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没有多问，行礼后离开。

圣独自一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顶宽檐的帽子，将狐狸耳朵压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并不是要去那个地下仓库。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她决定去找老师。

“只有他……只有那个能够打悖论的，或许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从这种生理泥沼中解脱出来的解释。”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寻找老师的踪迹。”她轻声对小团雀说道。

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向前方。

圣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

白色的皮鞋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

白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到自己每晚用各种东西自慰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般地分泌出体。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

路的一侧，是一家关了门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檐下，站着三个穿着杜阿特黑色校服的生。

她们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出来，手里拿着罐装的碳酸饮料，正靠在墙上闲聊。

圣停下脚步。

她不想引起注意。她走到路拐角处的一堵砖墙后面，打算等她们离开再过去。

小团雀飞了回来，落在她顶的墙沿上，用鸟喙梳理着羽毛。

距离不远，那几个生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说真的，今天涉的时候，那个圣玛西娅的代表，叫什么来着？”一个留着短发的生喝了一饮料。

“百合野圣。茶会的那个。”另一个扎着马尾的生回答。

“对对，就是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我都大了。”短发生撇了撇嘴，“不过长得倒是挺可的，像个洋娃娃。”

“圣玛西娅的都那样，端着架子。”第三个生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圣站在墙后，面无表地听着。这种评价她听得多了。

“哎，不说她们了。说点有意思的。”短发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你们觉得，老师那个怎么样？”

听到“老师”两个字，圣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啊……”马尾生想了想，“挺好的呀。很温柔，上次我逃课被抓到，他不仅没骂我，还请我吃了拉面。”

“是挺温柔的。”玩打火机的生点点，“感觉不管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包容。”

“对吧对吧！我觉得老师这种格最招喜欢了。”短发生眼睛亮晶晶的，“又有耐心，又会照顾。要是能让他做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圣靠在砖墙上，呼吸平稳。

老师的温柔，确实是瓦尔基里很多学生憧憬的对象。

“切。”

那个玩打火机的生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嗤。

打火机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温柔有什么用？”她把打火机揣进袋里，站直了身体。

“遇到那种真正危险的时候，那种温吞吞的格，只会让觉得憋屈。”

这句话让短发生和马尾生都愣了一下。

圣的身体，在墙后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短发生好奇地问。

那个生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喜欢那种……能绝对压制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白。

“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都不敢有的男。”

“霸道，甚至有点粗。不用跟我讲什么道理，也不用照顾我的绪。他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生的话语在安静的街道上回。

“当你被那种力量完全掌控的时候……当你发现自己除了服从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墙壁后面。

圣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风衣的袋边缘。

“绝对压制”。

“粗”。

“完全掌控”。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切开了她这几天拼命维持的理智表皮。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废弃仓库里那个戴着套的男的身影，再次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那只卡住下颌的黑色战术手套。

那只踩在肚子上的沉重军靴。

“你……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短发生笑了一声，似乎被同伴的大胆言论吓到了。

“就是啊。”马尾生凑过去，用手肘撞了那个生一下，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看那个地下网站的小黄片了？”

“什么小黄片！”那个生脸一红，伸手去推同伴，“那叫艺术！你们不懂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哈哈哈哈，还艺术呢！上次我都听到你在被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闭嘴！你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三个生嬉闹着，推搡着，顺着街道慢慢走远了。

她们的笑声在风中渐渐消散。

墙壁后面。

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阳光照在她的半边身体上。

那件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依然平整地贴在身上。

蓝色的领结没有丝毫歪斜。

上的宽檐帽将她的上半张脸完全遮在影里。

但是。

她那双露在裙摆下方的、穿着纯白色连裤袜的腿，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两腿的膝盖紧紧地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原本纯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高级天鹅绒丝袜。

在两条大腿根部界的地方。

颜色正在发生着眼可见的变化。

那种纯洁的白色，正一点点地变得暗沉。

布料吸收了水分，开始失去它原本的遮蔽。

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片半透明的色，像是在白纸上晕开的水渍，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张。

那片被体浸透的区域，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红晕。

“哈啊……哈啊……”

圣的嘴唇微微张开。

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明的光芒已经彻底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她听着那几个生远去的脚步声。

脑海里回着那句“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都不敢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