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侥幸赢了，本座就饶了你们母子；若是输了，嘿嘿嘿，嘿嘿嘿……”

“啊？哈哈哈哈，这有何难！”我笑着一把搂住母亲的香肩。

“是么？！欣，没我的命令，不许你发！”白八爷冷笑着发出指令，接着整个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我望着仍有些不知所措的妈妈唤道。

母亲那身灰色运动内衣，薄棉布早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把胸那两团廓勒得清清楚楚。

内衣下沿被肚子顶得往上卷，露出底下那片绷得发亮的肚皮，汗顺着肚皮往下淌。

内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边沿勒出两道浅印。

腿光着，膝盖上还留着在箱子里蹭出来的红印子，脚踝那圈被绑过的勒痕还没消。

她触到我的目光，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嘴唇抖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心中压抑了六个月的欲火全部发出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那颗肚子撞在我小腹上，撞得我往后退了半步，可我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

她的手臂几乎是同时缠上来的，绕过我的脖子，手指扣进我后颈的里，指甲掐得生疼。

她的脸埋进我肩窝，鼻尖顶着我的锁骨，我感觉到她吸了一气，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吸进去。

“儿子……儿子……”妈妈的低喃将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低下去找她的唇，她也抬在找我的。

我们两个的脸凑得太急，鼻梁狠狠撞在一起，可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可没躲，反而把嘴凑得更近。

我的嘴唇撞上她的朱唇，撞得有点重，牙磕了一下，可谁也没管。

妈妈的嘴张开，我的舌直接顶进去，她也把舌探出来，两条舌撞在一起，谁也没让谁，就那么顶着，缠着，搅着。

她嘴里那温度热得发烫，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扫得我皮一麻。

我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堵在我嘴里，闷得发颤。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后脑勺，手指进发里，按着我的往她那边压，压得我嘴唇贴得更死了。

我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贴在她背上，那截背脊上全是汗，滑得按不住。

她后背的蝴蝶骨在我掌心下面凸起来，我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摸，摸到后腰，又摸回肩胛骨。

许久许久，我们才分开了一瞬，因为不得不去吸一气。

妈妈的嘴唇湿淋淋的，亮得反光，嘴角还挂着一点我留下的唾沫。

她喘着，胸那两团巨在湿透的内衣下一起一伏。

可还没等那气喘匀，她又凑上来，这次她的嘴唇从我嘴角滑开，贴到我脸颊上，舌尖探出来舔我的脸，从颧骨舔到下颌，又从下颌舔到耳根。

她的舌热而湿，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

我偏过，把嘴唇贴到她脖颈上，那截脖子全是汗，咸的，我贴着那处皮肤用力吸了一，她肩膀猛地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哼。

我把嘴唇顺着她脖子往下移，吻到她肩，把她那根滑下来的内衣肩带拨到一边，嘴唇贴到肩窝那处皮肤上。

她的往后仰，手指在我发里攥紧，把我的脸往她肩窝里按。

我贴着那处皮肤舔了一下，她整个上半身都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滑到我胸，手指攥住我的t恤领，往下一拽。

我顺着那力道抬起，她立刻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住我的。

这次她更急，舌尖直接顶进来，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这六个月里没说的话全用舌说出来。

我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颗肚子挤在我们中间，里面的小东西仿佛动了一下，妈妈也好像感觉到了。

于是她的嘴角在我嘴唇上弯了一下，很浅，却是与我分别之后她难得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妈妈柔软的嘴唇从我嘴上滑开，往下吻我的下，又吻我的脖子。

她吐出火热的舌贴着我喉咙舔上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蹭着我的肌肤，刮了一下我的喉结，刮得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母亲呢喃，手指攥着我后背的t恤，攥得皱成一团，又松开，又攥紧。

我把她往床垫那边推了一步，她顺着我的力道后退，脚后跟碰到床垫边沿，整个往后仰了一下，我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带住了。

妈妈仰着脸看我，嘴唇红着，亮着，微微张着，喘得急。那双眼睛里有泪，可泪底下有光。

“妈，我也想你！”我把她搂回来，额抵着她的额，两个的呼吸顿时又搅在了一起。

我俩像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吐出舌尖，在唇外的空气中动地纠缠着，像是两条配的蛇在跳舞。

母亲再次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每一下都很短，可每一下都带着颤。

母亲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向我的下体摸去。

她的手探过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那个吻里。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动作带着一种火急火燎的紧迫。

可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张被春烧得绯红的脸，也忽然白了一下。

我立即也感觉到了。

我的下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软塌塌的，像一根被抽掉了筋的旧绳子，怎么按都提不起劲来。

刚才还烧得发烫的那火，不知什么时候被从底下抽走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有点抖，手指还按在那里，不肯信似的又揉了揉，又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不知道。”我说，嗓子眼发，“刚才还好好的。”

妈妈的眉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春退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慌，是怕。

她抬起往舞厅四周看了一圈。

那面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镜面球还在转，可那些七彩的光打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里夹着一道别的什么，白蒙蒙的，一闪就过去了。

“白八爷。”她低声说。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脊梁就凉了。

刚才光顾着亲她，忘了这地方是谁的地盘。

白八爷把二狗子占了，把妈弄成这样，他费了这么大劲，能让我们在这儿顺顺当当的？

“没事，”妈妈转回来看着我，声音放软了，可那软里带着颤，“儿子你别紧张。有时候一紧张就更不行了。”母亲说着，手又动了，这回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我的，轻轻揉起来，那手法倒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拇指按在我的马眼上，食指指肚儿勾着冠状沟转着圈地蹭。

“仁良，妈妈的好儿子，放松点。告诉妈妈，这，这么多天，你，你想妈妈了么？”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言语娇柔地挑逗着我。

“想！当然想了！妈，我每时每刻都，都在想你！”

“真的？嘻嘻嘻！”妈妈一手撸着我的，一手探到我胸前，轻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