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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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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发的、欠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说。”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处,像一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只发的、欠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从她的道里抽出来,放在她的嘴唇上。“舔净。”

她张开嘴,伸出舌,舔掉了自己的残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上像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棕色的木,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种皮鞭是特制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觉,不会留下疤痕——王仁说过,“她的皮肤是张医生的作品,不能坏”。

皮鞭的鞭梢是用极细的、柔软的鹿皮编成的,打在身上会发出很响的声音,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王仁把皮鞭举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竹炸开的声音。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但她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后,穿着那件蓝色的趣警服,蓝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上戴着警帽,脖子上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说,“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

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用来支撑身体,只能用胸和腹部承受身体的重量。

她的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把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秃秃的,红色的,唇微微张开,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裙子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但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

她的背部在衬衫的下面,白里透的,光滑的,细腻的,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

她的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浅浅的、红色的红晕,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

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主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我不该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主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抓你。请您尽的蹂躏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地喘气。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道吧!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在“生孩子”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脸前。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茎的正下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红色的,湿润的,在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廓,和喉咙那个小小的、圆圆的

王仁把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

他的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

她的舌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的味道。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动弹。

王仁的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顶到了她的喉咙,那个小小的、圆圆的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是一种被异物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

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

但王仁没有退出来。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茎根部,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退到她的腔里,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节奏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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