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申请了住校不回家，父母也理解——毕竟孩子成绩一直拔尖，班主任又是姬子这样负责的老师，家里只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别熬夜太狠”，就把钥匙和生活费塞给了他。

没知道，那套“学校宿舍”的地址，其实是姬子家六楼的钥匙。

从那天起，两过上了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姬子已经先醒。

她会侧身把空揽进怀里，巨软软地压在他胸，红发散披在他肩上，带着昨晚残留的咖啡香和体温。

她低吻他的额、鼻尖、唇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儿子老公……起床啦……妈妈给你做早餐……”

空迷迷糊糊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姬子俯下来的金色瞳孔，水光潋滟，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他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的腰，手掌顺着睡袍滑到部，捏一把鱼网吊带袜包裹的，哑声喊：

“……妈妈……再抱一会儿……”

姬子轻笑，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舔过耳垂：

“……乖儿子……妈妈的小……还含着你昨晚进去的呢……再抱一会儿……妈妈就流水了……嗯……”

早餐通常是姬子穿着围裙做的——围裙下面什么都不穿，只有一双黑色鱼网吊带袜和高跟拖鞋。

她弯腰切菜时，部高高翘起，缝间隐约可见昨晚残留的白浊痕迹；她端盘子走过来时，巨在围裙里晃动，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空坐在餐桌前看她忙碌，眼神越来越暗，最后往往是姬子把盘子一放，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吻得他喘不过气。

“……儿子老公……妈妈做的三明治……好吃吗？”

她故意把尖蹭过他的唇，空张嘴含住，用力吮吸，姬子立刻低低哼出声：

“哈啊……宝贝……妈妈的……又被你吸硬了……嗯……早餐……先吃妈妈……好不好……”

上午复习时，姬子会坐在他对面改卷子，偶尔抬看他一眼，金色瞳孔里藏着笑意。

空做题做到一半，她会忽然起身，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下搁在他肩上，手掌顺着校服滑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已硬起来的器，轻轻撸动：

“……儿子老公……做题这么认真……妈妈奖励你……嗯……妈妈的手……帮你放松……哈啊……给妈妈……在妈妈手心里……妈妈……妈妈舔净……”

下午自习结束，姬子会把空按在沙发上，脱掉他的校服，骑上去，用湿滑的小慢慢吞吐他的器。她喜欢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呢喃：

“……宝贝儿子……妈妈的小……是不是越来越紧了……嗯……天天被你……都被你熟了……哈啊……进来……进妈妈子宫……妈妈……妈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啊啊……！”

晚上洗澡时，两挤在浴缸里，姬子靠在空胸，水珠顺着她的巨往下流，她会转过身，背对他坐在他腿上，让器从后面进小或菊，腰肢前后摇晃，水花四溅，叫声在瓷砖墙壁间回：

“哈啊……儿子老公……妈妈的眼……又被你进去了……嗯……好……妈妈……妈妈的双……都给你……啊啊…………在妈妈眼里……妈妈……妈妈要被你满……哈啊……！”

高考前一周，压力最大的时候，姬子会把空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得滴水：

“……儿子老公……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的小……眼……子……全身都给你……你想怎么……就怎么……妈妈……妈妈永远是你的……”

空把脸埋进她的沟，吸气，闻着那熟悉的咖啡香、香、残留的腥甜，低声喊：

“……妈妈……我你……”

姬子吻他的发顶，手掌抚过他的后颈，轻声回应：

“……妈妈也你……我的宝贝儿子……我的老公……高考完……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卧室里，酒红色丝绸床单上，两紧紧相拥。

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姬子的心跳、空的呼吸、偶尔从浴室传来的水滴声，以及两低低的呢喃，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把所有的时间和身体，都献给了彼此。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而他们的夜晚，却一天比一天更长、更热、更缠绵。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空气里仿佛都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静。

空坐在自己家书桌前，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手指微微发抖。

他点开成绩查询页面，数字一行行跳出来——总分高得刺眼，各科均衡得近乎完美，稳稳地进了全国最顶尖的那一档学校。

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所有都知道，他已经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父母在客厅激动得几乎哭出来，母亲反复念叨“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飞得越高越好，别回看”。

空笑着点，喉咙却发紧。

他没有告诉任何，这两个月，他几乎把所有夜晚都给了姬子——那些缠绵的夜晚，那些被她喊“宝贝儿子” “儿子老公”的夜晚，那些在酒红色丝绸床单上翻滚到天亮的夜晚。

他已经搬回家住了。

高考前最后一周，姬子亲手帮他收拾行李。

她站在玄关，看着空把书包、衣服一件件塞进箱子，红发披散在肩，穿着那件熟悉的酒红色丝绒睡袍，领敞开，巨的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哭，也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搬走的那天晚上，她把他按在床上，最后一次骑在他身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起落，小紧紧包裹着他的器，一次次把他送上顶峰。

她俯身吻他，舌缠住他的舌根，声音沙哑而温柔：

“……儿子老公……妈妈知道……你该飞了……妈妈的小……眼……子……都给你留着……但你……你要去更好的地方……妈妈……妈妈不能拖着你……”

空在她体内时，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的背脊，留下的红痕。

她没有高得失控，只是安静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颈窝，烫得惊。

“……宝贝儿子……妈妈的宝贝……毕业了……”

成绩出来后的第三天，空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发消息：“妈妈，我考上了……最好的那所。”

姬子回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妈妈知道。妈妈的儿子……从来不会让妈妈失望。”

后面跟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表。

空盯着屏幕，胸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打字，想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想说“我舍不得你”，想说“就算去了最远的地方，我还是你的儿子老公”。

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打出两个字：

“谢谢妈妈。”

发送出去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看向窗外。

夏天的阳光刺眼而净，远处的高楼林立，像无数条通往未知的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的要离开了——离开这个住了两个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