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王轩当年闻到的，正是这种味道。

“不……不可能……”

王轩双手抱，痛苦地摇晃着。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岂不是意味着……

妈妈在米国的那三年里，不仅仅是在工作。

她还怀孕了。

还生了孩子。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这张照片里，那几个黑色眯眯的眼神，如同像烙铁一般，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对，不对……”

王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逻辑上的漏。

“就算妈妈真的怀孕了，那孩子呢？”

“她回国的时候，可没有带任何孩子回来啊。”

“难道是……流产了？还是……送了？”

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也没有被送，而是被留在了米国……

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五六岁了。

一个混血儿。

一个有着黑血统的小杂种。

王轩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接生的那个黑皮婴儿，想起了赵刚那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想起了那个婴儿胯下，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如果妈妈真的和黑生了孩子……

那他就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鬼弟弟。

这个念，让王轩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呕了好几下。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那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冷静……冷静……”

王轩打开水龙，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看着镜子里张苍白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王轩啊王轩，你是不是疯了？”

“就凭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几个模糊的记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亲妈？”

“你可是产科主任，见过多少奇葩的事，怎么到自己家，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也许，一切都只是他的胡思想。

妈妈那时候确实是胖了，不一定就是生过孩子。

也许就是单纯的水土不服，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发胖。

那味道，也可能是美国那边的香料和食物，沾染在身上的。

至于照片里的黑……

美国到处都是黑，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亚洲，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

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王轩反复地说服着自己，努力把那些可怕的猜测，压到心底最处。

但是，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傍晚时分，王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位于江城高档小区的家中。

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温馨而雅致。

客厅里，两个儿正趴在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抬起。

“爸爸回来啦！”

双胞胎姐妹花一起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王轩的胳膊。

王小朵格活泼，像只小猴子一样，三两下就爬到了王轩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爸爸，今天学校发了新课本，好重好重，我背了一天，肩膀都酸了！”

王小语则文静许多，只是乖巧地拉着王轩的手，仰着小脸甜甜地笑道：“爸爸辛苦了，妈妈说今天做你吃的酸菜鱼。”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儿，王轩心里那些霾，暂时消散了一些。

然后蹲下身，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的脸蛋上各亲了一。

“小宝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

“乖！”两个小丫异同声地回答。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诱的香气，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梁雅欣穿着一袭居家的碎花围裙，衬得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诱。

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尤其是那张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梁雅欣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丈夫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手术多，忙。”

王轩揽过妻子的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心里涌起一阵安心。

这才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的儿。

那些七八糟的猜测，都是他的臆想罢了。

“对了，妈打电话来了，说周末想过来看看孙。”梁雅欣一边说着，一边帮丈夫解开领带。

“你爸最近学校事多，没时间陪她，她一个在家闷得慌。”

听到“妈”这个字，王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点了点：“行，让她来吧。小朵小语也挺想的。”

“太好了！做的红烧最好吃了！”两个小丫顿时欢呼起来。

王轩看着儿们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笑容，但眼底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

不，不是观察。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多余的。

晚饭后，王轩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他打开了一个私密的浏览器窗，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搜索框里，输了几个关键词：

“产后身体变化”

“生育过的特征”

“如何判断是否生过孩子”

一条条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王轩逐一点开，仔细阅读着。

作为产科医生，这些知识他当然都知道。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遍。

腹部的妊娠纹……

妈妈的肚子，他从来没有清楚的瞧过。

但有一次他不小心撞进了妈妈的房间，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

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看到了……

妈妈小腹上，似乎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

当时他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现在想来……

那不就是妊娠纹吗？

王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半夜起来上厕所。

有一次，王轩起夜喝水，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