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公司核心数据!”
“一个没备份的核心数据。”
王丹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锋,你能不能别提备份?”
“不能。这比放火严重。”
“放
!”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啊”惠蓉夹了一
菜,边嚼边吐槽“一个点,一个踢,谁也别装无辜。”
“听见没有?”我冲王丹抬了抬下
,“你也有份。”
“她说的是你。”
“她先看的你。”
“你眼睛都烧坏了吧?”
“我的眼睛好得很。倒是你,
淋再晚几秒,那
假发都保不住。”
“妈的什么假发!”王丹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才戴假发!照照镜子吧林锋,就你天天在家伺候这三个骚娘们,早晚秃成物业经理那个地中海!”
冯慧兰用啤酒罐敲了敲桌沿。
“这句我支持王总。”
“冯慧兰你哪
的?”
“有
发的那
。”
可儿抱着杯子笑得整个
往惠蓉身上歪。原本还剩下的一点客气,也被这几句吵得没了影。
王丹骂够了,伸手把空碗推到惠蓉旁边。
“蓉蓉,给来碗汤。”
惠蓉正低
吃小白菜。她咽下去,看了看那只碗,又瞄着王丹。
然后抓住汤勺,柄朝外一转。
“想喝自己盛,没长手啊?”
王丹愣了一下。
惠蓉没等她反应,已经夹走下一筷子菜。
“自己盛就自己盛。”
王丹接过勺,站起来探向砂锅。她在汤里翻了半天,先捞两块排骨,又去够沉在下面的玉米。
“给别
留点。”惠蓉说。
“锅都是满的。”
“你那碗也快满了。”
“我两天没喝上这
,补我的。”
她把一截玉米压进汤里,端回去尝了一
。
热汤下肚,王丹眯了眯眼,总算没再挑刺。
我看着这个
她妆化得浓,眼角那点疲惫还是遮不住。
上个月她还躲在国外,两天前她赤着脚站在积水里,脸上全是印泥和
;现在就坐在我旁边,一边喝惠蓉炖的汤,一边跟我争到底谁更像纵火犯。
我大概看得久了一点。
王丹含着一
汤,侧过眼睛。
“看什么?”
“没什么。”
“那你盯着我?怎么,被这三骚蹄子练出来了,看到
就有想法?”
我把汤碗放下,伸手拿过桌边那只空酒杯,从她带来的酒瓶里添了一点。
“就是觉得,很久没跟你喝酒了。”
这会
到王丹看着我了。
她鼻子里轻轻出了一
气,端起自己的杯子。
“是挺久了。”
两只杯子在桌边碰了一下。
声音很轻。
她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各自茗了一
,谁都没往下说。
惠蓉正在给可儿夹菜,余光大概看见了,也没
嘴。
“王总。”我放下杯子。
“又
嘛?”
“喝完记得把杯子洗了。门
还有一袋垃圾,走的时候带下楼。”
她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你请我吃饭,还让我洗杯子倒垃圾?”
“酒是你带的,杯子是你用的。”
“汤还是我自己盛的。”
“所以你已经学会一半了。”
王丹盯了我几秒,气呼呼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行。不就一个杯子一袋垃圾吗?我带。”
“别忘了。”
“再啰嗦把你一起带下去。”
饭吃到后半段,砂锅终于不再冒大泡。
可儿跑去玄关把王丹那只烫金糕点盒拆了。
里面的小蛋糕一只比一只
致,她舍不得直接下手,先摆了半天盘,又掏出手机拍照。
冯慧兰对那堆甜东西兴趣不大,还在剥花生。她瞥了王丹一眼。
“你这黑眼圈,
底都快压不住了。前阵子不是刚从越南回来?这倒好,那边的
没把你卖了,回来让物业熬成这样。”
“谁卖谁还不一定。”王丹用小叉子切下一角慕斯,“阮姨把接机、酒店、客户都安排好了,我连找路都不用。”
冯慧兰手里那颗花生转了一圈。
“也是。阮姨这
管得宽。”
我抬起
。
“哪个阮姨?你们两个都认识?”
“我一长辈,阮映春”冯慧兰把花生衣吹到纸巾上,“越南
,做跨国贸易的。我读警校那会儿认识她。也不算多熟,勉强算半个
妈吧。”
“半个
妈还能不熟?”可儿问。
“她单方面
管我,算什么熟。”
冯慧兰说得满不在乎。
“那时候训练完总饿,她隔三差五托
往学校门卫室送吃的。有回我胃疼,半夜还找
把药送过来。烦得要死。”
王丹的叉子停在半空。
“她还管过你这些?”有声
“对啊。”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只见过她在生意场上管
。谁价格报高半个点,她都能追着叨叨。”
“那说明她对你不够好。”冯慧兰说。
王丹被堵得没话,低
又挖了一块慕斯。
惠蓉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阮姨那是关心你。谁让你上警校的时候不省心?
家给你送胃药,你转
还去吃那种加料酸辣
。”
“不是酸辣
,是pho,p-h-o,缶,那是越南米
好吗,那会儿好难吃到的!”
“有区别吗?反正都辣得你半夜拉肚子。”
“蓉蓉你怎么跟林锋一样啰嗦了,烦不烦?”
“不烦。现在你吃点凉的就胃疼,怪谁?”
“怪我,行了吧!怪我!过,过!”
可儿含着小勺,盯着冯慧兰的侧脸看了半天。
“不过兰姐,你别说。”
冯慧兰警惕地转
。
“说什么?”
“你的眉骨,还有这里——”可儿在自己颧骨旁边比了一下,“
廓真有一点像东南亚那边的
。难怪你以前
吃那边的菜。”
冯慧兰把空啤酒罐往桌上一顿
“什么东南亚
廓?你才东南亚,你全家都东南亚!老娘正宗霖州
,肤色那是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晒黑的,你以为个个都有你这么好命搁这屋里居家办公啊!我喜欢东南亚菜是因为够辣。我还喜欢霖州火锅呢,难道我是火锅生的?”
这一串连珠炮就上来了,可儿赶紧往嘴里塞了块哈密瓜。
“我就随便说说。”
“少看两眼短视频,什么脸型都能让你分析出祖籍。”
话题很快被惠蓉拐到哪家火锅最近偷工减料,冯慧兰又说叠水桥
那家老字号烧烤换了老板,现在忒难吃。
阮映春这个名字在桌上停了没多久,就被油碟、烤串和可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