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既然如此,还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中校真正的想法。”,太子妃的声音比方才更轻,“她今晚跪在我的面前。那么年轻的
孩,穿着那套展示身份、身体状况和惩罚记录的衣服,伏在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脚下。”,夜风掠过荷塘,荷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我看着她,有一瞬间,像是看见了自己。”
“殿下看见的,是身份把一个
压住的样子。”厚趣说。
太子妃似乎有些意外,“原来您也看见了。”
“我每天都在看。”
“她很
您。”太子妃继续说道,“这一点并不难看出来。她望向您的时候,眼睛里既有害怕,也有骄傲。她害怕这里的规矩,却又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您身上。”
“她怕的不是规矩。”
“那她怕什么?”
“她怕有一天,连我也会觉得她跪下是理所当然。”
“那么,您会吗?”
“不会。”,厚趣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可她今晚仍然跪了。”
“今晚把她拉起来,只会让她明天被迫跪得更久。”,他的声音仍旧平稳,但不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要结束的,不是今晚这一跪。”
周芷怔怔地站在门边。隔着
胶,她的指尖一点点松开,掌心只剩几道被自己掐出来的浅痕。
“出访以前,我在礼宾资料里看过她的履历。明珠大学文学院的高材生,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骄傲。这样的
,不该最后只剩下厚家少夫
几个字。”
“资料里没写她脾气有多大。”,厚趣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点很淡的笑意,“也没写她明明怕得指尖发抖,背却始终挺得比谁都直。”
太子妃也轻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我多虑了。”
“殿下没有多虑。”,厚趣重新端起酒杯,“她确实还在等。”
“等您改变这一切?”
“等我兑现答应她的事。”
“那她还要等多久?”
荷塘上的风忽然静了,厚趣的回答清晰而自信地越过露台,落进周芷耳中,“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