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王雅琴应该刚做完饭，但老子知道她现在已经去上瑜

伽课了。

老子没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光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用保鲜膜盖

着，旁边有张纸条：「婷婷，饭在桌上，记得吃。妈妈九点回来。」

字迹娟秀，但写得有点潦，能看出写字的心不平静。

老子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走廊尽。那扇色的门关着，

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老子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了些。

「谁？」里面终于传来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老子以为她不会回应了。但最终，门锁「咔

哒」一声，开了。

苏婷婷站在门。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但裙子皱的，上面还有污渍

。发油腻腻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红肿

，眼神空，像两个不见底的黑。

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关节发白。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小声问，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话。

「你妈让我来的。」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扔满了东西——衣服、书本、毛绒玩具、零食包装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有难闻的混合气味——汗味、馊味、还有

淡淡的尿骚味。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床单上有一大片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

么。

书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筷，里面剩着已经发霉的饭菜。墙上那些明星海报被撕

下来一半，耷拉着。整个房间像个垃圾场，或者...像个疯院的病房。

老子在床边唯一还算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婷婷站在门，没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手紧紧抓着门框，指关节

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来。」老子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些。

她终于动了，慢慢地，像提线木偶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来。在床边坐

下，离老子很远，几乎要掉下去。

老子从袋里拿出那个色跳蛋——已经从她体内拿出来了，但老子一直带

在身上。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绞在一起，指甲

掐进手背的里，留下的月牙印。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摇，拼命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里去？老子抓住她

的手腕，把跳蛋硬塞进她手里。她的手很冰，很湿，全是冷汗。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松开手。

她看着手里的跳蛋，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拿

着跳蛋，像梦游一样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

老子在房间里等她。点燃一根烟，吸了一。烟雾在污浊的空气里缭绕

，暂时掩盖了那难闻的气味。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紧紧夹着，一小步一小步地

挪。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病态的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看老子。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第三档。

「嗯...」她闷哼一声，腿软了软，但勉强站稳了。手扶住墙壁，身体开

始微微颤抖。

老子把震动调到第五档。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很轻，但带著明显的痛苦。她的腿

开始发抖，睡裙裤裆的位置，布料颜色开始变——湿了。

老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嘴唇被咬得发白。额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想要吗？」老子问。

她不回答，只是咬紧嘴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子把震动调到最强档。

「啊——！」她尖叫，声音尖得刺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

板，但撑不住，整个瘫倒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睡裙裤裆完全湿透，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腥甜味

——她高了，被跳蛋震到高，还失禁了。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三千米。

眼睛翻白，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银丝。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间不

断有体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老子等了两分钟，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

单是脏的，但无所谓了。

老子开始脱她的睡裙。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混

着脸上的汗水和水。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露。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胸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形状。毛稀疏，

淡金色的，下面那片区域红肿着，唇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老子拿出注器——今天带的是维生素b12，红色的体在针筒里晃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血一样。

老子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撅起。她的上还留着三天前的针

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身

体剧烈颤抖。红色的药水进肌，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

死死抓住脏兮兮的床单，指甲都掐断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上布满了新的针眼，和

旧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

像被毒蜂蜇过。有些针眼在渗血，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沟往下流。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嗓子都哑了，但下面却湿透了——透明的混着淡

黄色的尿，不断从道流出来，把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老子扔掉注器，把跳蛋从她体内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体，湿漉漉

的。然后老子把自己的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

，每一次都用力到底，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