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但会给我夹菜。我低着吃，偶尔抬看她一眼，她就笑一笑，那笑容有点小心，像是怕我不高兴。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水声哗哗的，和以前一样。我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儿就好了。

睡觉的时候，她躺在我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没动，我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翻过身，把手搭在我胸。

“老公。”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还想要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上次都已经是多久？好几个星期？几个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记得，我们两个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春风和细雨、像山河汇聚成了海洋，没有任何主动迎合、没有任何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复杂的激表演，就只是我们两个，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就像是我们刚刚确定关系、刚刚结婚时那样，温暖、汇…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以前一样。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偶尔变成细细的呻吟。

她的手在我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全身的毛发与孔隙全部张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我终于进她的身体，那份熟识、柔腻的紧致重新包裹着我，苏清宁的道有如缺水的沼泽，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雨般的滋润，她的皱襞像是活了过来，像是一枚箍紧的咒语，死死钳住了我的茎。

我苏清宁那久违的，高的颤抖、余韵，发的异常猛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愧疚全部都抛出去，只在她身体里留下最充满意的信标。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里满是无尽的柔。我抱着她，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活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只睡着的猫。

“老公。”她忽然开。

“嗯？”

“谢谢你回来。”

苏清宁怀抱着我，像是要永远的铭记住这样的感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一次…总感觉很不一样…”我这样想着，似乎后面会发生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吧。

那是我从分居后，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回家了。

那之后几天，子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

我出门上班，她在家等我。

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聊些有的没的。

偶尔也会有那样的夜晚，她在我怀里睡着，呼吸均匀，和以前一样。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没有提前通知，我直接开车回去的。一路上，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像第一次去约会。

用钥匙打开门时，玄关很整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的味道，和我离开时那种死寂压抑的环境完全不同。

可是我总感觉，那种诡异的氛围…又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我放下钥匙，走向厨房。

苏清宁背对着我，正在水槽边洗水果。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

看到我的瞬间，她手里的苹果“咚”地一声掉进了水槽，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欣喜，还有一丝……迅速被掩饰起来的慌。

“楚……楚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你……你回来了？”

“回来看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你……还好吗？”

她飞快地低下，用手背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珠，也擦掉了眼角瞬间泛起的湿意。

“我……我很好。”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平稳，“你呢？在爸妈那里……住得习惯吗？”

“还行。”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软，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小动物，但又很快一点点地软化下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下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果香和体香的味道，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仿佛瞬间被填满了。

“清宁，”我低声说，“对不起。”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着我。

我们没有立刻谈论那些不堪的过去，没有提起陈锐，没有提起换，没有提起我的失控和她的恐惧。

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小心翼翼的，我们默契地选择了暂时搁置。

那天晚上，我留了下来。

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也在缓慢地回暖。

晚上睡觉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她温软的身体。我们静静地相拥而眠。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气息，闻着那熟悉的发香，往常的反应终于回来了，我轻轻地、试探地，抚上她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她的小腹。

她身体一僵。

“楚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诱惑，“你……想要吗？”

我没有说话，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回答了她。在她温热小手的抚摸下，我迅速勃起了。

我明显感到她似乎松了一气，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低下，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胸膛，，小腹……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顶端。

熟悉的包裹感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技比以前更加纯熟，手指灵活地擦拭着冠状沟，向下握住，又缓缓向上拔出，发出诱的吱吱声。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纯粹的生理快感。

但就在我沉浸其中，几乎要释放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我的茎。

“怎么了？”我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

“我……我想换个方式。”她小声说，脸颊在黑暗中泛着红晕。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然后高高撅起了部。

那是我熟悉的、邀请后的姿势。

睡裙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瓣和中间那条幽的缝隙。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隐秘之地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开合，散发出诱的气息。

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极点。

我撑起身，跪到她身后，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茎，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

就在我准备进的瞬间，她忽然身体一僵，然后猛地向前缩了一下，避开了我的顶。

“别……楚河，先别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