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越讲越伤心，她本来就对这段暗恋不抱任何希望，她甚至天真地想过只是少时期一点点悸动，也许过不了多久，也许进大学，等她遇到更好的，就会彻底遗忘这件事。

她转过身，走到房门边，对月臣低声说：“希望今晚的事，哥哥不要告诉任何，我保证面对小叔叔不会泄露一丝一毫，就让它永远烂在我心里，好么？”

月臣一直垂着，没有说话，柔软黑亮的发丝垂在他额前，风温柔地刮过，弄了他的刘海。

没吹发，不该开着阳台门的，有点冷。月凝心想。

正当她准备打开房门请月臣出去时，就见月臣突然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压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上来。

14.月臣，你真卑劣

这个吻，青涩，单纯，带着习习秋风，没有任何欲，只有两颗青春期的心在彼此跳动。

月凝没有动，她只是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月臣薄薄的、带着凉意的嘴唇。

月臣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又或者说，从他第一次不经意地听到月凝自慰开始，一切就都失控了。

那夜他只是没有站稳磕到了墙，通过墙壁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隐隐约约传来的吟哦声。

只一瞬，他就硬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遗，就是梦到自己把月凝压在身下强行弄。

梦里的月凝哭着用小手推搡他，叫着他“哥哥”，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

“哥哥要强你。”

梦醒时分，他好像还能闻到月凝身上好闻的气味，身下的甚至还硬着，叫嚣着梦里那一星半点根本不够。

他怎么能够那样说月凝呢？他分明，分明比谁都恶劣。

明明知道她遭受过花富那种的迫害，自己居然会在梦里想要撕开她的伤，想要强她。甚至醒过来，他还无比兴奋地，回味着梦里对月凝的强迫。

他才是渣滓。

他依然紧紧贴着月凝的嘴唇，一如小时候牵手那般，从月凝身上汲取着温暖。

没知道他是怎么过的这段子，他就像个暗的色狂，每一晚，将贴在墙上，试图窃听月凝房间里的所有动静。

只要听到月凝自慰，他就会同时释放出自己的，跟随月凝的节奏一起撸动起来。

他会撸动得非常快，让自己时刻保持着要不的状态，但是只要快了，就会掐住忍下这感觉，只有当月凝即将高稍许控制不住自己音量的时候，他才会快速撸动，喘息着跟着她一起达到顶峰。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卑鄙。

肮脏。

龌龊。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在最后从月凝嘴里，听到了“小叔叔”这三个字，也许他会一直这样卑劣下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到月凝第二次，第三次呢喃出“小叔叔”三个字，他才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般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可随即又气急攻心。

她喜欢苍擎？

她怎么可以喜欢上苍擎！

愤怒驱使着他敲响了月凝的房门，不择言地伤害了她。

他骂的每一句，每一个字，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自己。

而现在，他又被欲望控制着，吻住了自己的妹妹。

月臣，你真卑劣。

……可是他不愿放开。

他不敢想，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像这样触碰月凝。

贴着唇瓣亲了良久，月臣才缓缓松开了月凝，他不敢看向她，只能弯腰搂住她，在她耳边轻诉：“阿凝，对不起，这些年，是哥哥错了。”

止住的泪水，又这样涌上眼眶。

“我胆小自私，又自以为是，我以为自己做了你哥哥，就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我错了，错得离谱，你走的每一步都更加靠近我的心，哪怕我推开你，还是忍不住偷偷注视你。”

月臣就这样，搂着月凝，几近残忍地剖开自己的心。

“我不择言，我罪大恶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出自真心，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善良，最优秀的孩子，从很早开始，我就喜欢你。”

“你总是逆来顺受，连我亲你，都不会推开我，阿凝，你这么好，我却不珍惜你，我知道是我的退让把你推给了小叔叔。”

“可是不可以，阿凝，答应哥哥，不要上小叔叔，好不好？”

月臣卑微的，带着悔恨的声音，砸在这个略带凉意的房间里。

搂着月凝的双手越抱越紧，月臣感觉自己就像在被判刑。

阿凝这么温柔，她不会舍得拒绝自己的。

心跳如鼓，半晌，他终于听到了宣判的声音：“不可以，哥哥，来不及了。”

15.我就是你家长

月臣就这样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月凝的房间，月凝也没好到哪儿去，在房间罚站了半天才想起来发还没吹。

已经隐隐有些痛了。

习惯地拿起手机，发现微信里有十几条消息，打开一看，全是小叔叔发来的。

一堆七八糟的表包加上这些令哭笑不得的话，月凝几乎可以想到小叔叔在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这些年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保持微信聊天，夜晚互相流几句常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刚打算回复他，小叔叔的微信视频就打来了，她吓得赶紧跳到床上躺下。

点下接受，小叔叔的俊脸就塞满了屏幕，他挤眉弄眼看了一会儿，才开和月凝说话：“在家呢。”

“嗯，”月凝点点，“刚刚去洗澡了。”

“行，不在外面玩就好。不过，吹了发才能睡觉，不然明天会偏痛的。”

“知道了知道了，小叔叔。”

“嫌小叔叔烦了是吧，小孩，别以为自己成绩好跳过级就可以嘚瑟，小叔叔可是考了全省前一百的男。”

月凝笑出了声，“我哪敢啊，只是觉得你老把我当小孩子。”

苍擎不置可否，往后挪了挪，月凝这才发现，小叔叔不在自己家里。她好奇地问：“还说我呢，你哪儿玩呢？”

“我呀，”苍擎挑眉一笑，把身边的搂了过来，“跟朋友去看电影了。”

小叔叔旁边的孩子对着月凝腼腆地笑了笑，模样漂亮，净，有气质，像个艺术生。

“噢，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

相较于一开始的狼狈，现在的月凝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对话进行下去。

“我去吹个发睡觉了，祝小叔叔今晚过得开心。”

“废话。得了，小侄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月凝把手机压在枕下面。

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本来他俩就不可能。

哼，不就是偏痛么，她就是喜欢偏痛。

无视还带着湿气的发，月凝眼一闭就开始睡觉。

只是翻来覆去，她还是睡不着。

一年前，苍擎第一次在视频里给她展示朋友，那一刻月凝差点连笑容都没挂住，还好小叔叔的好兄弟程赴因为苍擎谈了个美和他打闹把视频不小心挂断了，否则月凝恐怕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