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死了！妈妈...救救我...」她哭喊着，手在空中抓，

但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子没停，反而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带出大量体，溅在床单上

，溅在老子腿上。水声、体撞击声、她的哭喊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很快，她又高了。小小的高，身体剧烈颤抖，道剧烈收缩，又一

体涌而出，这次是纯透明的，量很大。

老子也了，灌满了她的子宫。的时候，老子用力往里顶，顶开

子宫颈，直接进了子宫处。

完，老子拔出，带出大量混合体——、、尿，流在已经

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上。

苏婷婷瘫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睛睁着，但空无神，望着天花板，一动

不动。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子从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王雅琴给的安眠药。打开瓶盖，倒出一

点白色末在手指上，然后掰开苏婷婷的嘴，把末抹在她舌上。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老子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睡吧。」老子说。

药效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虽然被子也是脏的。

做完这一切，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但身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有泪

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在笑。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笑。

老子关上门，离开房间。

走出她家时，刚好九点。在电梯里遇到了刚回来的王雅琴。她穿着一身黑色

的瑜伽服，紧身的，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有运动后

的红晕，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看见老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结束了？」

「嗯。」老子点。

「她...怎么样？」王雅琴问，声音有点紧张。

「睡着了。」老子说，「吃了点药，能睡到明天早上。」

王雅琴松了气，然后从瑜伽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老子：「这是今天的

。」

老子接过信封，掂了掂，厚度差不多，五百。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老子走出去，王雅琴没跟出来，她要回家。

走出楼门，夜晚的风吹过来，有点凉。老子点了根烟，吸了一。

苏婷婷，校长的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她正在堕落，正在沉沦，正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而她妈，那个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也在堕落，也在沉沦，也在变成老子想

要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他妈美好。

老子吐出一烟雾，笑了。

继续。

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遍天下骚货。

这就是老子的命。

老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