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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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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在衬衫下面晃动,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晕是玫瑰色的,是硬的,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金属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部后面。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弯下腰,双手放在她的部上,手指扒开她的瓣,把她的露出来。

她的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对准了她的门,顶了上去。

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

他用力顶了一下,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茎塞着,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更紧了。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茎一点一点地滑她的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侵者。

他顶到了最处。他的茎完全没了她的门,十八厘米的茎,从他的胯下伸出来,一直到她的肠道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茎的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门一直延伸到肠道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茎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色的、真实的茎。

他开始抽。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茎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把茎上的那些体——肠、灌肠、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门里,或者在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两个男的抽节奏颤动着——王仁的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王二的茎在她的门里进进出出。

两个方向,两个频率,两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汇、重叠、纠缠。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着,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她的食道壁上。

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茎在她的门里快速地抽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他的呼吸很急,额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是一种很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他的腰向前挺,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的,浓稠的,白色的,从出来,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食道里,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茎塞着,那些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被迫把那些吞了下去——一,两,三——白色的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他的茎上沾满了她的唾和他的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退后一步,低看着她。

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舌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油。

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来——那些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还在着她的门。他的茎在她的门里快速地抽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节奏颤动着,房在衬衫下面晃动,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

王二的茎从她的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即使在被、被灌肠、被鞭打、被塞拉珠、被塞蔬菜、被塞各种东西的时候,那个弧度一直都在。

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她脸上最恒定的表,像一张被画上去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微笑。

“求我,”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你让你高,”王仁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求你让我高……”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王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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