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面孔给骗过去。

周犁应该是她谈的初恋吧？

应该是吧？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欺瞒她最亲近的吧。

“没有了，老爸，如果他追求我，我肯定和你说的。”

儿还是否认了，那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让方明忽然觉得胸空了一块。

像是他守护的珍宝，莫名被另一个男悄无声息地踏、占据，留下的只有敌意和一种再也回不去的陌生。

“真没有吗？”方明注视着儿，期望她能改说出实话。

这种近距离的注视让方明莫名回想起某种埋心底的、名为父亲的尴尬。

平常时，儿方婉也会穿着睡衣从她房间里出来和他聊天，在宽大的领或裙摆间，总会不经意地泄露出一抹属于少的、青涩而张扬的胴体。

每逢遇到这种况，方明总会感到一种手足无措的局促。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儿睡衣内里几乎不着一物，甚至还保持着童年那份毫无防备的天真，漫不经心地伸展四肢、双腿岔开坐下时，那种不经意的不雅更是会让他如坐针毡。

他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要么径直走开，要么假装视而不见——从来没教过他，当一个父亲面对儿渐成熟的别特征时，该如何体面地表达关怀。

可这一次，方明强迫自己收起那份看待孩子的滤镜去看她，他发现，儿真的已然开始有了的模样。

她戴着的那副眼镜的银色镜框纤薄致，衬得她白净的脸庞多了更多的柔和光彩，连眉眼间那神似母亲清冷的书卷气都好似被晕染出了几分知。

她蓬松的发丝软软的、细细的，有着淡淡洗发水的馨香；她的皮肤白皙，在灯光的照下，可以看到近乎透明的娇柔绒毛。

更令方明心惊的是，儿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衣非但没能遮掩身形，反而突出了她的腰肢婀娜，连同小巧的部也显出挺翘的曲线。

像是注意到父亲那复杂且异样的审视，方婉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嘟囔道：“真没有啊，老爸，你怎么也跟老妈一样疑神疑鬼的。”

方明终究没有当场撕开儿的谎言，毕竟给儿看监控画面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

他长叹了一气，无奈道：“到底有没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方明决定暂时不发表对周犁的看法，以免引起儿的厌恶。就在刚刚这一瞬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已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形。

就如同妻子通过沈静给儿打下周犁花心的预防针一样，他完全可以效仿，做得决绝一点，彻底一点。

像是自己捉到周犁和沈静车震，若是儿能“恰好”撞见周犁正伏在沈静身上做，或者周犁正与冯茹翻云覆雨，那她和周犁所谓的甜蜜恋在荒唐的真相面前肯定会烟消云散吧？

不过，把周犁最肮脏、最的一面赤地摊在儿面前，这种冲击力怕是会震碎少所有的纯真。

方明有些犹豫，这个办法会不会对儿的伤害有点大？

可像儿这个年纪的孩，自己的伴侣风评不好，但对她好，她就会觉得自己最特殊、最重要，颇有一种背叛全世界来你的自我感动和中二病。

若不下狠招，她和周犁怕不是要上垒了，那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啊！

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想要开说些什么，又逃避似地转身：“那我回屋睡觉了，老爸。”

“好！”

看着儿把主卧的门关好，方明翻过扣在腿上的手机。

他反复拉动进度条，可令方明奇怪的是，监控画面里，并没有周犁出门的画面。

难道猜错了？

周犁根本没有趁此机会出门？莫非他还躲在儿房间里？

还是说……他已经走了？从阳台翻出去？这可是六层，那小子疯了吗？连命都不要了？

就在方明惊疑不定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妻子杨倩带着几分柔媚的喊声：“老……老公，你……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