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补了一句:“有
拿教鞭敲两下桌沿,我会先把手
叠到背后。”
“你还会自动检查鞋跟有没有并齐。”
“你也会。”
“我没说我不会呀。”
廖湘怡看看两
仍然绷得笔直的肩背:“这已经不是记得,是刻进去了吧?”
“差不多。”厚若涵说,“大一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在校外商场,烤栗子的机器突然叫了一声。若雪把刚买的冰淇淋往我手里一塞,拽着我就跑。”
“是扔。”厚若雪纠正,“紧急集合不能携带食物。”
“你扔给我以后,我也没接住呀。我们两个冲出去十几米,在扶梯
自动站成一列,还朝着商场广播的方向报了寝室号。”
周芷已经开始笑:“有
理你们吗?”
“卖栗子的大叔追出来,问我们是不是逃单。”
厚若雪纠正:“那个声音和紧急集合哨一模一样。”
“机器厂家应该承担责任。”
廖湘怡忍不住问:“要是现在再放一遍呢?”
厚若雪与厚若涵同时看向电子屏,薄曦先一步关掉了声音:“不建议在公共区域反复测试条件反
。”
周芷笑得靠在廖湘怡肩上。臂环到贞
胸罩间的锁链被拉紧,她还是没舍得停。
薄曦等她笑完:“少夫
,请勿把访客当扶手。”
周芷马上站好:“她自愿。”
廖湘怡点
:“我自愿。”
“访客同意不改变您的仪态要求。”
厚若涵看看薄曦,又看看两位被她同时管理的
:“你们昨晚是不是觉得,一对二肯定有空子呀?”
周芷和厚若雪一起看向别处。
“明白啦。”厚若涵说。
冯素兰听得直摇
:“你们两个从小就这样?”
“若涵原本很乖。”厚若雪说。
厚若涵笑眯眯地搂住她的肩:“直到和你分到相邻寝室呀。”
“那是学校排寝失误。”
“你也知道啊?”
几个
说笑着绕过温室,前方是校园文创店。厚若雪从橱窗里看见一枚限量版珐琅校徽,脚步立刻拐了过去。
薄曦提醒:“文创店不在申报路线。”
“偏离十一米。”厚若雪目测了一下,“仍在文化空间观察范围。”
“申请附件里没有消费项目。”
“我只观察。”
三分钟后,她拿着两枚校徽出来,把其中一枚塞进廖湘怡的帆布包。
“为什么放我这里?”廖湘怡问。
“我身上没有
袋。”
“那另一枚呢?”
厚若雪把另一枚递给周芷,周芷低
看了看自己全身,最后也放进廖湘怡包里,“学术样本。”她说。
薄曦低
记录。
“这个也记?”
“擅自偏离路线;借访客物品携带未申报个
购买物。”
“我开始怀疑我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把‘开始’去掉啦。”厚若涵好心提醒。
从文创店出来,厚若雪又指着街角一家甜品铺:“那家店还在。”
“你来过?”廖湘怡问。
“大二做校际
流,我申请过一项‘城市公共礼仪与消费空间观察’。”
厚若涵笑出了声:“终于讲到这个啦。”
周芷一听就知道有故事:“你去观察什么?”
“排队秩序、服务用语、餐桌礼仪、商业空间的色彩设计。”
“实际呢?”
“吃蛋糕呀。”厚若涵替她回答,“她在申请里写了九页正文、四份附件,老师找不到拒绝理由,居然真批了。”
厚若雪强调:“课题设计严谨。”
“到了店里,你一
气点三块蛋糕,还说样本量低于三不具备比较意义。”
“有问题吗?”
“你吃两块,我吃一块。回校以后,老师让我们把每张小票做成附录,再
一万字田野报告。”
“所以我后来学会一件事。”厚若雪看向周芷,“借学术名义出去,最好真准备一点学术内容。”
周芷回
望向历史学院:“难怪你今天坚持要开完沙龙。”
“经验。”
“吃出来的经验嘛。”厚若涵说。
走到圣
湖边,周芷发现一段低矮石栏正好能坐。
她在厚家很少见到没有规定用途的座位,当即侧身坐了上去。
厚若雪跟着她坐下,两双被脚镯锁住的长靴并排垂在石栏外,细跟离地,脚链在中间晃来晃去。
石面微凉,压得周芷小腹里残留的尿意又清楚了一点。
她不自在地换了半边重心,刚想再挪,腕链便在腰环旁轻轻一紧。
“这才叫星期
。”周芷说。
厚若雪伸了个受锁链限制的小懒腰:“要有太阳就更好了。”
薄曦走到她们面前:“石栏不是座椅。”
“上面没有禁止坐卧。”厚若雪说。
“外出仪态规范要求坐具有靠背或明确坐面。”
“这块很平。”周芷拍了拍身下的石
。
“请少夫
下来。”
周芷看看湖,又看看薄曦:“再坐一分钟。”
“三十秒。”
“四十五。”
“三十。”
“成
,但要现在开始计时。”
厚若雪侧过脸:“嫂嫂,你为什么还和她讲价?”
“多争到三十秒,她原本准备让本小姐立刻下来。”
两个
同时明白过来,低
笑成一团。
第三十一秒,薄曦报时。
她们乖乖跳下石栏,落地时三十五厘米脚链同时绷紧,差点撞到一起。
周芷落地的一瞬间还下意识收紧了腹部。
被中途截断的尿意像敲门一样重新提醒了她一次,她抿住嘴,没让厚若雪看出来。
薄曦伸手,一左一右扶稳她们。
“谢谢。”周芷说完,觉得自己今天似乎真的被纵容了不少。
三点二十分,校园参观结束。薄曦没有直接带她们去停车场,而是找了一间空教室。
周芷停在门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结算上午至今的违规。”
厚若雪先看了一眼走廊:“能回家再算吗?”
“可以。”薄曦说,“回家按正式程序处理。”
“那还是现在吧。”
周芷转
看她:“你怎么选得这么快?”
“正式程序会经过薄严。”
“那我们该块进去!”
空教室只有二十来张桌椅,黑板上留着上学期的最后一项作业。薄曦让周芷和厚若雪站到侧墙前,脚尖离墙十厘米,双手受腕链限制平贴腰侧。
厚若涵跟进来:“那我呢?”
“您不归我管理。”
“真遗憾。”她嘴上说着遗憾,已经挑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坐下。
“你出去。”厚若雪说。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