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

在小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温热的体。

不是残存的。

也不是之前高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了的腊。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把她的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酥麻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确感受到，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肌，每一块肌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的引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声，应和着。

又有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赤地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在路灯下反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