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续上一杯。

月光落在她雪白衣袍上，映出淡淡银辉，她眼睫低垂，醉意渐渐爬上眉梢，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朦胧柔和。

顾砚舟连饮数杯，醉意上涌，声音低哑了几分：“欠的债……确实有点多啊。”

白羽抬眸看他，睫毛轻颤：“少主……怎会因所伤？”

顾砚舟自嘲一笑，摇了摇：“白姨，就我这子……向来都是我伤别罢了。”

白羽未再言语，只静静斟酒。

两你一杯我一杯，玉杯相碰的清脆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顾砚舟又饮下一杯，眯眼叹道：“真是好酒……我素来不饮酒，唯独这一款，喝多少都。”

白羽轻嗯：“的确是好酒。”

顾砚舟侧首看她，目光有些迷离：“白姨……你觉得砚舟是怎样一个？”

白羽指尖微顿，声音依旧清淡：“恕白姨不能评价。”

“为何？”

“少主，白姨化形不过数年，于世故……做不出评断。”

顾砚舟低低哦了一声，又饮下一杯。

白羽见他醉态愈浓，终是忍不住，轻声劝道：“少主，白姨以为……还是不要再饮下去了。”

顾砚舟闻言，乖乖放下玉杯，笑得有些孩子气：“好，听白姨的。”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朝主卧走去。白羽忙上前搀扶，谁知自己也脚步虚浮，两相互倚靠着，踉踉跄跄来到床边。

顾砚舟一栽倒在锦被上，白羽顺势也跟着软软倒下。

她侧身躺在他身畔，借着月色细细打量他的脸。

修长眉眼，挺直鼻梁，薄唇微抿，醉酒后颧骨染上一层薄红，竟比平更显几分勾。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脸侧，触感温热而光洁，心底悄然浮起一句：这样一看……确实极顺眼的容貌，难怪云鹤主会心生喜欢呢。

顾砚舟忽然抬手，轻轻复住她的手背。

白羽指尖一颤，下意识想要抽回，却听他低低唤了一声：“白姨～”

她轻嗯，声音几不可闻。

顾砚舟闭上眼，呼吸渐渐沉缓。

下一瞬，一双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他倏地睁眼，对上白羽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颤，唇瓣相贴的温度却烫得惊。

顾砚舟喉结微动，酒意翻涌间，他并未推开，反而微微侧，加了这个吻。

舌尖试探着探，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小舌，带着蓬莱仙酒的清冽与微醺，缓慢而地掠夺。

白羽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呼吸了节奏，轻颤着回应。

顾砚舟喉间低哼一声，翻身将白羽压在身下。

她并未抗拒，身子软软顺从地陷进锦被，雪白长发如瀑散开，铺满枕畔，月光勾勒出她颈侧优美的弧度，耳尖已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

他低，顺着那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温热的唇舌轻舔过锁骨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白羽呼吸渐，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却主动抬手，纤指缓缓解开腰间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薄纱下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砚舟鼻息渐重，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沿着耳廓描摹，惹得白羽身子一颤，低低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下身早已昂扬硬挺，隔着衣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两烫穿。

他指尖顺势滑下，探她亵裤边缘，双指轻触那幽秘之处——指腹甫一沾染，便觉一缕湿润滑腻。

白羽猛地一颤，腰肢弓起，贝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顾砚舟指尖却忽地退开，整个翻身躺回一侧，胸膛剧烈起伏。

白羽撑起身子，声音带着醉意与微哑：“怎么了……少主？”

顾砚舟闭着眼，声音低沉而沙哑：“没事……白姨不必为了安慰我，委屈了自己。”

白羽怔住，眸中掠过一丝惊诧。顾砚舟已然平躺，呼吸渐渐沉缓，竟似要沉醉梦。白羽静静坐起身，衣衫凌地拢了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顾砚舟侧耳听见，声音倦怠：“白姨……我就不送了……”

他翻身侧卧，将脸埋进枕中。白羽默然片刻，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指尖在他脸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谢白姨……”顾砚舟声音模糊，几近呢喃。

下一瞬，被褥掀开一角，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自背后贴了上来。

白羽整个覆在他背上，胸前饱满的软紧贴着他后背，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侧。

她纤手探他亵裤，握住那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指腹缓缓摩挲，惹得顾砚舟呼吸一滞。

“白……白姨。”他声音发哑，带着几分错愕。

白 羽却不答，俯身咬住他耳垂，牙齿轻碾，舌尖舔过耳廓，带着湿热的温度。

顾砚舟身子一僵，她已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翻平，纤指解开他衣衫，一件件褪下，直至他赤地露在月光下。

她跨坐上去，玉贴上他胸膛，柔软而灼热，低吻住他唇瓣。

舌尖缠绕，带着蓬莱仙酒的清冽甜意，纠缠。

顾砚舟脑中一片迷雾，本该推开她，可酒意与动织，手却不由自主搭上她纤细的腰肢。

白羽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从唇瓣吻至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他胸前一点嫣红，舌尖轻卷，惹得顾砚舟低喘出声。

她坐起身，玉贴上他昂扬的阳具，将那硬挺之物抵在小腹上，来回摩挲。

湿滑的蜜顺着合处淌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先颤栗不已，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

不多时，白羽玉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沾湿两相贴之处。她跪坐在他身上，微微起身，将龙对准自己紧闭的，缓缓下坐。

“嘶——”她吃痛低呼，身子猛地一颤，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息，指尖掐进他肩。

顾砚舟睁开迷蒙的眼，声音温柔而低哑：“白姨……让砚舟来吧～”

白羽轻嗯一声，软了身子，任他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

他扶住她腰肢，缓慢而坚定地挺。

那玉紧致异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温润包容，却如她子一般，紧绷而倔强，几乎要将他生生绞断。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低喘着全根没，险些当场失控。

他低，却见合处渗出一缕鲜红。

“嗯？白姨……怎么有处子之血……”

白羽睫毛颤颤，声音断续，带着几分羞涩与痛楚：“嗯……当初……嘶……被那畜生……强后……我逃离后……自毁了那被玷污的化形之躯……被……啊……被云鹤主捡到……如今……嗯……噢……这神躯……是少主……重新化形的……自然……是新的……”

顾砚舟闻言一怔，缓缓退出，拿起一旁净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朱砂般的血迹，收砚云戒中。

白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