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相公不在，”沈婉清继续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他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转身走到花架旁，从花盆后面抽出一根藤条。

那藤条有小指粗，一米来长，青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沈婉清握着藤条，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分量。

“站起来。”她说。

洛云秋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但她不敢不站。

“把裙子撩起来。”

洛云秋咬着嘴唇，伸手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下面浅色的亵裤，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的黑色影。

“亵裤脱了。”

洛云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转看张艺，张艺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看她，没有替她求，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她明白了。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膝盖弯。

沈婉清走到她身后，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的。

“趴桌上。”她说，“撅起来。”

洛云秋弯下腰，趴在石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胸疼。

她的高高撅起，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两瓣之间，浓密的毛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黑乎乎的一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沈婉清把藤条举起来。

“啪。”

第一下落在洛云秋的左瓣上，声音清脆。

洛云秋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白花花的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像一条红色的蛇。

“啪。”

第二下落在右瓣上，对称的。红痕从左到右，横贯整个。

洛云秋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啪。啪。啪。”

沈婉清连抽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藤条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落在洛云秋的上，炸开一朵红印。

洛云秋的已经花了。

红痕错纵横，有些地方开始发紫，整片都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石桌上。

“婉清姐……我错了……”她哭着说。

“错哪了？”沈婉清握着藤条，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该……不该勾引张公子……”

“还有呢？”

“我……我不该在芭蕉树下……做那些不要脸的事……”

“还有呢？”

洛云秋愣了一下，不知道还有什么。

沈婉清扬起藤条，“啪”地抽在她的缝上——藤条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啊——！！！”洛云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手捂住裆部，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更多彩

那一下抽在唇上，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那是她身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根藤条狠狠抽上去，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沈婉清冷冷地看着她：“趴回去。”

洛云秋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重新趴在石桌上。她的腿还在抖，上的肌一抽一抽的，唇上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像一道血色的伤。

沈婉清又扬起藤条，对准了她的部。

“啪。”

“啊——！！！”

“啪。”

“啊——！！！”

“啪。”

“啊——呜……”

洛云秋的哭声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唇被抽得红肿发紫，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那道缝被挤得更紧了，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婉清姐……求您了……别打了……求您……”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沈婉清举着藤条，正要再抽——

“好了。”张艺的声音响起来。

沈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看他，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洛云秋身边。

洛云秋趴在桌上，浑身发抖，上全是红痕，部肿得不成样子。她的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张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云秋。”

洛云秋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脸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了，渗出一丝血。

“疼不疼？”张艺问。

洛云秋用力点，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背着婉清姐……一个勾引您……我应该……应该跟婉清姐一起伺候您……”

张艺笑了。他转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也笑了。

“这才对嘛。”沈婉清放下藤条，走过来，掏出手帕帮洛云秋擦了擦脸，“以后咱们姐妹一条心，一起伺候张公子。你做小的，我做大的。你听我的话，我就不打你。”

洛云秋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

“姐姐。”她叫了一声。

“乖。”沈婉清摸了摸她的，“去把亵裤穿上，别着凉了。”

洛云秋弯下腰，把褪到膝盖的亵裤拉上来。

亵裤的裆部碰到了红肿的唇，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但她忍着，慢慢拉好，整理好裙子，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公子，”她看着张艺，声音还带着哭腔，“您刚才说……让我跟婉清姐一起做生意？”

“嗯。”张艺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香水生意。沈家做生产和销售，洛家做物流和渠道。利润你们六我四，你们俩自己分。”

洛云秋的眼睛亮了。

“张公子，”她走到桌边，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给他斟了杯酒，“您说的香水，就是胡夫寿宴上那种？”

“是。”

“那东西……真的能做出来？”

“配方在我手里，”张艺说，“原料我来提供。你们只负责生产、包装、销售。”

洛云秋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朝她点了点。

“我做。”洛云秋说，“张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张艺端起酒杯，喝了一。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凉亭边，背对着她们，看着湖面上的荷花。

“还有一件事。”他说。

沈婉清和洛云秋对视一眼，都竖起了耳朵。

“你们的相公，”张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觉得他们活得差不多了。要不就会挡我们得道，你们可能搞点慢毒药。”

凉亭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沈婉清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洛云秋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