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之前做的都算什么?笑话?这个字眼恐怕会直接
碎她的一切。
回答“不是?”我很喜欢看她被侵犯?我他妈很喜欢听她被
的声音?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的手伸了过来——在黑暗中,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我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冰凉的,像一小片刚融化的雪。
“你想不想……试一下?”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对尝试这个字眼已经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试什么?”
我的嗓子里像是多了一团浊气。
“就……我们两个
。”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但我害怕得到答案。
“好。”我最终说了一个字。
苏清宁的手从我的手背移开了。
几秒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靠了过来——在黑暗中,她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缓慢地、无声地贴了过来。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面料在移动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将脸贴在我的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息温热而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皮肤。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胸
上,指尖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急促的、不规律的、像一匹受了惊吓的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放松。”她轻声说,“不用紧张。就当……第一次。”
我们真正的第一次——肯定不是那个
怒之下的强
,而是后来在她的出租屋里,两个
确认了心意之后的第一次——那时她生涩而紧张,我温柔而克制。
她的身体像一件从未被
打开过的、
致易碎的礼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新奇和敬畏。
现在她让我''''当做第一次''''。像是想要清除所有之后累积的污垢和伤疤,回到那个原点。
她的手从我的胸
向下滑去。指尖越过腹肌的起伏,越过肚脐旁边那颗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小痣,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手指握住了我。
隔着睡裤的薄布,她的掌心将我的
茎包裹起来。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极轻极慢的力度,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没有反应。
预料之中地。
苏清宁的手没有停。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动——不是之前那种急于唤醒的套弄,而是一种近乎冥想般的、不带目的
的抚触。
她的拇指在
的位置画着圈,指腹沿着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偶尔轻轻捏一下,又松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什么都没有。
我的身体像一台断了电的机器,对她的触碰完全无感。
不是没有感觉——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力度、节奏——但那些感觉停留在皮肤表面,无法传递到更
层的、控制那份开关的神经中枢。
信号在某个地方被截断了。
苏清宁的手慢了下来。然后停了。
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稳变得微微颤抖,带着一种勉强压制的、细微的抽噎。
她在哭。
无声地。在黑暗中。手还握着我那根软塌塌的
。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传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可能是……太累了。”
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我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
,将她的脸按在我的胸
上。
她的泪水渗透了我的t恤,温热的、微咸的
体洇在胸前的棉布上。
她的肩膀在轻轻抖动,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害怕哭出声来会让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局面变得更加难堪。
“清宁。”
“嗯……”
“我
你。这个不会变。”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
地埋进我的胸
,手指揪紧了我的t恤布料。
我搂着她,感觉到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身侧。
她的心跳透过两层棉布传到我的胸腔里——扑通,扑通——比平时快,比平时
,像一只在笼子里惊慌飞舞的鸟。
……-
苏清宁极其后悔,她那天不该那样回答楚河。
苏清宁自从真正开始的
换之后,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预想过楚河可能的反应。
她会故意做出一些“可疑的神
”、“沉默的回答”、“诡异角度地凝视”,还和陈锐故意展现出一些“有遐想空间的暧昧”,她看到楚河会嫉妒、会害怕失去她、会更加想占有她,她甚至还得意于自己之前的表现,仿佛再次确认了什么。
她那天那样说出的话,其实是也是经过短暂的思考,她是真的像看看楚河的反应。
但是她失算了,因为那句话,似乎是第一次、真正的击溃了楚河的心理防线。
她本来并没有太大担心,她以为在楚河看来,自己只是像他一样坦诚了一次,只是在每次之后对伴侣的反馈。
虽然楚河可能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她也只是分享了自己的想法,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那天被搞的兴奋异常,
欲冲昏了大脑。在被楚河
问是否喜欢陈锐时,那样苦涩的话语居然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她知道那肯定不是
,连喜欢也算不上,最多可能算的上是被环境激发出的--一丝丝奇异的欲望。
可她说了,那样伤
的话语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她居然对他说,那时我能感到片刻的自由?告诉他这就是自己当时的真正想法?
楚河的表现告诉她,她后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给她服下。
今天更不一样。
她开始产生恐惧。
她真的怕了。
不是怕楚河发火砸东西,不是怕他说出什么刻薄的话,而是比那些都更可怕的东西——她怕楚河不再需要她了。
怕她的身体对楚河来说已经变成了一具无法引起任何反应的、多余的物件。
怕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她的美貌、她的
感、她的身体、她对楚河的所有掌控——完全失效了。
对于苏清宁来说,身体是她不是唯一、但是却是最重要的筹码。
从十七岁那年被楚河从
雨中捡回家、从楚河强硬的夺走了她的初夜那天,她就潜意识地将自己的价值和“楚河对她身体的需要”划上了等号。
虽然楚河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他
她、尊重她、给她尊严、给她从来没有过的家的温暖;楚河从来把自己当做掌控一切的帝王,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温柔。
可是苏清宁毕竟闯
生意圈这么多年,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魅力。
如果自己不是比她小了十岁呢?
如果自己还像以前那样瘦骨嶙峋,他还会像这样对她着迷吗?
楚河嫌弃自己了吗?
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自己…已经不被楚河需要了吗…
苏清宁眼中泪波闪动,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明白楚河最近变的极其敏感,她现在表现出任何脆弱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