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第三天再做间歇跑与平衡训练。
她会看周芷的心率和足底压力,也会在动作变形前喊停。
她允许周芷抱怨,允许她说疼,唯独不允许她用瑜伽冒充锻炼。
周芷很快发现,温和的薄曦比冷冰冰的薄曦更难对付。
以前她还能把所有不满都归结成这个
又在故意折磨本小姐;现在薄曦把每组数量、休息间隔、关节角度和停止标准列得清清楚楚,训练量永远卡在她做得到、却必须咬牙才能做到的位置。
想骂她吧,没道理,想偷懒吧,又丢
,只能练。
练到第三个训练
,周芷已经可以在被薄曦抓住手腕时连续脱开三次;练到第五个训练
,她学会了摔倒后立刻滚离原位,再借一条腿站起来。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觉得只要再熬过周六,自己就能迎来完整而神圣的周
。
每当她把这件事挂在嘴边,薄曦都没有反驳,这成了后来最可恨的证据,代价也很明确,她每个训练
都酸,走去食堂时酸,跪下晨仪时酸,午餐服侍端着酒壶时也酸。
十二厘米高跟长靴把训练后的疲惫牢牢封在足弓与小腿里,
白色靴面从外面看仍然平整漂亮,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脚底究竟有多少块肌
在骂
。
而另一种变化,比肌
酸痛更难启齿。
运动让血
跑得更快,也让三栓与子宫球的存在变得格外鲜明。
晨间规训原本就有刺激耐力,下午体能又在低频程序里跑跳;晚上厚趣不在,十九点十分到二十一点的召幸栏连续空白。
那些被一天一点点撩拨起来的热意没有去处,只能在永贞服里积着。
像一根琴弦,每天都有
认真替她调紧半圈,却始终不准弹出最后一个音。
第一晚,她还能忍、第二晚,她在晚间自习时写错了四个字、第三晚二十二点零五分,闺寝自由时段开启,
塞刚解除,杨岚岚便看着她在床上翻了第六次身,终于放下手里的平板。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走路像被
拆过,坐下像怕椅子烫,睡觉像床上有蚂蚁。”
“练武以后肌
酸,正常。”
“哦。”杨岚岚拖长声音,“只是肌
酸。”
周芷把被子拉高一点,“当然。”
三栓偏偏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一阵并不强烈的低频从体内漾开,周芷的脚趾在
白色长靴里猛地蜷了一下,呼吸也跟着停了半拍。
对床安静了两秒,“周芷。”
“
嘛?”
“你要不要先把当然收回去?”
“睡你的觉!”
第四天上午十一点,自由活动时间,
眷联盟的几名成员照例聚到撷芳庭,冯素兰来得最早,仍坐在常坐的上首位置看书。
她本就是联盟里资历最
的姐姐,也是众
遇到厚家旧例时最先想到的
。
今天的热闹是被杨岚岚亲手按到石凳中央的,周芷坐得笔直,面无表
。
“姐妹们,闺蜜们,各位上午好,今天的第一项议题是:灭火大会。”,杨岚岚眯着一双笑眯眯的丹凤眼,直截了当的开启本次
眷联盟的会议议程。
“本小姐不需要灭火。”周芷坐在石凳上,被
眷联盟的姐妹们围着,面无表
的说道。
杨岚岚倚着石桌,目光扫过她眼下那点淡淡的倦色:“是吗?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翻了六次身,差点把自己铺好的床单蹬下来。要不是固定链拦着,我怀疑你还能滚到地上去。”
“床单没铺好,本小姐偶尔失误一次而已。”
“一天的挠脚心受罚以后,你现在还敢拿铺床当借
,确实很勇。”
周芷被旧账堵住,索
扭
不理她。
林云坐在对面观察片刻,给出的是另一种答案:“瞳孔轻度扩张,静息心率偏高,腿部有代偿
紧张。未必需要医疗
预,但确实不是单纯的肌
酸痛。舰队远航时,这类状态很常见。”
她说得完全是经验判断,没有半点取笑。周芷却还是把脸往高领里缩了缩:“林长官,诊断可以到此为止了。”
顾婷婷捧着茶杯,耳尖已经红透:“其实真的不奇怪。你这几天运动量突然增加,
常刺激又没停,厚趣还在医院……换成谁都会难受。”
“婷婷,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周芷转向她,沉痛地说,“但你把原因列得这么完整,效果很像补刀。”
顾婷婷顿时不知该把茶杯放下还是继续捧着。
沈清秋忍着笑,替她解了围:“行了,别欺负老实
,大家都经历过丈夫出差、受伤或值勤,侍寝暂停训练却照常。身体不肯跟
程表讲道理,不是什么丢
的事。”
周芷捧着茶杯,把脸埋到杯沿后面。
冯素兰一直没有笑,她只是等几个年轻
闹够了,才缓缓开
,“你们若一定要在厚家找一个最有经验的
,这件事上,我大概确实推辞不了。”
亭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周芷抬起
,小心翼翼地问:“冯老师,您真的有办法?”
“我若有办法把它彻底解决,就不必忍四十多年了。”,冯素兰说得平静,仿佛讲的只是一个过分漫长的学术项目,“永贞服不会因为一个
守得久,便忘记自己的本职。”冯素兰继续说,“三栓照常运转,子宫球照常检查,训练也从未因为我丈夫不在而少过一次。最初几年,我试过很多办法。冰水、熬夜、让自己累到睁不开眼,甚至故意去抄最枯燥的史料。”
“有用吗?”周芷问。
“一时有用。”
“然后呢?”
“然后身体发现你在和它较劲,便会把每一点感觉都放得更大。”,冯素兰垂下眼,指尖在永贞服的贞
带护盾上轻轻抚过,“四十多年教会我的,不是怎么把火扑灭。扑不灭。只能把它收进炉膛里,让它烧,却不至于把一天的生活都烧掉。”
周芷听得格外认真,“具体怎么做?”
“先把三种东西分开。”冯素兰说,“运动以后身体产生的兴奋,永贞服
常程序带来的刺激,以及你对丈夫的思念。最后一种没有技巧可解,只能等
回来。前两种可以处理。”
沈清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也就是说,根本问题还在医疗中心,左肩缠着固定带。”
杨岚岚第一个笑出了声,顾婷婷红着脸低下
,肩膀却也在抖。连林云都把目光转向一旁,
罩上方的眼角似乎松了一点。
“清秋姐!”
冯素兰眼里也多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却没有继续逗她,“第一,运动结束以后不能立刻坐下。小腿、髋部和腰背依次拉伸,至少各五分钟。呼吸按四、二、六的节奏,吸四拍,停两拍,呼六拍。”
“束腰不允许我吸四拍。”
“按束腰允许的气量吸,不必吸满。”冯素兰说,“需要主要的是节奏,不是肺活量。”
林云点了点
,“适合降低
感神经兴奋,也能改善运动后的
睡困难。”
“第二,按健康管理条款申请运动后感官降载。三栓和子宫球不会解除,只把夜间随机测试调到最低档,先执行七天。”
周芷忍不住问:“这种条款您怎么这么熟?”
冯素兰看着她,“四十多年,足够把能用的条款都试一遍。”
周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