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狼狈却依旧诱
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菈塔托丝靠着沉重的橡木桌腿瘫坐在地毯上,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歪向一侧。
她失神地低
盯着自己左边那颗在缓缓渗血的
,鲜红的血珠顺着肿胀的顶端一滴一滴滑落,在白皙的
上拉出细长的痕迹。
涎水混着泪水无意识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细丝,一直垂到下
。
刘海被香汗黏在额
上,几缕湿发贴着肌肤,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疼痛还在

处一抽一抽地跳着,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顶不住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恳求着投降,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妹妹休露丝那张傻乎乎却坚定的脸。
算算时间,那个傻丫
应该还没走多远,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崩溃。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
。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
,狼狈不堪地仰望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菲林,眼神里满是畏惧,撑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音:
“哈啊……你、你还要
什么……?”
诺伯特低
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右边那条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
手用力一拽,直接把她的右腿向外大幅拉开。
菈塔托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身体本能地扭动,左腿
踢,靴跟狠狠地踹在他胸
发出一声闷响:
“放……放开我……别碰那里……啊!”
诺伯特纹丝不动,他稳稳抓住她右腿的脚踝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随后,他抬起自己的右脚,军靴的靴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
准而毫不留
地踢向她最柔软的部位。
靴尖先是轻轻点在
唇正中央,随后猛地向上挑起,力道控制得极准,疼痛如电流般瞬间炸开,菈塔托丝的尖叫立刻脱
而出:
“啊啊啊——!!!”
疼痛,羞耻,冲击的她脑子像一篇浆糊,本就敏感得过分的私处迅速起了反应。
黑丝裆部中央渐渐渗出一小片湿痕,先是淡淡的水光,随后在又一次不轻不重的踢击之下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大腿根部晕开。
她拼命摇
,耳朵随着惯
摇晃:
“不要……呃啊……求你……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只军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蹂躏。
看着这位素来高傲的布朗陶族长在自己脚下哭喊扭动,那种彻底的掌控与羞辱感让诺伯特呼吸都微微加重。
他玩够了,才收回脚,菈塔托丝刚刚想松一
气,却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紧。
诺伯特的大手
准地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刚好让她能勉强呼吸,被反绑的双臂完全无法挣扎。
他单手将她整个
从地上提起来,双脚离地,娇小的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晃
。
菈塔托丝的发出被掐得变调的呜咽:
“呃……咳……放……放开……”
她的俏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满是惊恐,红肿的
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甩动。
诺伯特就这样卡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
举起两步远,直接往宽大的橡木桌上一扔。
后背重重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冲击力让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痛呼:
“呜咕……!”
她躺在桌上立刻被痛苦的本能驱使着蜷缩成一团剧烈喘息。
“还没结束呢,菈塔托丝小姐。”
“什、什么…”
诺伯特扣住菈塔托丝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橡木桌上拖动了几寸,让她的后脑勺完全悬空垂下桌沿,秀发像瀑布般倒挂下来。
上半身躺在桌面,右脚本能地踩上桌面边缘,靴跟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发力。
视野完全颠倒,壁炉的火光从下方照来,让她那张狼狈不堪的俏脸显得更加脆弱。
她喘息着拒:
“呜……混蛋……你到底想
什么……别这样……”
高大的维多利亚子爵只是站在桌边,动作利落地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
猛地弹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淡淡的男
气息,直接拍在她倒悬的脸颊上。

沉甸甸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蹭了两下,黏腻的前
抹在她鼻尖和下唇,留下闪亮的痕迹。
诺伯特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舔它。好好用舌
伺候。”
菈塔托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
强烈的羞耻感如
水般涌上心
。
她是布朗陶家的族长,是谢拉格雪原上高傲的统治者之一,更何况她还是个从未经历过男
之事的处
。
器就这样贴在她脸上,那
浓烈的雄
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菈塔托丝羞愤
加,咬牙切齿地说:
“不……我不会……你这个混蛋……我是布朗陶的家主,你休想让我做这种下贱的事……杀了我也别想!”
诺伯特懒得再和她废话。
手直接卡住她细
的脖子,五指微微收紧,刚好让她无法咬合勉强呼吸。
他腰部前顶,粗硬的
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唇瓣,猛地塞进她温暖湿润的
腔。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
腔被突然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后退,脑袋倒悬而无处可逃。
她拼命摇
,麻花辫在空中
甩,右脚踩在桌面上的靴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跺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哒”的声响。

一寸寸
,粗大的茎身挤满她狭小的
腔,
直顶到喉咙
。
(太大了……好烫……要窒息了……我怎么能……怎么能被
这样……)
她想咬,却被他卡着脖子死死压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呜……呜咕……!”
舌
被压在下面,根本无法反抗,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
,
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倒流进她的鼻腔和眼睛。
诺伯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
直接
喉到底。

强行挤开喉
肌群,
埋进她紧窄的食道。菈塔托丝的喉咙瞬间剧烈痉挛被活生生贯穿,发出“咕噜……咕噜……”的可怕闷响。
她翻起白眼,视野一片模糊,肺里像要炸开,强烈的
呕感从胃底直冲上来,却被
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呕……呕呜……”声。
纤细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道粗长的
廓,那根滚烫的
撑开了她的喉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顶出明显的柱状突起,随着每一次
而上下滑动,像一条活物在她脖子里蠕动。
诺伯特低吼一声,卡着她脖子的五指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皮
开始撸动,手掌顺着
的形状前后套弄。
水混着他的前列腺
涌出呛得她几乎完全窒息,她就算再屈辱、再不
愿,也不得为了那一丝残存的空气不拼命吸吮吞咽,动物求生的本能让她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