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瞬间烧红，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顾砚舟俯身，轻吻她眉心，声音低柔：“想来白姨以往的经历……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白羽声音极轻：“我已自毁记忆……忘掉了那些画面，只记得恩怨。”

“金翅大鹏一族？”

她轻嗯。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会给白姨讨回公道的。”

白羽连忙摇，声音碎：“不必……嗯……啊……不必……我已斩断往事……嗯……与我无关了……”

她双手环上他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顾砚舟不再多言，只低吻住她唇瓣，开始缓缓抽动。

白羽起初还咬唇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她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啊～”

她仰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顾砚舟，玉手附上他脸颊，指尖轻颤，声音带着醉意与动：“砚舟少主……真是……嗯……让忍不住想疼……啊～”

主卧内，月色如水，缠绵的呼吸与低低的呻吟织成暧昧的夜曲，声声耳，隔着薄薄一堵墙，清晰地传进了偏房。

顾清宁先被惊醒，小小的身子在被褥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细听。

隔壁那压抑却又绵长的轻吟，带着几分碎的颤音，分明是白姨惯常清冷的嗓音，此刻却染了动后的柔软与湿润。

她小脸倏地一红，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白凤，声音细若蚊呐：“凤儿姐姐……貌似是白姨的声音……”

白凤早已醒了，睫毛轻颤，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咬住下唇，声音极低：“……是我母亲……”

顾清宁眨了眨眼，脸颊越发红透，带着十二岁少特有的懵懂与好奇，凑近了些，小声问：“那白姨……是不是现在正和师父傅在做那种事呀～”

白凤身子一僵，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声音又急又羞：“清宁！你别想……”

“可是……”顾清宁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好奇怪……像疼，又像舒服……”

白凤耳根烧得更厉害，隔壁又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呼，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只觉腿心处隐隐有湿意渗出，亵裤贴着肌肤，黏腻得让她心慌。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轻颤：“这是……大之间表达感的事。说明我母亲喜欢少主，才会这样……”

顾清宁睁大眼睛，认真地点点，又忽然歪：“那……我也喜欢师父傅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师父傅做这种事啊？”

白凤心一跳，忙道：“清宁，你还小～你才十二岁呢……”

顾清宁嘟起小嘴，不服气地哼哼：“凤儿姐姐也才十三岁的样子呀～”

白凤脸颊更红，声音细不可闻：“我是灵兽化形……自然和清宁你不一样……”

顾清宁想了想，终究妥协，软软地叹了气：“那好吧～～那清宁要快快长大，长到二十岁，就能对师父傅说他了～到时候……也要和师父傅做那种亲亲抱抱、很舒服的事～”

白凤听着隔壁母亲一声声断续的呜咽与轻喘，心跳如擂鼓，下身那湿热越发明显。

她红着脸，声音几不可闻：“清宁呀……若我母亲嫁给少主后，那少主……是不是就是我……父亲了？”

顾清宁歪想了想，点：“好像是这样……”

白凤睫毛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我也想嫁给少主……那凤儿姐姐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顾清宁立刻摇，小手紧紧抓住她：“才不会呢～师父傅一直喊云鹤师娘娘亲呀，不也是在一起搞了那个什么拜堂成亲嘛～师娘娘不是也和师父傅……嗯……那样那样吗？”

白凤怔了怔，随即眸光亮起：“也对……我也要嫁给少主。”

顾清宁立刻雀跃，小脸贴上来，声音甜软：“嗯～我们一起～”

白凤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顶：“好啊～”

顾清宁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嗯嗯，凤儿姐不要偷跑啊～”

白凤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碎发：“清宁，相信你凤儿姐姐。”

“嗯～”

两就这样相拥着，耳畔是白羽压抑不住的低吟与偶尔碎的哭叫。

那声音并不，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颤栗，仿佛连动都裹挟着几分清冷的倔强。

两位臭未的少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心底却被那暧昧的声响撩拨出一丝懵懂的燥热。

她们先后沉梦乡，梦里自己已长大成，身披大红嫁衣，羞答答地被顾砚舟牵着手，踏烛光摇曳的婚房。

梦中影叠，呼吸缠，一切都朦胧而甜腻。

隔壁的声响仍未停歇，却始终不曾失控。

白羽的呻吟克制而碎，偶尔溢出几声呜咽，像极了雪中孤梅被烈火灼过，痛楚与欢愉织，却始终不肯彻底绽放。

………………

晨光自薄薄的窗纸透，细碎的金芒落在锦被上，勾勒出两叠的廓。

顾砚舟半倚在床，厚实的棉被裹住两，只露出两颗颅。

他将锦被四周拢紧，打了个松松的圈，将白羽整个圈在怀中，像是要将昨夜的旖旎与此刻的温存一并锁住。

他低，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与自嘲：“醉意真是……惹是生非啊。”

白羽静静枕在他臂弯，雪白的脸颊贴着他胸膛，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那缠绵到天明的激烈从未发生过：“并非醉意。你我愿。”

顾砚舟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他轻叹：“白姨……砚舟的债，又多了一笔。”

白羽睫毛未抬，声音依旧淡然：“少主无需在意。”

“我会负责白姨的余生。”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更地拥进怀里，声音低而郑重，“否则，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白羽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道：“好。”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一丝温柔：“白姨真是……继云鹤娘亲之后，最会照顾的。”

“我适合这些事。”白羽答得简单，语气却比平多了几分柔和。

院子里忽然传来两道清脆的笑闹声。顾清宁与白凤两个小丫正追逐嬉戏，脚步轻快，银铃般的笑声不时飘进窗内。

顾砚舟侧耳听了听，唇角微勾：“多亏有白姨在，才能照顾好那两个小家伙。”

白羽眼睫轻颤：“那两个……对你也有……”

“臭未的丫罢了。”顾砚舟笑意淡去几分，声音低哑，“她们还小。”

白羽抬眸看他，眸光清透：“到时……你要拒绝吗？”

棉被圈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两颅相对。

顾砚舟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眉眼间那份清冷依旧，却又染了昨夜留下的淡淡红。

他轻声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种……随意发的野兽啊～”

白羽静静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罢了。那些大能，无一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少主不必惆怅。”

顾砚舟自嘲一笑：“可我觉得……我多少亏欠你们。”

“少主不必妄自菲薄。”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