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儿子顶碎了。

孙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接一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

整个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