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角度:“清禾,就算不考虑这些,你也要想想竞业协议。你这么快离职,如果去同行业其他公司,我们是完全可以依据协议追究的。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清禾闻言,反而淡淡地笑了笑:“竞业协议?吴总,如果公司真要拿这个说事,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刘卫东这件事,公司处理得是否妥当?是否尽到了保护员工的责任?真要闹起来,舆论会站在哪一边?我想,公司也不希望这些事
被翻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吧?”
她站起身,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所以,吴总,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手续麻烦王姐帮我尽快办一下,我今天就想把东西收拾好带走。谢谢您这两年的关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挽留已经没有意义,反而显得难看。
吴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
孩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心里暗叹一声,损失了一个未来可能成为书画部顶梁柱的
才,但更麻烦的是,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传出去对嘉德的名声也是打击。
许清禾的丈夫家里在渝城也是有
有脸的,不能得罪,但是还好这件事
她公公好像并不知道。
“好吧……”吴总终于松
,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强留了。祝你未来一切顺利。手续……我会让王姐尽快给你办。”
“谢谢吴总。”清禾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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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总办公室出来,清禾感觉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卸掉了。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个
物品。
其实东西不多,几本专业书,一点水杯抱枕之类的,还有抽屉里的一些小零碎。
同部门的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惊讶和不舍。
“清禾,你真的要走啊?这么快?”同期进公司的李薇拉着她的手,“不是说还要
接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就.....”更多
彩
“嗯,有点急事,就不
接了。”清禾笑了笑。
“那……谢总监知道吗?”李薇压低声音问。部门里隐隐约约都知道谢临州对清禾有点特别,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大家也不清楚。
清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有空……我会跟他说的。”心里想的却是:懒得说了,反正离职已经定了,东西收拾完就走
。
刚把书摞好,谢临州的助理小陈走了过来,表
有些小心翼翼:“清禾,谢总监……请你过去他办公室一趟。”
清禾
也没抬,继续把东西往纸箱里放:“陈助理,麻烦你跟谢总监说一声,我今天没空,就不去了。我马上要走了,有事以后再说吧。”
小陈有些为难,站在原地没动。
清禾收拾好东西,抱起纸箱,对围在旁边的同事们笑了笑:“好了,我走了。以后常联系,有空一起吃饭。”
大家纷纷道别,气氛有些感伤。清禾抱着箱子,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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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到了一楼。清禾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刚拿出手机,还没打开叫车软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旁边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她面前。
清禾抬
一看,心里顿时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无力感。
又是谢临州。
他看起来有些匆忙,甚至有些狼狈。
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垂在额前。
最重要的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以前清禾觉得他稳重、儒雅、有才华,可现在,看着他这副
魂不散、穷追不舍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他怎么就这么……烦
呢?到底想
什么?
谢临州看着清禾,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痛苦,有不甘,有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清禾,”他开
,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为了躲着我,才走得这么急吗?”
清禾抱着箱子的手紧了紧,耐着
子:“谢总监,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的事
这么上心呢?我离职,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没有关系。麻烦让一下,我要走了。”
她试图绕过他,但谢临州侧身一步,又挡住了去路。
“清禾,我们聊聊吧。”他的语气带着请求,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固执。
“聊什么?”清禾停下脚步,抬眼看他,眼神里已经有些不耐烦,“昨天在龙胤台门
,我不是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吗?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一提到昨天,谢临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脸上的肌
微微抽动。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突
,急切地问道:“昨天……昨天到底怎么回事?陆既明……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他知道你和刘卫东的事
?”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一整晚了,像块烙铁一样灼烧着他。
他实在理解不了,一个丈夫,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
,尤其是刘卫东那样的男
……这完全违背常理!
清禾看着他这副纠结痛苦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既然他昨天都亲眼看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他知道。”清禾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
吗?”
谢临州像是被这个过于简单的答案噎住了,愣了两秒,才继续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这到底是为什么?!陆既明他……他为什么会纵容你去做……去做那样的事
?!这……这根本就不正常!”
“谢总监,”清禾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些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跟你没有关系吧?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我实在没有那么多
力,也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些。”
“我在网上看到过……”谢临州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中找出
绽,“有一种……叫做‘
妻癖’的心理。难道……陆既明也是这样吗?”
清禾并不奇怪他能猜到。
谢临州不笨,在这个信息
炸的时代,什么绿帽癖、
妻癖,早就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冷门知识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的态度,已经是一种默认。
谢临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
的痛苦和一种愤怒取代:“所以……你和刘卫东上床,都是因为要满足陆既明这种……这种变态的癖好,对吗?不然……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和刘卫东那样的
搞在一起!还有……还有和我那样……也是因为陆既明吗?是他要求的?”
“谢总监,你想多了。”清禾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我自己也喜欢。毕竟……刘卫东确实让我很‘舒服’。至于和你……”她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现在,好奇心满足了。”
“清禾!你骗我!”谢临州猛地提高音量,引来路边零星行
的侧目。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压住
绪,但声音依旧紧绷,充满了固执,“你其实很讨厌刘卫东,对不对?你只是为了陆既明,才牺牲自己,委屈自己,去迎合他那种恶心的
好,对吗?清禾,你这样做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