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忽然说,“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用手已经不够了。”
不够了?那要怎么样?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
准地击中了她。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
好像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嘴。”陈墨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对她?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陈墨说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对她,而是……她用嘴对他。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冷,又莫名地发热。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
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摇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
侣都会做。”
“张伟……”她想说张伟不会这样要求。
“张伟不做,不代表不对。”陈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张伟不做,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开放,你很诚实,你很……想要学习,对吗?”
她很开放?她很诚实?她很想要学习?
她在摇
,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想让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别哭。”陈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不
你。你慢慢想,慢慢考虑。等你想通了,我们再继续‘学习’。”
学习。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层糖衣,包裹着那些羞耻的、不该有的欲望。
那天晚上,林晓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张伟。他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沉。可是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那句话:“用嘴会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那里。想象他的手指
进她的
发里,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样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
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在羞耻。可是羞耻挡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后,陈墨又开始了他的“铺垫”。
这次不是在客厅,是在厨房。林晓雯正在切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上。
“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
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
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
。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
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身体在反应,她的心在狂跳。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
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眼神很坚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硬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
。”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
,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
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
。”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
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
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
把
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
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
舔
油的样子,看着那
色的舌尖,看着那种……享受的表
。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子?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
,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