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去。”
绯烟看向白珩。
“把今
的记录单独收起来。不要写进普通账册。”
白珩点
。
“我会亲自整理。”
“青棠。”
“
王。”
“你去查绯罗留下的拓片。”
绯烟的声音很平。
“尤其是与刻命碑、水脉和王族血脉有关的部分。以前看不明白的字,全部重新找出来。”
青棠怔了一下。
“
王怀疑,绯罗以前已经碰到过类似事
?”
“他留下的那张拓片,与龙鳞令上的残字能够接在一起。”
绯烟抬手压住左腕骨环。
“如今黑水又开始回应绯月。”
她停了一会儿。
“我需要知道,他当年到底查到了哪里。”
青棠点
。
“我现在去。”
绯月看向母亲。
“舅舅留下的东西还有很多吗?”
“不多。”
绯烟道:“但有几张拓片,我一直没有看懂。”
她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起身走到书架最下层,再次打开藏在后方的窄门。
窄门里传出细微机关声。
绯烟从里面取出另一只木匣。
这一只比先前装拓片的木匣更薄。
边缘已经有些发白,锁扣上还压着一道很浅狐纹。
她将木匣放到长案上。
没有立即打开。
“绯罗死前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
屋里灯火安静燃着。
没有
注意到,陆铮衣袖里的龙鳞令又轻轻热了一下。
他低
。
借着袖
遮掩,将令牌翻过来。
银白龙文旁边,那行已经消失的血字重新浮现。
王血为引。
这一次,下面又多了四个字。
万名偿骨。
陆铮看了很久。
直到那八个字重新沉
令牌,才缓缓收紧手掌。
陆铮抬起眼。
绯月仍站在长案旁边。
她正在帮绯烟整理木匣周围散
的册页。
发间银簪被湿地水汽沾过,边缘还留着一点极淡水痕。
她没有察觉陆铮的目光,也不知道今
黑水为何只向自己靠近。
更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陆铮已经不会再让她轻易退开。
屋外风声穿过石廊。
灯火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