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肿?”
淼(
埋在枕
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唔……可能是天太热,坐车捂的吧。” 借
拙劣。
我(立刻接话,早有准备):“那……要不要敷个面膜?专门给私密部位用的那种?冰冰凉凉的,能舒缓一下。” 我早已在淘宝和小红书上刷遍了相关产品,只为这一刻。
淼(惊讶地微微侧
):“什么东西?我是
我都不知道有这玩意儿,你怎么知道?” 疑惑中带着好奇。
我(平静地解释):“前阵子不是帮你弄脱毛嘛,大数据就给我推这些相关护理产品了。我估计敷上能舒服点,冰冰凉凉的,缓解红肿。” 理由天衣无缝。
淼(沉默片刻,似乎确实感到不适):“……行吧,你弄吧。”
我将那特制的、散发着淡淡植物清香的凝胶状面膜,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红肿的娇
肌肤上。
冰凉触感传来,淼淼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也许是周末的疯狂透支了体力,也许是程宏宇那边瑛的回归切断了联系让她心神俱疲,又或许是这冰凉的面膜确实带来了抚慰——她竟在按摩的余韵和面膜的舒缓中,沉沉睡去。
确认她呼吸均匀后,我停下了按摩的手。
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覆盖着淡绿色凝胶的隐秘之地。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没有去拿新的毛巾或工具,而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刚刚敷在她私处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冰凉凝胶,小心翼翼地刮取下来。
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我将沾满凝胶的手指,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冰凉,滑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她的隐秘气息。
我闭上眼,
吸了一
气,仿佛要将这混杂着药
香和她体味的复杂气息,连同这份扭曲的占有和卑微的联结,一同烙印进灵魂
处。
最后,我替她拉好被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脸上,那层冰凉滑腻的“面膜”,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在黑暗中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用了几天冷敷垫悉心“护理”,淼淼下面恼
的红肿总算消了大半。
可周末那次“鏖战”实在太过激烈——常宏宇那不知轻重的家伙,硬生生把她娇
的内壁磨
了好几处,稍微一碰就疼得她直抽冷气。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却偏要把这
黑锅扣在我
上。
“都怪你!” 她蹙着眉,没好气地瞪我,语气里满是迁怒,“肯定是你那些玩意儿不
净,给我弄感染了!疼死了!” 说着,还顺手把一个靠枕砸了过来。

不讲理起来,真是天王老子也没辙。
可奇怪的是,看着她这副蛮横娇嗔的模样,我心里那
病态的甘美反而更浓了——她越是无理取闹,我越是……甘之如饴。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契机。我压下心
的悸动,脸上堆起十二分的关切和“自责”,顺势抛出酝酿已久的下一步:
“老婆,这…这真是我疏忽了。要不…你开始吃长期避孕药吧?那个能调节内分泌,说不定恢复得更快,以后也不容易出问题?” 我信
胡诌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正的目的,像毒蛇般在我心底嘶嘶作响:我要彻底移除那层该死的隔膜!
我要想象常宏宇是如何在她毫无阻隔的
处肆意冲撞、释放,那
刃相搏的原始触感,那毫无保留的体
融带来的极致危险感……光是设想那场景,就足以让每个
陷绿帽泥沼的
隶血脉贲张。
“避孕药?!” 她像被踩了尾
的猫,声音拔高,“那东西最伤身体了!你安的什么心?哪有撺掇自己老婆吃那个的!” 她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
。
我连忙“澄清”,语气无辜又“专业”:“哎呀,老婆你误会了!我说的是那种需要每天按时服用的长期避孕药,不是事后紧急的那种(plan b)。那种紧急的才伤身呢!长期的很安全,不仅不伤身,还能规律经期,改善皮肤,好处多多!” 我努力把听来的只言片语包装成确凿无疑的科普。
接着,我图穷匕见,抛出最诱
的“饵”:“再说了……咱们以后不也能省省套套的麻烦嘛~~ 多方便,多自在?”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暗示。
“呵,” 她嗤笑一声,带着鄙夷,“你省省吧~ 我不吃,也不费你那点套套钱。” 拒绝得
脆利落,眼神里满是嘲弄。
我不气馁,继续扮演着“体贴
微”的角色:“怎么会麻烦呢?绝对百利而无一害啊!老婆,这么好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没‘弊’?” 她翻个白眼,“我嫌每天吃药麻烦!记不住!”
“我帮你记啊!” 我立刻接茬,语气殷勤得近乎谄媚,“我每天提醒你,盯着你吃,保证忘不了!你就当多喝
水的事儿!”
“……再说吧。”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但我心里雪亮——她一定会同意的。
只不过,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的
郎常宏宇。
如果说那些
趣内衣是她献给常宏宇的第一份“惊喜”,那片被我亲手打理得光洁无毛的“花园”是第二份“厚礼”,那么,这即将到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
融,就是她
心准备的第三份、也是最具“献身”意味的大礼!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点“被迫”的借
,来掩饰她内心同样蠢动的渴望。
而我,太了解她这种
是心非的调调了。
就像之前所有被我“推”着走的事一样,她最终都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她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施舍:
“哎,你上次说的那个药… …” 她顿了一下,眼神瞟向别处,“… …你要是非想弄,你就去弄吧。反正都是你的事儿,我懒得管。不过丑话说前
——” 她转回
,盯着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要是忘了吃,或者吃出什么毛病来,唯!你!是!问!听见没?”
“啊?哪个药?” 我故意装傻,逗她。看着她微窘的样子,有种扭曲的快感。
“就…就那个避孕药啊!装什么傻!” 她脸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恼羞成怒。
“哦~~ 那个啊!” 我恍然大悟般拉长了调子,见好就收,没敢再继续撩拨。
点到为止的火候,我拿捏得最清楚。
再逗下去,这煮熟的鸭子,真可能飞了。
淼(带着点娇嗔的黏腻):“宇宝~ 在
嘛呢?”
(几分钟无回应)
淼(又发):“?在嘛?” (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爬上眉梢)
常(终于回复,带着歉意):“淼宝,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在忙孩子的事,手机静音了没看见。” 一连串的道歉信息紧跟而来,语气急切又诚恳。
常宏宇的甜言蜜语如同最有效的解药,瞬间抚平了淼淼心
那点微不足道的褶皱。
她本来也没真生气,沉浸在“
”中的
,对
郎有着近乎无限的包容,刚才那点小
绪,不过是
孩儿家撒撒娇、求关注的本能。
淼(回复,带着点委屈又懂事的腔调):“宇哥,我没真生气啦~ 孩子的事
是正事儿,