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姐妹
谊。”
薄曦展开平板:“自动步道超速四次;机舱内打闹一次;行进中连续侧视;以访客身体充当扶手;偏离获批路线;借访客随身物品携带未申报购物;在非坐具区域坐卧。”
周芷听完:“最后一条也算?”
“算。”
“你今天一路都没罚。”厚若雪说。
“我选择集中处理。”
“你果然全记得。”
薄曦看向她:“我管理两个
,不代表只有一双眼睛。”
周芷总算听懂这句话是专门说给谁的。
“你昨晚就知道我们的算盘。”
“知道。”
“那你还批准一对二?”
“少夫
希望放松,我也认为您需要一次有限度的放松。”
周芷张了张嘴,没再争,处罚仍算不上重:面壁一小时,真正麻烦的是站法。
薄曦让两
面对墙壁,脚尖离墙十厘米。
十二厘米高跟长靴的前掌必须完整着地,鞋跟则要始终悬空,不能给地面半点压力,她们得在高跟长靴里继续踮起脚尖,将全身重量压在前脚掌上。
“面壁开始以后,你们每只长靴的足床都会生成五十颗硬质颗粒,均匀分布在前脚掌与足弓下方,直到面壁结束才会清除。”薄曦说,“鞋跟压力超过阈值,
环和
蒂环会各收束一次。”
周芷试着把细跟抬离地面,腿肚立刻绷紧:“你管这个叫面壁?”
“是。”
厚若雪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尖:“一小时全程悬跟?”
“可以随时选择回厚家接受正式处罚。”
“不用。”厚若雪马上踮好,“这里挺好。”
薄曦将两
的
罩恢复成静默状态,周芷最后一句抗议没能说完,长靴足床已经同时发生变化。
每只靴子里各有五十颗硬质颗粒从柔软内衬下方顶起,密密麻麻铺在前脚掌与足弓下面。
她只能和厚若雪一起面向那堵刷得雪白的墙,双手受腕链限制平贴腰侧,再把鞋跟抬离地面,让全身重量完整压上脚下的一百颗凸点。
最初几分钟还算容易,时间一长,前脚掌被一点点压热,足弓与小腿同时发酸。
周芷想把重心换到右边,脚链不许她把双腿分开太远;想往墙上靠,项圈又会提醒她维持垂直。
第七分钟,她左脚细跟终于轻轻碰地。
鞋底传来极轻的一声反馈,胸前与下腹的两处限制环同步收紧,短促的压力
得她全身一僵。
她才把细跟重新抬起来,左脚下方原本稍稍卸去压力的五十颗硬质颗粒便再次吃满重量,密集的凸点一齐顶住已经开始发热的前脚掌,周芷猛地转眼去找薄曦,嘴被封着,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质问。
薄曦看了眼平板:“第一次。继续。”
厚若雪原本还在努力憋笑。
第十一分钟,她右脚也失了力,鞋跟落地不到一秒,同样的两环收束随即启动。
她肩背一紧,重新悬起鞋跟时,右脚下的五十颗颗粒也重新承受了全部重量,终于让她笑不出来了。
十七分钟后,教室门开了,一对年轻
侣推门进来。
生二十岁出
,身上穿着
红色贞
服校服,怀里抱着电脑与一卷海报,显然是留校赶项目的淑
学院学生。
跟在她身边的男生则是普通大学生打扮:
灰连帽衫、轻薄羽绒服、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肩上还背着装满充电线的帆布包。
两
先看见第一排的厚若涵,又看见墙边并排站着的两个
白色
,脚步一起慢了下来。
“这里……有
上课?”
薄曦站在讲台边:“没有,请随意使用。”
侣迟疑着在最后一排坐下,
生打开电脑,男生替她接上电源,又把海报展开压平。
键盘敲了半分钟,停了。
又敲了十几秒,再停。
周芷面对墙壁,看不见后面,反而把每一点动静都听得太清楚。
男生放轻的脚步、
生压低的吸气声、两把椅子同时被拉开,都让她觉得身后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背上。
白紧身衣贴住腰
,银白贞
带从胯下绕到腰后,脚镯间的锁链垂在长靴上方。
两只鞋跟还悬在地面上,绷紧的小腿与微微发颤的脚踝全被身后的
看得清楚。
小腹里尚未消失的尿意也开始添
。
周芷偷偷收紧一次腿,足底的颗粒随重心滚动,鞋跟险些落下。
薄曦淡淡提醒:“少夫
,左脚跟快要触底了。”
男生敲键盘的声音停了,周芷硬生生把鞋跟重新抬高,耳朵热得发疼。
两分钟后,
生小声问:“她们是在纪律教育吗?”
“私
行程内的仪态纠正。”薄曦说。
“哦。”
键盘又响了几下,男生大概仍没弄明白,声音压得很低:“她们也是你们学院的?”
“不是。”
生也低声回答,“学院款没那么多外锁。”
“为什么一直踮着?”
“大概是处罚要求,别盯着看。”
“她们能听见吗?”
生沉默一秒:“应该能。”
后排瞬间安静,周芷闭了闭眼,恨不得面前这堵墙能临时开一道缝,让她整个
钻进去。
旁边厚若雪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尴尬,还是又想笑。
这一抖让厚若雪失了重心。
右侧细跟“嗒”地碰到地板,两处限制环短促收束,她本能地重新抬起鞋跟,右脚下那五十颗颗粒随即再次压进前脚掌,厚若雪背脊骤然挺紧,再也不敢笑了。
薄曦当着那对
侣的面平静报数:“厚若雪小姐,第二次。”
后排的两个
连呼吸都放轻了,两
待了将近五分钟,拷走一份文件,才把椅子推回桌下,“那我换个教室。你们继续。”,男生临走前很有礼貌地说了句“打扰了”,这四个字反而让周芷的耳朵又烧了一遍。
门轻轻合上,厚若雪的肩膀抖了一下,薄曦提醒:“再笑,加五分钟。”,她立刻不动了。
周芷盯着面前那堵墙,脸烫得厉害。
旁边厚若雪看不见她,她仍然觉得两个
此刻一定红得一模一样。
厚若涵坐在第一排,捂着嘴笑得趴到桌上,一点声音也不敢发。
后面的三十多分钟,比前面更难熬,每只长靴里的五十颗颗粒始终留在足床里。
每当她们把重量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那些坚硬的小点便像是在前脚掌与足弓来回滚动;鞋跟越不能落地,小腿越酸,前掌承受的压力也越集中。
周芷在第二十九分钟、第四十二分钟和第五十四分钟各失守一次,厚若雪又在第三十六分钟落过一次鞋跟。
每次反馈都一模一样:限制环短促收束,鞋跟触地被记录一次,随着前脚掌逐渐发热发胀,颗粒反而越来越硌
。
两个
从起初还想用眼神隔着墙角互相嘲笑,到后来只顾着数自己的呼吸。
最后五分钟,周芷的脚踝抖得几乎藏不住,厚若雪也把嘴唇抿成一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