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我的啊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程既白。”
“在。”
“你知道吗,这首歌叫什么?”
“什么?”
“《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他愣了一下。
“离婚?”
“嗯。”她说,“歌词里一直问‘你还
我吗’。你知道吗,在加纳,离婚的时候,要穿结婚那天的衣服。”
他没说话。
她抬起
,看着他。
“你说,我们要是离婚,穿什么?”
他看着她。
水从两
之间流下去。
“我们没结过婚。”他说。
她愣了一下。
“对哦。”她笑着说,“我们没结过婚。”
他看着她。
“那就不存在离婚。”他说。
她看着他。
“那叫什么?”
他想了想。
“叫……分手。”
她笑了一下。
“分手?”
“嗯。”
“那我们现在是分手,还是没分手?”
他低下
,又开始吻她。
吻完,他说:
“不知道。”
她又笑了。
“程既白,你今天说了多少个不知道了?”
“不知道。”
她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他抱着她。
………你还
我吗 你还
我吗我没办法看着你双眼说那句话“程既白。”
“在。”
“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
他还是没说话。
她点点
。
“我知道了。”
她推开他,要去关水。
他拉住了她。
“白露。”
她没回
。
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
“回不去。”他说。“但可以从现在开始。”
她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抬起手,把她脸上的水抹掉。
“从现在开始,”他说,“不想以前的事。不想那半年。不想他。不想周知斐。不想那些画面。”
他看着她。
“只想现在。”
她看着他。
“你做得到吗?”
他没说话。
他做不到。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走廊上,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沃伦在吻她,她在笑。那个笑,他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
但他想试试。
为了她。
为了那句“过不去,就不过了”。
………原来一辈子 它真的很遥远抵达一辈子的时候 你不在身边“我试试。”他说。
她看着他。
这一次是她踮起脚,吻他。
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把他的那句话,吻进自己心里。
吻完,她说:
“我也是。”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水还在浇。
哗哗哗。
远处,那首歌还在唱。
………你还
我吗 你还
我吗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但这一次,他没有听清歌词。
他只听得见她的呼吸。
只感觉得到她的心跳。
只抱着她。
现在,她在。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