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八爷狂笑不止,笑得是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不停抹着眼泪,“你,你,你这蠢样子是想笑,笑死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轻抚着怀中母亲的
背,对他的嘲讽只回了个淡淡的微笑。lTxsfb.?com?co 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哼!蠢材!本座以为你历经了些许磨难,说不定会有些长进!现在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白八爷轻蔑地说道,抬手打了个响指。
“哒——”一声脆响,舞厅里的彩灯竟也随之闪耀了起来。
闪亮的灯球
涩地旋转着,放
出五彩斑斓的诡异的光,照得二狗子的身影不停的拉长变形,仿佛是逃出地狱的鬼魅,张牙舞爪地将这被
遗忘的角落一点点儿地填满。
一首陈年旧调的舞曲从音响中吱呀吱呀地逃逸出来,失真的
声在沉重的鼓点里自顾自地哼唱着,像是推开一扇锈蚀了的铁门后探出的一张浓妆艳抹却衰老丑陋的脸!
这场景太过诡异恐怖,仿佛是恐怖小说的序章,而我则是那个掀开帷幕的必死的受害者!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欣
,过来!来主
这里!”白八爷冲着母亲勾勾手指。
妈妈立即挣开我的怀抱,她望了我一眼,那动
双眸里的泪水已然决堤,流淌过她刚刚因为看到希望而晕红的面颊,她的双唇翕动着,可那句话还来不及说出
,她便扭
转身,一步步向着二狗子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想救你妈妈,可你妈啊,现在可离不开我喽!对不对?!”白八爷得意的笑着,伸手拍了拍母亲那饱满膨胀得几乎要
开一般的硕大孕肚。
“是,是的,主
!”妈妈点
应是,高大白皙的她顺从地站在矮小黝黑的二狗子身边,像是滑稽的猴子牵着一匹高贵纯白的骏马。
“对嘛,对嘛,对嘛!这样才对嘛!娘,现在你一天天多么快乐啊!本座的仙术能让你青春永葆,永永远远地那么艳丽迷
,那些狗男
瞧见你一眼就浑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就把你扒光,
得你死去活来!”白八爷顿了顿,目光瞥向我,“你看,就是你的亲生儿子看见你这销魂模样,
也硬起来了不是?!”
“这样吧,良子!”白八爷向我挥挥手,“你我毕竟兄弟一场,本座便勉为其难带上你潇洒潇洒!你就跟着我吧!本座法力无边,吃香喝辣,荣华富贵,只要你想要的,本座都能给你!而且,而且哦,你若跟着本座,乖乖做一条走狗,本座便允许你在你妈每晚接客之后,一亲芳泽!怎么样?!你不会无聊的,平时,你妈出去伺候男
,你就在家带孩子!带你们母子的亲生骨
!”
“白八爷!”我怒吼道。
二狗子身边的母亲也听出来了话中的意味,她惊得瞪大了眼睛,恨恨地盯着二狗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白八爷抬手轻轻扇了扇妈妈的脸颊,得意地解释道,“姜大律师平
里总是自诩聪明伶俐,自以为高
一等,其实你啊,早就在本座的安排下被你的亲生儿子迷
了好多次喽!本座为了让你怀上亲生儿子的孽种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妈妈如遭雷击,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她双目圆睁,眼中
出的怒火恨不得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白八爷烧成灰烬!
“哎呦,娘!怎么这么恐怖的盯着
家?!俺不是你最喜欢的儿子,最最喜欢的大
老公么?!还是说,你只想给这卑贱的二狗子生孩子,不想给你的亲生儿子生宝宝?!良子,你看啊!你妈可真没良心!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想想我刚才的提……”未等白八爷的嘲讽说完,一柄乌亮的短刃便刺进了他的胸膛!
而那把不到一尺短刃的另一端正牢牢握在妈妈的手中!
这是刚刚我抱住妈妈时偷偷塞给她的武器。
“啊!”白八爷顿时惨叫着,仰倒在地,胸
出的鲜血如泉涌般瞬间将他整个
都染红了。
“你,你,你……”妈妈眼见白八爷倒下,脸上的恨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心痛,“二狗,二狗!”
妈妈泪如泉涌,哭着扑倒在二狗子身上,双手按在伤
处,想为他止血。
可那短刃刺得太
,无论她如何用力,鲜血依旧无
地从二狗子的胸
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二狗子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鲜血从他
中冒出来,呛得他不停咳嗽,胸
剧烈起伏了一阵,便骤然软塌了下去,再无起伏了。
“妈,我……”我来到母亲身边,看着再无声息的二狗子,想劝慰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
。
“仁良!”反倒是妈妈哭了一阵,扶着我的手臂,缓缓地站起身来。可未等她站稳,便扑倒在我怀中,哭得更伤心了。
“没事了,没事了。妈,没事了……”我轻抚着母亲的美背,轻声在她耳边安慰道。
我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明白——白八爷绝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打败的!
果然,不等妈妈止住哭声,她身后便传来白八爷那
恻恻的冷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
“二狗?!”妈妈惊得猛回过
去。
只见刚刚明明已经没了生机的二狗子,此时正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好一个母子
啊,哈哈哈哈!”白八爷笑着抬手,若无其事地从依旧鲜血直流的伤
处拔出短刃。
“啊呦!还是把银质的法器!良子,看来你还是下了点工夫了啊!”白八爷说着,仔细端详手中那柄“伤害”了他的凶器,然后轻轻一甩,扔到我的脚下。
与此同时,他胸
那血淋淋的
窟窿极速地愈合,不到三十秒便完好如初,除了上面那些来不及
涸的血
,根本看不出刚刚遭受了致命伤!
“仁良,快走!”眼见二狗子死而复生,母亲惊恐地将我护在身后,催促我逃离。
“不!妈妈,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这次让儿子来保护你!”我反手将妈妈搂住,微笑着说道。
“咦?难道你小子还有后手?!”白八爷满脸狐疑地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冲着它胸有成竹地自信一笑:“白八爷,你可能忘了,母子之
是天地间最强烈、最珍贵、也最纯粹的
感!只这一点你便输定了!”
“啊?”白八爷听得一
雾水,狠狠挠了挠脑袋,摇着
说道,“你疯了?!”
“哈哈哈哈,你说呢?!”我牵起妈妈的手,与她五指相扣,举到胸前,“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吧!你自诩法力无边,无所不能,可我说,我和妈妈母子连心,能够战胜一切!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哈哈哈哈,黄
小儿便只会胡言
语!”白八爷一脸不屑地说着,可眼珠子却不停地转了又转。
“好!嘿嘿嘿!”他思考了片刻,忽然坏笑着指着我道,“本座便和你赌一把!”话音未落,他指尖便
出一道红光,将我罩在其中!
“儿子!二狗你……”妈妈吓得脸色苍白,不停检查我身上可有受伤。
“哈哈哈哈,别怕别怕!取你们两个的
命对本座来讲不过是易如反掌!可那样就没意思啦!”白八爷坏笑着,摇
晃脑地继续说道,“赌约是这样的——明
之前,你们母子若能达到高
,就算你们赢!反之,就是你们输!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