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柳然的视线落在她胸，“你跟宋舟有一腿吧？”

苏小妍脸“腾”地红透了，下意识拢紧领想否认：“我……没有……”

柳然拍拍她的手背，打断她：“行了，别瞒我。大家都是，我还能看不出来？”

苏小妍羞得连白的耳根都快滴血了。

柳然语气放软，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咱们都清楚。既然你都愿意放下身段伺候他了，为什么不趁热打铁，把生米煮成熟饭？”

苏小妍抬起，满眼错愕。

柳然眼神柔和：“的本钱，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他刚为了咱们大开杀戒，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

她站起身，将苏小妍拉起来，推着她的肩膀往门外走。

“去吧，去他屋里。”

说完，柳然把她推出房间。

柳然刚转身，就瞥见走廊拐角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准备往宋舟的卧室摸去。

她几步走上前，揪住那的后颈领子。

柳语晴穿着吊带睡裙，被揪得直踮脚，回尴尬地讪笑：“妈……”

“大半夜的，想去哪？”

“我……我回屋睡觉……”

柳然根本不吃这套，把儿拎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

柳语晴急了，压着嗓子抗议：“妈！你嘛拦我？你之前不是还说小妍姐是外，得防她跟咱抢哥的宠吗？你刚才怎么还主动把她往哥的床上推呀！”

柳然把她按在床沿坐好，看着气鼓鼓的儿。

“傻丫。以前在那个小房子里，咱们娘俩还能勉强霸占他。但今天你没看到凭空拔地而起的城吗？”

柳语晴愣住了。

柳然叹气，声音放得很轻：“你哥的势力以后只会越来越大，他注定是要做这土地上的一方霸主。这样的男，根本不是咱们娘俩能独占得了的。”

“可是……”柳语晴咬着嘴唇。

柳然打断她：“既然苏小妍早晚要上他的床，不如由我来做这个顺水推舟的好。”

她眼底闪过一丝明：“由我开这个，苏小妍以后在家里就得对我感恩戴德，时刻记住自己是‘做小’的。你哥那边，也会觉得我大度、识大体，是个压得住阵脚的贤内助。”

柳然脱了拖鞋上床，掀开被子。

“光靠身子是拴不住男的，咱们得坐稳正宫的位子，明白吗？赶紧睡觉，今晚别去给你哥添。”

柳语晴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委屈地嘟着小嘴，乖乖爬上床，缩进了妈妈的被窝里。

主卧里，宋舟靠在床，划动iris光幕上的规划数据。

正盘算着，房门被推开了。

宋舟挥手散去光幕，目光平静地投向门。

苏小妍站在那，浑身上下只裹着堪堪遮住的白浴巾。

g杯的饱满将毛巾撑得紧绷，雪白沟敞在空气里。

再往下，是并得紧紧的白大腿，莹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着，踩在地毯上。

她刚洗过澡，身上蒸腾温热的湿气，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属于她的甜腻体味丝丝缕缕飘过来。

她红着脸，眼底满是紧张和决绝，没敢再往前迈。

宋舟的视线从她水雾弥漫的眼眸滑过，扫过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发颤的肩膀。

“进来坐吧。”

苏小妍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却没有坐下，只是定定站着。

宋舟看着她，语气很稳：“下午在巷子里，你没丢下柳然她们自己跑，甚至拼了命撑着屏障护着她们。”

苏小妍垂下眼睫，咬着嘴唇不吭声。

“说实话，这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宋舟继续说道，“我这很实际。你出了力，受了重伤，我自然会护着你。凭下午这事，这座城里永远有你安稳的待遇，没敢动你一根发。”

他顿了顿，目光清明地注视着她：“所以，你不用为了换取庇护，或者觉得欠了我什么，就委屈自己做这种事。”

苏小妍喉咙咽了一下，原本攥着浴巾边缘的手，慢慢松开几分。

“但如果你今晚真的决定留在这个房间，”宋舟的声音低沉透着郑重，“那就意味着，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合伙，也不仅仅是受庇护的异能者。你会被绑在我身边，再也没有回路。”

他静静地看着她，给她绝对的尊重和选择权：“苏小妍，你想清楚了吗？”

苏小妍抬起，目光撞进那双黑眸里。

可是，我对宋舟……真的有感吗？

她在心底一遍遍发问。

如果是为了生存的易，为什么在对上他视线时，自己心里没有半分委身于的屈辱与不甘？

脑海中闪过家族覆灭的血光、废墟里啃树皮的屈辱，以及他宛如杀神般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

换做任何男，看到她现在这副裹着短浴巾、腿心已经不争气湿透的模样，早扑上来了。

但宋舟没有。

他给了自己体面和选择。

也就在此时，苏小妍心里那点“用身体当筹码”的利益算计土崩瓦解，从裂缝里涌出的是一种酸涩的感。

或许哪怕没有末世，哪怕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依然会无可救药地被他吸引。

“想清楚了。”她声音不大，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手指松开，浴巾悄然滑落。

她爬上床主动依偎进宋舟怀里：“我不要只当红颜知己或者合伙……”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后悔。” 宋舟伸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吻去。

双唇相撞，起初的吻还是轻柔，但很快与她的小舌激烈绞缠。

宋舟的手罩在左边晃的肥，五指陷柔软的脂里揉捏。

“哈啊……好酸……捏重点……”苏小妍被搓弄得浑身发抖，红唇里吐出骚的叫。

湿热的吻埋进沟里。

宋舟张嘴含住，牙齿叼住往外拉扯。

“啊……别咬……太涨了……”她两条大白腿难耐地来回摩擦。

宋舟轻易拨开湿乎乎的唇，两根长指捅进紧致的里抠挖，顺着手指流满掌心。

“……求你……别抠了……” 她被抠得止不住打颤，扭动发的白哀求，“拿你的大……进来……”

宋舟也不废话将她翻身压住。

苏小妍腿心那没被开垦过的处彻底敞开，正一张一合吐水。

宋舟掏出红硕大的，顶在紧致的，挺动腰胯！

“噗嗤——咯！”

挤开处狭窄的缝，伴随微弱的撕裂响动，捅那层膜。

“呜啊——！”苏小妍仰起，发出高亢的娇喘，身子猛地往前弹。

但她的变态体质立刻发挥作用，撕裂的剧痛仅仅维持了两三秒，就被胀满的快感踢走。

因为强烈的体刺激，分泌大大的水把涩的通道润滑。

宋舟的动作卡在半途。

他低一看，两连结的地方，根部沾着红白相间的处血和水，正“吧嗒吧嗒”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