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老师很温柔。

老师会倾听她的那些哲学思辨。会鼓励她直面恐惧。

可是。

老师能用那只戴着粗糙皮革手套的手，扯出她的舌吗？

老师能用那种冰冷、毫无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到失禁水吗？

“不行的……”

圣在心里呢喃。

“老师……做不到的……”

她需要那种力。

她需要那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雄支配。

那种能把她身为茶会领袖的所有尊严、所有理智，全部碾碎成末的力量。

“咕叽。”

随着大腿肌的紧绷。

又一滚烫的体，从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里涌了出来。

白色的连裤袜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泛滥。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体。

顺着那片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边缘，缓慢地滑落。

滴在白色的皮鞋边缘。

然后，滴落在那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

“啪嗒。”

水滴在地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圣慢慢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往老师所在的启示录方向走。

她抬起，看了一眼顶上那几只叽叽喳喳的小团雀。

然后，转身，朝着杜阿特自治区更、更混的边缘地带走去。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半透明的区域就会互相摩擦一下。

在她的身后。

那堵砖墙底下的水泥地面上。

留下了几滴在阳光下迅速蒸发的、带着浓烈雌麝香味的晶莹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