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而低沉的呻吟声。
伴随着水流的声音,还有一些奇怪黏腻的声响。
那时候的王轩,以为妈妈是肚子不舒服。
但现在,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来判断……
那分明是产后恶露排出时,
特有的不适反应。
产后恶露,通常会持续四到六周。
如果妈妈是在回国前不久生的孩子,那么回国后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恶露期。
一切都对上了。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夜色
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他
地吸了一
烟,让尼古丁的刺激,暂时麻痹快要
炸的大脑。
“也许我应该直接问妈……”
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问什么?
问妈妈是不是在美国被黑
上了?
是不是还生了个黑皮杂种?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问得出
?
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是真的呢?
那他该怎么办?
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自己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
爸爸那么
妈妈,那么信任妈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算了,也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他掐灭烟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但是,当他躺在床上,搂着妻子温香软玉的娇躯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
妈妈灿烂的笑容。
背景里那几个黑
贪婪的眼神。
还有妈妈肥美圆润的大
……
王轩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妈妈呀!
他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自己的妈妈?!
王轩只觉一阵
的自我厌恶。
但是,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想象着妈妈在美国的
子。
那片开放的土地上,到处都是身材高大,肌
发达的黑
。
他们用充满侵略
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
。
妈妈一开始肯定是拒绝的。
她是那么温柔贤惠的
,怎么可能会背叛丈夫?
但是,三年的时间,太漫长了。邮箱 Ltxs??A @ Gm^aiL.co??』
在那个远离家乡,远离丈夫的异国他乡,妈妈一个
,要承受多大的孤独和寂寞?
而那些黑
,又是那么的热
,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强壮。
也许是在某个酒醉的夜晚。
也许是在某个意志薄弱的瞬间。
妈妈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
王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神使鬼差冒出一个画面。
妈妈白皙的身体,被一个黝黑健壮的黑
压在身下。
那黑
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妈妈丰满的
房。
硕大狰狞的巨
,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从未被外
染指过的蜜
……
“啊……!”王轩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画面……产生了反应。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被
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身旁的梁雅欣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没事,你继续睡。”
王轩擦了擦额
的冷汗,悄悄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身体。
镜子里,那个男
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与恐惧,还有……一丝不可告
的兴奋?
“我是不是……也和赵刚一样?”
这个念
,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不可能。
他和那个变态不一样。
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他连忙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确认一下。
如果只是他多心了,那最好不过。
如果真的……
王轩握紧了拳
。
如果真的是真的,他也要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丑陋得让
作呕。
周末很快就到了,王轩正好
休。
上午十点,门铃响起。
他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
的妈妈。
罗书昀今年五十二岁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
。
她穿着一袭淡雅的旗袍,衬得她那依然丰腴的身材,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
,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
“轩轩!”
罗书昀笑着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想要拥抱自己的儿子。
王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是客气地接过妈妈手里,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妈,你来了,快进来坐。”
罗书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也许是儿子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和妈妈太亲近了吧。
“
!”
两个小孙
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罗书昀的腿。
“
,我想你了!”
“
,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罗书昀笑着蹲下身,从袋子里掏出两个
美的礼盒:“看,
给你们带了进
巧克力,还有你们最
吃的芒果
!”
“耶!”两个小丫
欢呼着,抱着礼物跑开了。
梁雅欣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迎上去:“妈,您来了!快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雅欣啊,你太客气了。”罗书昀拉着儿媳
的手,上下打量着:“最近气色不错嘛,是不是轩轩对你很好?”
“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梁雅欣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和老婆亲热地聊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他用审视而专业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
。
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了,妈妈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也算得上匀称。
部……确实比较丰满,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晃动。
胸部更是饱满得惊
,即使穿着宽松的旗袍,也能看出那傲
的弧度。
这些特征,和记忆中妈妈从美国回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生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抹平了一些。
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
产科医生来说,那些细微的差别,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的小腹,虽然被旗袍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