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肆意播撒的种子。

一条名为“尊严”的细线在我脚下疯狂震颤，而我正赤着脚，在上面癫狂地反复横跳！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从喉咙处挤出。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崩断。

我抓起一个套子，像最虔诚又最渎神的信徒，将沾满淼淼体的外壁疯狂地、贪婪地贴向嘴唇，用舌尖一遍遍舔舐、吮吸，将那混合着腥膻的、属于她的味道尽数吞腹中！

咸涩的泪水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我太下贱了……我竟然在吃别的……” 这个念像毒蛇啃噬着心脏，却丝毫无法阻止我下一步更疯狂的行径。

我捏起那个沉甸甸的套子前端，用牙齿咬开那个死结，然后——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终于找到水源——猛地将开对准自己的嘴，仰起，将那粘稠、冰凉、腥气冲天的浆疯狂地倾倒中！

吞咽！

不顾一切地吞咽！

一个接一个！

翻过来，用舌刮净内壁每一寸残留！舔舐！吮吸！

那浓烈的、令窒息的腥膻味在腔、鼻腔、乃至整个颅腔内弥漫、炸！

越是腥膻，越是浓烈，似乎就越能麻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点燃那扭曲畸形的快感！

最后的那个半凝固的“华”，糊满了我的腔，那粘腻、滑溜、带着生命原始腥气的触感和味道久久不散。

“我太贱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胃里翻江倒海，灵魂在尖叫。

如果淼淼此刻看到这一幕，她脸上会是什么表？

震惊？

厌恶？

还是彻底的、冰冷的鄙夷？

她大概连看我一眼都会觉得污秽不堪吧？

然而……这就是我。她的丈夫。

在欲望的渊里，我选择了最彻底的沉沦。

在屈辱的泥沼中，我品尝到了最极致、最扭曲的“”的滋味。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生的篇章被彻底撕碎、重写。

在她和她的郎面前，我将永世无法抬——即使他们吝啬于投来一瞥，或施舍一句嘲讽。

不知过了多久，沸腾的大脑才慢慢冷却，留下死灰般的麻木。

我面无表地将那张惨白的面膜覆在自己同样惨白的脸上，机械地嚼着那块她吐掉的香糖，发动了汽车。

车窗紧闭，我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曲子，朝着那个名为“家”的方向驶去。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啊。

顶着那顶无形的“绿帽”回到家时，淼淼正歪在客厅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屏幕上光影流转，却映不进她慵懒的眼底。

我（放下钥匙，声音刻意平淡）：“什么时候回来的？”

淼（眼波都没扫过来）：“早回来了。孩子们呢？怎么就你一个？”

我：“哦，他们玩野了，没够，我明天再去接。” 她不再追问，空气陷短暂的凝滞。

我（走近几步，试探着）：“你……周末过得还好吧？” “去哪儿了”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咽了回去。

淼（终于转过，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得意微笑）：“好得不能再好了！一个大帅哥，鞍前马后陪了我整整两天，简直是……身心俱疲又心满意足呢。” 她故意把“真话”当“讽刺”甩出来，毒刺般扎向我，饶有兴致地捕捉着我的表。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也扯出一个弧度，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那挺好。我这个周末也不赖，看了场生最彩的‘电影’，还尝到了……这辈子没吃过的‘好东西’。” 我也把淬毒的“真话”抛了回去，这叫礼尚往来。

我能听懂她话里的刀，她却未必懂我话里的渊。

淼（纯净的杏眼瞬间瞪圆，一丝疑惑和警惕闪过，嘴唇微张似乎想问“什么电影？什么吃的？”，但最终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过继续盯着电视，用后脑勺宣告谈话结束）。

我（打沉默，语气卑微而实用）：“东西……要我帮你收拾一下吗？”

淼（漫不经心）：“箱子在门。” 她现在连遮掩都懒得费心，彻底不在乎我是否能发现她行李箱里藏着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气息和秘密。

我（继续请示）：“那……一会儿还按摩吗？”

淼（伸了个懒腰，带着被过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使唤）：“按！当然要按！腰酸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按按。” 她使唤我的吻，熟练得像使唤一件趁手的工具。

我：“还有别的吩咐吗？”

淼（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没了，快去弄吧。”

我默默打开那只印着卡通怪兽的登机箱。

沾着湖水气息的泳衣、穿过的袜子、揉成一团的内衣裤……我将它们一件件分拣出来，丢进洗衣机。

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则小心地捧回她的梳妆台。

趁着无注意，手指灵巧地探内层拉链的夹缝，取回了那枚冰冷的airtag。

正埋整理着，淼淼的身影从旁边晃过，带着一阵沐浴后的水汽和残留的香水味。

她随手扯下身上的吊带小背心和内裤，看也没看，准地甩到我脸上，布料带着她微温的体温和一丝汗意。

淼（命令的吻不容置疑）：“喏，这两件也洗了。” 那语气，熟练得如同使唤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家。

我知道，经过这几个月“心”的“训练”和“侍奉”，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夫妻平衡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益牢固的、高高在上的主心态。

淼（走出几步，又回补充，带着不耐烦）：“弄完就快点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我（从脸上拿下那两件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织物）：“……其他衣服已经在洗了，这两件我一会儿单独手洗吧。” 声音低沉。

淼（声音飘远）：“随便你，洗好放我床上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弄。” 那个昨天还在别家厨房巧笑倩兮、煎蛋煮咖啡的“贤惠”，此刻在我面前，心安理得地退化成了衣来伸手的懒散王。

我低下，将那条柔软的内裤紧紧捂在鼻间，、地吸了一气——那熟悉的、混合着她体香与一丝隐秘欲气息的味道，汹涌地灌肺腑。

按摩在沉默中进行。

淼淼舒服地趴着，手机里播放着吵闹的脱秀，她偶尔被逗笑，身体微微颤动，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腰背间不遗余力地按压。

目光不可避免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我亲手打造的“光洁圣地”。

依旧，光滑依旧，像一朵被心侍弄过的娇贵花朵。

我想，常宏宇一定对这片我为他“打理”过的花园不释手吧？

只是，在他眼中，这片花园大概天生就该属于他，何曾会想到我这个卑微的园丁？

然而，那抹诱的中，似乎夹杂着几丝不寻常的、微妙的红肿痕迹。

一混杂着心疼和尖锐屈辱的绪猛地攥紧心脏。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

我（声音刻意放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老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