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过卡戎，落在k325身上，“我们的神灵大已经等待了太久。”

k325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但眼中那种残忍的光彩依旧没有褪去：“当然，当然。我只是在跟我的‘弟弟’叙叙旧而已。毕竟——”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卡戎，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转身走向祭坛，步伐从容不迫，像走向婚床的新郎。

卡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警觉——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即将发生的事，会比死亡更可怕。

“仪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什么仪式？”

k325没有回答。他在祭坛边缘停下，背对着卡戎，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

那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祭坛里，清脆得像丧钟。

卡戎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随后又被某种滚烫的、猩红的绪瞬间填满。他终于明白了。

“不——”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他想要爬过去，但手指只是在石砖上留下几道血痕，他想要喊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不像声的嘶鸣。

k325褪去了衣物，那具与卡戎完全相同的躯体在火炬的光芒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转过身，对着卡戎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残忍，像一个孩子在把蝴蝶的翅膀撕下来之前，露出的那种好奇而愉悦的表。

祭坛中央，露珂娅被无形的仪式力量束缚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一丝不挂，冷白如玉的肌肤在火炬下泛着柔软的光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庞，却掩不住那双湛蓝眼眸里空的无神。

她无法动弹，只能微微颤动着细长的睫毛，胸前两团小巧却挺立的雪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的尖在冷空气中早已硬挺。

她的双腿被仪式魔力强行分开，露出那片微微湿润的秘处——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在火光中闪烁，像是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无意识的准备。

k325缓步走上祭坛，淡金色的微卷短发在火光中映出温暖却刺眼的光泽，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征服的欲望。

他那健康小麦色的皮肤紧绷着肌，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线条分明，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前，青筋盘绕，胀大得发紫，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跪到露珂娅的双腿间，他将双手粗却带着仪式般的虔诚，捧起她那娇小的部，将她冷白的身体拉向自己。

“看好了，卡戎，”k325低声对卡戎笑道，声音里满是嘲弄，“我要把你的‘老师’、你的‘’，彻底变成我的种袋。”

卡戎的心脏像被无数把锈刀同时绞碎，那痛楚从胸腔直冲脑门，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露珂娅，那十年虚假却无比真实的温柔，如今竟要在自己眼前被另一个自己粗占有，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毒针扎进肺叶，让他几乎窒息。

k325没有丝毫怜惜，如最初遇到时陷疯狂的他所做的那样，用那根滚烫的在露珂娅湿润的来回摩擦，一次次碾压着她敏感的蒂，让她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更多蜜汁从花径中涌出，顺着冷白的沟滑落。

终于，他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毫无阻滞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

“呃……嗯……啊……嗯啊……”尽管遭受仪式控制，但露珂娅依旧从喉咙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音清丽却带着无助的颤音。

她那冷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湛蓝的眼眸仍旧空，却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k325的在她体内肆意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靡的“啪啪”声。

他的腰肢有力地挺动，撞得她娇小的房上下晃，的尖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

卡戎的指甲嵌石砖，指尖渗出血丝，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眼睁睁看着心的被自己身体的“原主”侵犯，那曾经只属于他的温柔躯体，如今却在另一个格的撞击下颤抖，每一声与的激烈碰撞都像重锤砸在他灵魂上，让他痛得想死却死不了。

k325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小麦色结实部一次次凶狠地撞向露珂娅冷白的娇小耻丘，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体撞击声，每一次都让两私处紧紧相贴又猛地分开，大晶莹粘稠的被撞得四处飞溅，像透明的雨点般洒在祭坛石面上，溅湿了露珂娅冷白的大腿内侧，也溅到了k325小麦色的腹肌上，拉出靡的丝线。

露珂娅被抬起双腿架在k325肩，她那双娇小白的小脚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又舒展，随着每一次猛烈抽而前后晃，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玉铃铛，脚踝细细的，脚背弓起，脚心泛着的光泽，却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颤抖。

“她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我好爽……”k325喘息着，一边弄一边转看向卡戎，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感觉到了吗？你的，正在被我一点点填满。她的子宫……马上就要被我的种子灌满了。”

卡戎的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那痛楚如万蚁噬心，那清丽的声音如今只剩无意识的叫，那冷白娇小的身体被得水飞溅，小脚在空中晃得那么无助，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灵魂像被活活撕成两半。

祭坛另一侧，普罗尼亚神父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礼拜仪式。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像在托举某种看不见的、沉重的事物。

他开始念诵。

那声音不高，也不低，却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填满了整个空间——不是回，不是共振，而是像某种粘稠的体，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将每一个角落都浸透：

“那生于无光之海的，那居于欲望处的——”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汐的涨落，像心跳的搏动，像某种沉眠于地壳处的巨物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其名为无，其形为虚，其欲为万物之欲，其渴为众生之渴——”

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暗红色的微光，而是一种猩红的、脉动的、像活体器官一样的光。

那光芒从露珂娅的小腹处亮起，透过皮肤，透过肌，透过那层薄薄的腹膜，将她的子宫——那个承载着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器官——映照得像一盏悬浮在血之中的灯笼。

“祂在渊中等待，祂在饥饿中成长，祂的圣杯将满，祂的国度将临——”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他的身体像一台被启动了最终程序的机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近乎力的、不可逆转的决绝。

那些血色丝线已经不再是丝线，而是变成了粗壮的、脉动的血管，将他与露珂娅连接成一个畸形的、双生的整体。

k325的抽越来越狂，他双手掐住露珂娅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