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你是说……金凤嫂子？”秦老师的声音涩。

“嗯。”刘玉梅点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绪，“她那身子，你也见过，也是个能吸血的。有她帮忙，咱们三个着来，不怕治不服这小畜生。”

秦老师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一个城里来的、受过高等教育的教师，竟然要和两个农村，一起谋划用这种最原始、最下作的方式，去“治理”一个本该是她学生的少年？

这简直……简直荒唐透顶，无耻至极！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小声说：不然呢？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看着他这样荒废下去？

眼看着他高考无望，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

你不是想帮他吗？

不是想让他有个好前程吗？

现在这就是最快的办法，最直接有效的“猛药”。

至于手段……为了目的，手段肮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反正你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净可言了。

这个自欺欺的念，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给了她一种扭曲的“正当”。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虽然还有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为了让他专心读书……”她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刘玉梅一个理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同意。”

刘玉梅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点了点：“那行。我去跟金凤说。就今天晚上。”

（二）

夜，了。村子里最后一点灯火也陆续熄灭，陷一片沉沉的、只有虫鸣和风声的寂静。

小柱刚在院子里冲了个凉，只穿着条单裤，光着膀子，用毛巾胡擦着湿漉漉的发，趿拉着鞋往自己屋里走。

井水的凉意暂时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可心里那因为被娘和秦老师联手“教训”而起的憋闷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却还在隐隐作祟。

他推开自己那间西厢房的门，屋里黑漆漆的，没点灯。

月光从窗户纸的漏进来几缕，勉强能看清炕的廓。

他反手带上门，摸着黑往炕边走。

刚走到炕沿边，准备脱裤子上炕，忽然，黑暗中，几具温软滑腻、带着不同香气和体温的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小柱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从前面抱住了他的腰，柔软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同时，两条光滑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后；还有一双手，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他单裤的裤带，往下褪去。

“谁？！”小柱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

可三具成熟丰满的体从不同方向贴靠、缠绕着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又霸道的力量，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内裤也不知被谁一把扯掉。

下体一凉，随即被一只温热湿润、柔软灵活的腔，毫无预兆地包裹、吞没。

“唔……！”小柱闷哼一声，一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顶，让他瞬间放弃了挣扎。

那腔湿热紧致，舌灵巧地舔舐着和冠状沟，时而吞，喉咙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时而又吐出，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

技熟练而充满挑逗。

与此同时，他的胳膊被两团更加饱满、绵软而有弹的贴着，上下摩擦，带来滑腻的触感。

脖颈和脸颊也被温热的嘴唇亲吻着，湿滑的舌在他皮肤上游走。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闻到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一种是娘身上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皂角清香的成熟气息；一种是秦老师身上那种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和书卷气；还有一种，是金凤婶子身上那种更浓烈、更感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荷尔蒙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三双不同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揉捏，能听到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和吞咽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也太……刺激。

小柱脑子里一片混，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那根被含在温热腔里的，以惊的速度迅速膨胀、坚硬，几乎要顶到喉咙处。

就在这时，“嗤”的一声轻响，炕的煤油灯被点亮了。昏黄跳动的火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西厢房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

小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油灯的光晕下，三个，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围着他。

点灯的是母亲刘玉梅，她站在炕边，手里还拿着火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那双丹凤眼在火光映照下，亮得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冷静和掌控感。

正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吞吐着他粗长的，是金凤。

她仰着脸，眼睛半闭着，脸颊红，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

那对硕大无比、白得像发面馒似的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部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从后面搂着他脖子，用丰满的房摩擦他胳膊和后背的，是秦老师。

她没戴眼镜，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种豁出去的迷离。

她的身体不像金凤那样丰腴，更加白皙窈窕，房形状美好，此刻紧紧贴着他的脊背。

三个成熟的赤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美态——刘玉梅的健美紧实，小麦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秦老师的白皙窈窕，带着知识的致和禁欲崩塌后的靡；金凤的丰腴白腻，感十足，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

她们身上都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气和淡淡的香气，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幅活色生香、惊世骇俗的景象，瞬间冲击着小柱的视觉和大脑，让他呼吸骤停，心跳如擂鼓。

这……这是怎么回事？

娘？

秦老师？

金凤婶子？

她们怎么……怎么会一起……

没等他想明白，刘玉梅已经吹灭了火柴，走了过来。

她和其他两个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某种……同盟般的决心。

三个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意图。她们半推半拥地将还有些发懵的小柱带到了炕边，将他按倒在铺着凉席的炕上。

小柱仰面躺着，看着三个赤的围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给她们的身体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房和部的曲线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他咽了唾沫，喉咙发，下身的却更加怒张，笔直地指向空中，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晶亮的体。

刘玉梅先动了。

她一言不发，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小柱的腰腹间。

她背对着小柱的脸，面朝他的脚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小柱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坐姿而完全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