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收起满分物理答卷，心甚好，对着乔伊打趣：“那把你介绍给我小叔叔，让你做我小婶婶呗。”

乔伊脸一红，但眼睛里全是渴望，“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啊你。”月凝轻轻推搡了乔伊一下，乔伊顺势和她打闹起来。

放学后，月凝走向校门等着她的苍擎，苍擎拎过她的书包就要往车子方向走，一向在学校里上晚自习的月臣不知为何准点放学，三个就这样在校门撞上了。

月凝感觉空气一下凝滞住，但是她还是快步走向月臣，对他说道：“一起回家么阿臣？”

月臣看了看月凝，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斜斜靠树的苍擎，回绝了她：“不必了。”

受到他的拒绝月凝并不意外，她点点就转身回到了苍擎的身边，苍擎侧过睨着还在看向他们的月臣，声音不冷不淡，“我听说这小子的病不是好差不多了么，怎么还是一副欠揍样。”

“没关系，哥哥更习惯一个。”月凝小声地替月臣解释。

苍擎伸出手掐了下月凝的脸蛋，恨铁不成钢，“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在欺负你，你还替他数钱呢，笨小孩。”

揉了揉发酸的脸颊，月凝没继续说什么，跟着苍擎上了车。

此后的子，就在月臣的冷脸相待和苍擎的热洋溢里安稳度过。

不过苍擎到底比自己大了五岁，没两年他就毕业去外地读大学了，走之前，他花钱费力收了一班忠心耿耿的小弟，让他们保护好月凝，顺便看着月凝不让她被学校里的小孩拐走。

“不许谈恋，小侄，你得好好用功考大学，考到我的学校里来。”

这是离开学校前，苍擎留给她的话。

其实不用他说，月凝也是知道的，她发现自己，好像和乔伊一样，看到小叔叔，会脸红。

这也许就是小说里说的——窦初开。

13.有欲望本不是错

升高中后，月凝明显时间不够用了起来，她越发佩服那个整天吊儿郎当科打诨的小叔叔，不务正业也没耽误他考了个top学校。

当然不光是因为功课，还有最重要的是，月凝晚上时常会想着小叔叔，偷偷抚摸自己。

也许自己身上真的流淌着花富那个魔的血，她居然丝毫没有因为过去的经历而否定自己的欲望，反而时常被自己脑海中无法控制的欲念折磨着。

第一次看着色小说摸向自己下体的时候，她紧张到连手都在颤抖，隔着内裤轻轻搔动自己的小，跟着书本里的剧享受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属于特别敏感的体质，她总是特别快就能达到高，然后嘴里含糊着那个不能说的名字。

是堕落。

是快乐。

是折磨。

是绝望。

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希望有发现她这羞耻的少心事。只是她没意料到，这么快，这么快就有察觉到了，还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

月臣。

那天月凝刚刚结束自己靡的游戏，洗完澡还没有穿回睡衣，就听到门笃笃声。

这么晚了，正常不该有再会来打扰她的。

担心是父母出了什么事，月凝围着浴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就打开了门。

门外是脸上带着不正常红的月臣，月凝一愣，赶忙回屋拿起睡衣去卫生间穿了上去，等她穿完衣服走出卫生间，月臣居然站在她的床边，房门也已经被他关上。

这些年月臣像是竹笋一样蹿高，现在已经长到了182的大高个，习惯晨跑的他身上带着一层薄肌，此时就像一尊石像矗立在她床边。

这可真是千年难见的场景，要知道这几年月臣除了教她功课，过年过节一起出去玩之外，几乎不怎么主动同她流。

月凝来不及吹发，只包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月臣，他的脸更加

红，眉更是紧紧皱起，闭着眼好像在痛苦挣扎。

看着他这副样子，月凝还以为他是病了，赶忙走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额。

啪——

月臣一掌打掉了她的手。

力气大到，她的手背很快就红了一片。

大概连月臣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他愣住了，然后攥紧拳，对月凝道歉：“对不起。”

月凝摸着自己的手背，脸上看不出表，“没关系，如果哥哥有事的话，请直接讲吧。”

“……”

“……”

两个就面对面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吱声。

最后，月臣像是认输一般，叹了气，他问月凝：“你是不是，喜欢小叔叔？”

“！”

月凝万万没想到，他开居然说的是这件事。而且从他的神来看，一定是听到了自己房间里的动静。

羞愧、尴尬、耻辱纷纷朝她涌来，撞得她眼冒金星，想不出该如何是好，她只得艰涩开：“你……你听到了？”

“……是，我听到了。”月臣也红着脸，但是相较于害羞，他好像还有另一层感在里面。

他吸一气，就像是个正义的侠客，对着月凝劈盖脸指责：“你怎么可以喜欢上苍擎，你知道他是我们的小叔叔么？你幻想着他，做……做这种事，你难道不会羞耻么？”

“……”

“我以为，你以前那些事，会让你稳脚跟让爸妈不会丢下你么，现在呢，又是在做什么？”

“……”

“对自己亲有那种幻想，你和你亲爸又有什么区别！”

默默承受月臣如机关枪一样输出的月凝听到这里，突然抬问他：“当年你掉下水前，就看到我了，对么？”

“……”这次，到月臣哑火了。

月凝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你看到我了，也知道我没有第一时间救你。你知道我和你朋友是有意图的，你开始害怕我，可是你又放不下我，所以让我做你的妹妹，既在你身边，也不能再害你。”

“对不起，月臣，我承认，我的私心，害你差点丢命，我很抱歉，但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的，我别无它法。”

“你知道么，月臣，最初山上遇见你的那回，我本来采了毒蘑菇打算和家里一起去死的。是你救了我，我知道，毒蘑菇是被你丢掉了。”

月臣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月凝不认识误采的，所以他扔掉了那些蘑菇，却不知道原来这里面是她绝望的一颗心。

“第二次遇到你，在河边，我本来想跳下去的，你拉住了我。”

“你救了我两次，可我却害过你，对不起，月臣，我再和你道一次歉，真的对不起。”月凝说着说着，眼中渐渐噙起了泪。

见惯了月凝恬笑的模样，突然见到她落泪，月臣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其实他本来也不是来问责的，他只是，他只是……

月凝抬手擦了擦泪水，她不愿意让泪水落下，继续说道：“我做错的事，我承认，可是喜欢小叔叔，我不认错。幻想他，我也不认错。有欲望本不是错！我不是花富，我没有打扰小叔叔，也不打算公之于众，难道我连偷偷喜欢一个都不被允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