碰。
“我没有。”她矢
否认,脸却红了。
陈墨没再
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没闲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轻抚。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不……不用谢。”她的声音有点抖。
“要谢的。”陈墨的手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