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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布朗陶之夜(菈塔托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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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都在尖叫。

她再也撑不住,泪水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裤袜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新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哭喊声里终于彻底崩溃:

“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好疼……呜啊啊……饶了我吧……!”

诺伯特闻言,及时移开火机却没有立刻拔针,只是松开按在她肩的手让她能稍稍喘息。

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静:

“很好,终于肯开了。说吧,卡塔尔说的那“底牌”到底是什么?”

菈塔托丝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短袍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里的钢针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抽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再次哭出声。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尽管狼狈不堪,但她还是不愧于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努力试图重新聚集起理智,字句间故意含糊试图把话题往旁处引:

“我……我要是……要是真知道……早就……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样……这样对家……家脑子都了……让我……让我好好想想……或许……或许我能记起一点……但你得……先把针拔掉……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要疼死了……”

她的话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只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把责任推回给他,同时又暗示自己“或许”能想起“一点”,绝不提具体地点或内容。「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香汗还在从她的刘海滑落滴进眼角,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而脆弱。

可即便在这样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她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诺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等着,看她还能撑多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竟意外地温柔。

随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菈塔托丝嘴角那道混着晶莹涎水与淡淡血丝的痕迹。

菈塔托丝猛地瑟缩了一下,湿润的兽耳轻轻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

她以为下一秒又会迎来新的痛楚,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微微发颤却不敢躲开,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别……”

诺伯特却没有再动手打她,他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开,语气忽然变得像闲话家常般随意:

“菈塔托丝,你平时在谢拉格过得怎样?你知道吗,我觉得谢拉格限制了你的眼界,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地方。”

菈塔托丝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审问会继续,却没想到对方忽然放下迫。

她没得选择,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比先前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妥协,也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斯哈……是、是啊……我……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跟着恩西迪欧斯去维多利亚,或许会不一样……”

诺伯特笑了笑,继续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聊着。

他问起布朗陶家族的常,问起她妹妹的事,甚至随意提起维多利亚宫廷的繁华与奢靡。

菈塔托丝偶尔点点,声音轻细得像在低语:

“嗯……维多利亚听说很漂亮……我确实……确实有点向往……但家族的事……我得先顾好……”

话题渐渐被他引向处。

诺伯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住那根仍在她左里的钢针。

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转动针尾,针身在内部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刮过娇腺组织,带起细微却致命的摩擦。

菈塔托丝的呼吸瞬间了,她咬紧下唇,喉咙处挤出压抑的痛吟:

“嘶……嗯啊……”

因为强烈的刺激迅速充血肿胀,本就红肿的顶端变得更加鲜艳,表面细小的血管凸起像要炸开一般。

一颗晶莹的血珠从针孔边缘缓缓渗出,顺着的弧度滑落。

诺伯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听说你很想去维多利亚看看。如果带着布朗陶家族向公爵投诚,不仅能彻底摆脱谢拉格的落后与贫瘠,还能给你不少回报……甚至整个家族都能过上你从没想过的子。你觉得呢?菈塔托丝。”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钢针被他捏着在里小幅度地前后抽送、左右扭转,针尖在敏感的处反复刮擦。

菈塔托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哭意,却仍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碎的喘息:

“哈啊……嗯咕……好别……别……”

被刺激得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血珠越渗越多,顺着房的曲线一路滑到小腹,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

疼痛混着一种她无法言说的异样酥麻,从直窜进小腹处,她双腿本能地并紧,裤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

“我……我就算再怎么……终究……终究还是个谢拉格……我不能……哈啊……求你……轻一点……”

诺伯特闻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不过这素来以狡猾着称的布朗陶族长居然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松开捏着针的手,他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房,五指张开,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感受着它惊的细腻与弹房虽小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指腹一按便陷进温热的软里,又在松开时迅速弹回带着诱的颤动。

肿胀的被他的掌根反复摩擦,在指缝间变形,柔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他用力揉了两把,又换成轻轻托住房下缘,拇指卡在晕边缘反复画圈。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捏住钢针的尾部缓慢地往外拔。

针身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内部,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全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呜啊啊……好疼……哈啊……啊——!”

针尖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腺壁,那种被硬生生从体内抽离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尾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

血珠随着针的退出而涌出,竟顺着溅出一小细细的血线,像是血般滴落在她腹部。

疼痛达到顶峰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彻底发:

“呜啊啊啊……”

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菈塔托丝瘫软在地毯上,胸剧烈起伏,泪水糊了她一脸。

诺伯特随手将钢针扔到一旁,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两个一直沉默站立的佣兵。

他随意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出去。把门带好。”

两个佣兵立刻低应是,转身拉开门离去。

沉重的木门应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菈塔托丝急促而碎的喘息,以及诺伯特低沉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他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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