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紧紧箍着漆黑的大，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环。

体混合形成的白色泡沫，在周围堆积成一圈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了。

嘶哑到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部，光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了。

老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青年怀里抱着一个。

的裤子堆在脚踝。

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

而在两团馒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一看。

“怎…怎…”

老子的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什么的！”

老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在外面搞！你不嫌丢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高管，是受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私生子钉在大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到喉咙，再到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处发而出，沿着道壁以波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体从结合处涌而出。

哧…

一透明的体，猛地从与黑之间的缝隙中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吹。

罗书昀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吹。

在被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的同时。

她竟然了。

如同一个被捅的水袋，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