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第34章

第34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从宫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儿子真的会抽走大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看着妈妈攥着自己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

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重新挺回了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在子宫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抓着,像溺水的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

在枕上左右甩着,湿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从子宫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滚烫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了。

不是体上的,是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的大

两只手都围不拢。

就有她拳那么大。

完全进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

用老公的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拔出到只剩冠挂在,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方向推半寸,顶都快要磕到床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